“这是我们的婚戒。”
段怀奚唯恐苏易舟说出些什么,忙不迭地开口,本来已经做好了小助理感动得扑到他怀里,然后他再说出那句网友教给他的那句话,“我有一条祖传的染色体想送给你。”来表白。
其实他怕这句话太短,他还准备了好几句,诸如“你要收养狗吗?单身好多年的那种……”“你是住在我心房却从没有交过房租的人。”等等。
只是,他并没有看到小助理按照他预想的那样扑到他的身上……
小助理太淡定了,听完他那句婚戒之后,随意地点了点头,然后一门心思刷他的牙。
段怀奚:………
为什么和他预想的完全不一样?
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段怀奚觉得他好像被欺骗了,不然的话,怎么会这么惨!
等到苏易舟刷完牙洗好脸之后,发现段怀奚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出去了。
他挑挑眉毛,无所谓地拿着毛巾擦了擦脸,擦着擦着动作逐渐缓慢了下来。
那个素戒,他好像见过。
而这厢,径自从卫生间出来的某人,面无表情地盯着餐桌上面的一簇紫色风信子。
到底是哪里出现错误了呢?
等到苏易舟收拾好出来,看到的就是段怀奚冷着一张俊脸,对着餐桌上的风信子无声运气的场景。
苏易舟:总感觉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总裁有好多种性格呢!
于是,就在段怀奚毫无准备的情况下,他在苏易舟心里就已经成为了段-Jing分-怀奚。
不过,苏易舟歪着脖子目光灼灼地盯着餐桌上的风信子,周身气息都变得欢快起来。
更甚的是,苏易舟俯身凑近这一簇紫色的花朵,轻轻闭眼,沁人的香味浓郁而又甜美,从挺翘的鼻梁外慢慢,慢慢地凑近,似乎可以通过他的干涩的喉咙一直流进他暖暖的心里。
看着这一簇浓烈的绽放,苏易舟想起儿时那个女人临走前,在他头上编织的风信子花环,想起他幼小的身躯蜷缩在孤儿院里黑暗的角落,想起那股记忆里浓烈的紫色,早已经衰败不堪,零落成灰。
就像是那个女人说,她一会儿就回来,结果却再也没有回来,那抹紫色也从此在他的记忆里消失,再也不愿意提起。
有多少年没有再见过这种花了呢?似乎是在他初中的时候,一直到现在。
初中那年的惊鸿一瞥,从此再也没有想起过。
或许是因为他长大了,过去就是过去了,没有必要再提起。
就如他孑然一身在这人世间走过,从不留恋也从不回忆往昔。
“谢谢你的花。”
段怀奚原本紧张不堪的心境听到苏易舟感谢的话,更加激动了,以至于他的回答都显得跟往常大不一样。
“没事……你……你喜欢……就好。”
苏易舟被总裁这句话逗笑了,谁能想到曾经英明神武的总裁,如今在他面前说话竟然磕磕巴巴的,有种地位的逆转感。
他回神,动了动嘴唇,没有发出声音。
他本来是想询问总裁,手上的戒指是怎么回事的,但是想想还是算了。
戒指一样,也无可厚非嘛,说不定是同一家的同一批款式,应该是他想多了。
熟料此时段怀奚冒出一句,“这对戒指是我托专人定制的,独一无二。”
他真的只是看小助理将目光集中于手上的戒指,心里有些不平罢了,难道自己还没有一枚戒指好看吗?
听到这句话的苏易舟忙不迭点点头,然后重新绽放笑颜,对着眼前这个男人道谢。
虽然戒指和别人有很大的重叠度,但是看在早上的饭和风信子份上,他还是有点感动的。
等到苏易舟回了房间换衣服,整理衬衫领子的时候看到试衣镜里那枚熠熠发光的素戒,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他迟疑少许,将手上的戒指轻轻地脱了下来,正好看到素戒内圈大写的S&D。
苏易舟皱起了眉,心里早就已经凉了半截儿。
他心里揣着事儿,并不想就此和别人说道,于是就这样一直到了他和施景谅约定的周六。
这天,苏易舟从段氏大楼出去,一眼就看到那辆sao包拉风的鲜红色法拉利……以及倚在车上的某人。
苏易舟无奈的摇摇头,啧啧了两声叹息道,果然是有钱人,如此招摇却毫不畏惧。
于是,在随后出来的段怀奚和段乐游眼里,看到的就是小助理***媳妇的前男友和小助理的前男友***媳妇两个人相拥在一起。
他们觉得抱得估计有一分钟那么长了,就在两位留守男人心里琢磨要不要上去拉开他们的时候,相拥的两人帅气地拉开车门,然后利落地关上,再然后启动车子“唰”得一声就没影了,只留下一串尾气。
曲秘书&江秘书:“啊啊啊,苏助理太帅了!”
段怀奚:………
段乐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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