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脸的轮廓笔挺俊朗,被灯光渡上一层毛绒的金边,只是神情失落憔悴,睫毛低垂,眼底里看不到一丝的光亮,仿佛浸在无尽黑暗的深渊里无法挣扎……
一阵莫名的疼痛在心尖萦绕,像被一根刺扎在最细软的rou上,难言的滋味。祁衍在绿灯后的瞬间眼神移至前方。
人们都爱神秘的东西,因为有不为世人所知的一面,才显得与众不同。沈以戎就像藏在洞xue深处的宝藏,散发着最迷人的光晕引人瞩目,祁衍觉得浑身燥热,忍不住解开衬衫顶端数颗纽扣,露出白皙脖颈和锁骨。
但其实沈以戎不是宝藏,他更像守护宝藏的恶龙。只是恶龙落魄,没了威慑和狠厉,乖的像只大猫。
2.
一路上几乎无言,车内安静的像是被凝结住的空气,毫无声响,只能听到两人剧烈的心跳。沈以戎想开口说话,可心中麻木恍惚,张开嘴半天也不知道说些什么。
还能说什么,或者该说些什么……
直到车开入酒店的地下车库,沈以戎依旧沉默。祁衍只当对方有心事瞒着自己,既然不想说,索性也不问,只是到了电梯口遇到了熟人。
确切说,只是以前花钱包过的一个俊俏清秀的小男生。名校的大二学生,温文尔雅,谈吐举止大方得体。祁衍有一阵确实特别喜欢这个小男生,带着他出席各种场所玩乐,后来有一天那小男生竟然已经不满足这样的交易关系,要跟他真情实感的谈恋爱……
祁衍看着温和,骨子里冷的要命,最看不上这种钱满足不了还想要感情的。当场翻脸把人赶出酒店,勒令酒店经理,在不许把人放进来。
一时半伙甚至连对方叫什么都记不起来,祁衍懒得搭理,和沈以戎一前一后的走过,经过对方时,连眼角的一点余光也不曾留下。
可对方楞在原地,大喊了声祁衍的名字。沈以戎不清楚状况,刚想要拉住祁衍。却不想那人已经从身后的冲了上来。带着浓烈的酒气的风吹过沈以戎的脖颈,直觉使然,只觉得那风中还夹杂着戾气。果然在回头,对方已经从怀里掏出一把水果刀,表情凶狠的冲祁衍刺了过去。
千分之一秒,沈以戎想一脚将对方踹开,可来不及了,对方用了十足的狠劲和速度,泛着冷光的刀尖已经接近祁衍的后背,几乎是瞬间,沈以戎大脑一片空白后,转身想也没想的抬胳膊挡了上去。
毕竟只是普通的水果刀,刀刃在锋利也扎不入太深。等祁衍意识到不对劲回头看时,刀刃已经没入半节,沈以戎小臂上浅色衬衣已经被溢出的鲜血染红了大半。可一声痛呼也没有,寂静的停车场里三人都楞在原地。
没想到伤人者第一个崩溃大哭,真实的鲜血一滴滴落在地面上,微风吹过时空气中若隐若现的铁腥味刺激着商翎的神经。
仿佛真正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商翎睁着血红的眼睛,不管不顾的冲祁衍喊到:“你怎么能这么无情,你就没有一点喜欢过我吗,为什么你要这么狠……”
祁衍也被血染红了眼睛,对比眼前少年的歇斯底里,沈以戎只是微皱眉头,脸上没有多余的任何表情。
“啪——”祁衍冲上去扇了一耳光打在商翎脸上,还觉得不够,扯住对方衣服的领子,表情凶狠的问道:“你连你叫什么都记不得,别给自己脸上贴光,还问我为什么狠……我告诉你,你不过就是个花钱交易的玩意儿,跟我谈什么喜欢不喜欢!”
说完祁衍用力推开商翎,对方也没反应过来跌坐在地上,哭的泪眼模糊,无比凄惨。
“故意伤害罪,你他妈等着在监狱蹲两年吧。”祁衍已经怒火攻心,当下要拨通手机号报警。商翎终于明白自己行为是多么愚蠢至极,没了一开始的狠厉的杀心,跪坐着冲过来抱住祁衍的大腿哀嚎着请求原谅。
3.
眼前的闹剧还在僵持,祁衍不管不顾想要报警处理,商翎哭着诉说,我只是太爱你了,你如果没那么狠心,我怎么舍得伤害你……
沈以戎忍着痛在一旁撕开自己的衬衣,拔刀后简单包扎。眼看着两人越来越纠缠不清,只能上前挡在中间,没受伤的那只手扼住商翎颈侧,把人推至墙壁,面无表情的问道:“你喜欢他?”
商翎先是一楞,清秀干净的脸庞上已经浮现出耳光后的红印,衬的脸色发白,眼神慢慢变得委屈与不甘,最后全化成了绵长的恨意。
“对,我喜欢他,可凭什么我的喜欢要这么卑贱……我……”
“你那算什么喜欢……”沈以戎没让商翎继续说完,扼在对方脖颈处的手已经开始用力,疼痛带来的窒息让商翎惊骇的睁大了眼睛,张着嘴再也发不出任何的声响。
“你喜欢他还要伤害他,你怎么这么卑劣……” 沈以戎的眼睛仿佛没有焦距,深黯的眼底看不到的一丝一毫的情绪,只是声音冰冷,手上的力气徒然加重,对方身体已经开始痉挛抽搐。
祁衍见识过沈以戎的实力,看到他脸色不对,已经明显有了杀意。心脏几乎停跳片刻,毕竟自己毫发未损,祁衍怕沈以戎失手重伤了对方,只能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