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到底低估了施景谅的毅力,手机一直在震动,让段怀奚心神不宁。
他长臂一捞将方才随手扔在床头的手机,长按关机。
他倒要看看,这样的话施景谅还如何继续sao扰他们。
或许是由于段怀奚长时间身处波谲云诡的商场之间,根本没有意识到作为弟媳的施景谅毅力这么强。
又或许是被施景谅大极具有欺骗性的外表给迷惑了,以至于让段怀奚认为这是一个平凡无害的小白兔,其实不是。
兔子急了还咬人,更何况原本就是一只小狼狗呢。
段怀奚为什么会这样感慨呢?因为他发现苏易舟的手机关机之后施景谅又开始打自己的手机。
段怀奚就比较迷茫,难道施景谅就不会想到自己说不定也把手机给关机了吗?
段怀奚看到手机屏幕上一个又一个的未接来电,几乎这边他刚挂那边又开始打,难不成是有什么急事?
段怀奚想到这里就拨通了那个绿色的按键,随后未等他开口,就听见对方的嚎叫。
“卧槽尼玛,段怀奚你竟然挂我电话!”
段怀奚将手机离耳朵边远了一点,这人的声音简直太大了,他都有点担心,会不会把苏易舟给吵醒。
看到苏易舟于睡梦中,无意识地皱了皱眉,段怀奚立马将被子给他掖好,随后掀起被子,趿拉着拖鞋走出了卧室。
“段怀奚你特么太狗了,老子认识你简直折寿一百年?!”电话的那头施景谅还在无情的吐槽,显然段怀奚频繁挂他电话这件事已经触怒了他的底线。
“什么事情?”
段怀奚沉了沉声音,独自一人站在空旷的客厅里,声音深沉。
“……呃……”
施景谅忽然语噎,他忘了刚刚给苏易舟打电话是为了什么了!
不难想象,电话的那头施景谅一个人顶着一头糟乱的酒红色短发抓耳挠腮的场景。
只是,段怀奚想到床上还在睡梦中的某人,又想到自己大清早的被这人的电话给吵醒了,声音不由得沉了下来,周身气压纷纷下降了两个档位,“不要告诉我,你没事找事。”
施景谅:“………”
如果他真的说是自己没事找事,对方会不会顺着网线过来打死他?!
想到这里,电话那头的施景谅连连摇头,求生欲满格的急忙说道,“我其实只是想对他说个事情。”
“没有没事找事的。”施景谅还生怕对方不相信,又继续说道,“我是真的有事情,关乎你们两口子是否幸福的大事!”
段怀奚挑了挑眉,能有什么会大事,会关乎他们夫夫之间的幸福生活呢?
明明现在都已经很幸福了呀。
“你这,我感觉有点不相信我呀,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哪去了呢?我好歹是你的弟媳妇儿?!”施景谅隔着网线都似乎感觉到对方的那种不屑的神情,一时之间不满的话语脱口而出。
“那你说啊!”
电话那头的施景谅一听蒸煮发话,急忙开口说,“我才知道那天我们遇见的那个银发头牌竟然是………”
“是什么?”段怀奚皱眉,开始追问他。
看来自己紧赶慢赶的跑到这里还是被人有机可乘了,瞧施景谅话里的那个遇见的银发小哥,这怕不是他来的早,要不然的话,这两人得双双红杏出墙了?!
“………”
这边盘腿坐在沙发上的施景谅猛地抬头,恍然大悟地拍了一下自己的后脑勺,继而神色懊恼。
他为什么要给段怀奚打电话,他明明是要跟苏易舟说的,结果怎么会变成他们两个在这儿激情畅聊呢?!
啊啊啊,错了!
施景谅尴尬地将头埋进沙发上摆放的抱枕里,根本不想说话。
他想拿来一块豆腐让自己撞死算了,怎么这么蠢呢?
过了许久,施景谅还终于拿起,刚刚一时冲动放到茶几上的手机,竟然还显示通话中。
“我……”
施景谅嗫嗫喏喏,不敢张口说话。
“好玩吗?”
本来心情忐忑的世界,没有听到电话里这么一声就知道对方肯定是生气了,不由得暗道不妙。
心里不住的懊悔,甚至是不知所措,这可怎么办呢?
“我没有跟你玩啊!”
施景谅继而理直气壮地回他话,只不过他那扑棱扑棱一闪一闪的大眼睛出卖了他。
段怀奚:“………”
“这都到这个程度了,你还说你没有跟我玩儿,你当我是傻子吗?”
段怀奚简直无语至极,“我可不是段乐友那个傻子,没有时间跟你在这玩过家家。”
“什么玩意啊?!”
“段怀奚你自己做错了事情,现在我好心来解释一下,结果你反倒在这儿给我不耐烦?!”
“我做错了什么?”
电话那时的段怀奚也是一阵蒙圈,他怎么不知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