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文惠听新鲜,都是老板花钱给小情儿买乐子,怎么这小情儿还主动送礼,遂有些不解的望向沈以戎,“你要送祁衍礼物?”
“嗯嗯!”沈以戎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跟祁衍去了一趟拍卖会,我觉得他挺喜欢的,就想卖给他……”
你省省吧……按照虞文惠一惯矜贵外表下小恶魔的心理,现在肯定要戏弄一两句。DFI的藏品都是百万,千万的价格,你买得起吗?
可沈以戎看起来确实一副铁了心认真的模样,虞文惠话到嘴边又没忍心说出口,颇有些好奇的盯着对面挺拔坚韧如柏男人,26岁,被军队开除,在生命里最灿烂的年华选择去非洲做外籍保镖,和常人不同的阅历给对方平庸的气质加了提成,正好是虞文惠欣赏的类型。
“我表叔有DFI的股份,可以帮你问问……”虞文惠打趣道:“你准备了多少钱?”
“我所有的积蓄加起来大概一百多万…也不知道够不够…”沈以戎不好意思的把视线转移至地面,仿佛自己拼命挣到的钱不过是一颗尘埃,在真正的有钱人面前根本不值得一提。
“行!”虞文惠却没等沈以戎说完,一口应承下。女人对愿意为伴侣忠诚付出的男人总是有种说不出的好感,况且以沈以戎的能力,拼死拼活拿着这些积蓄,就为了祁衍一声喜欢。
这大概…… 是真心喜欢吧。
虞文惠看着沈以戎突然发亮的眼睛,紧抿的嘴角微微上扬,带了些稚气和坦荡赤诚,让人忍不住想要满足对方洋溢的小心愿, “一百多万足够了,你把具体编号发给我,我过两天替你跟表叔打听!”
2.
虞大小姐虽然难伺候,一路上到是真的漏了不少祁衍的底。
什么小时候在国际学校就是个小霸王,初中到高中在国外念书也一直没让大人省心,虞文惠本想把祁衍前几任不靠谱的恋爱也托盘而出。又想到沈以戎跟祁衍正恋爱的热乎,说出来对方也未必想听。
沈以戎只当虞文惠是祁衍堂妹,所以才知道的清清楚楚。
富贵子弟的成长总比普通人要有趣的多,沈以戎认真记下每一个细节,徒然发现他和祁衍有些本质上的差距,不是出生也不是价值,是最本质上说不清道不明的隔阂。
就好像他在硝烟里浴血奋战换回的佣金,不过是他们眨眼间的消费。
直到夜幕降临,虞文惠给司机打了通电话后和沈以戎告别,顺便把祁衍应酬的酒店和包厢号都告诉对方。
又是一家富丽堂皇的酒店,加上年关更是布置的气派,沈以戎虽然穿着上不似能去这种场所吃饭的有钱人,可气场过硬,报了包厢号后服务员笑脸相迎的把人带到顶层最豪华的包间。
沈以戎没敢进去,只是安静的站在门口处灯带。不知道为什么,虞文惠说了那么多祁衍的过去,反倒让他开始心慌意乱。
人没有贵贱之分,却有阶级之差。祁衍仿佛和他隔着滚滚红尘和烟火,让他不由的想问自己,他真的能跟祁衍永远在一起吗……
趁着服务员送酒的空挡,沈以戎望向包厢,都是同样穿着名贵的富商老板,讨论间都是千万以上的生意,祁衍在中间谈笑风生,一杯又一杯的喝着酒,和身旁的人称兄道弟,笑的十分恣意。
不过几分钟,大门在次关闭,所有的嘈杂被关在豪华包厢中,沈以戎看着祁衍再一次消失在眼前,心中有种说不上来的失落。
穷人和富人之间的差距永远都是鸿沟,即使和祁衍认认真真在一起数月,可突然间不敢相信这一次的真实性。
在那一刻,他突然开始害怕,自己的感情就像那价值百万的珠宝,费劲努力的去争取,到头来也不过是一时的消遣。
3.
“你怎么在这?”以是午夜时分,祁衍应酬完后把众人安排妥当,刚想叫司机过来接他,就看着沈以戎从酒店门口的角落里向他走来,不经笑出声,“怎么提前回来也没跟我说。”
“想给你个惊喜。”沈以戎在包厢门口看了祁衍一会儿后决定还是在酒店大厅等着,数个小时后看着祁衍只穿了件羊绒衬衫把生意伙伴们招呼着一个个送走,才从侧门走出。
寒冬腊月的,酒店里暖气空调开的足,丝毫察觉不出冷来,祁衍喝了不少酒,在室外站了一会儿后被冷风一激,冻得打了个喷嚏。
沈以戎心疼坏了,连忙把祁衍抱在怀里的西装外套展开让对方穿上,又觉得不够,把自己的夹克脱了下披了上去。
“祁总,怎么走的这么急,”沈以戎刚想把人拉进怀里在暖一暖,身后一中年男人慢悠悠从正厅走处,连看也没看沈以戎一眼,只当是个司机,语调轻挑又猥琐道:“我看着时间还早,要不咱们再去消遣消遣?”
“算了算了,今天喝多了,只想赶紧回家休息!”祁衍悄不做声的把微有些怒意的沈以戎拦在身后,说道:“严处长也喝了不少,到底还是你酒量好,这次算了,下次咱们华灯初上在约!”
“哈哈哈,那我可静候佳音喽!”中年男人听出了祁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