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次要让他穿着裙子做,最好是吊带。
一定会性感得勾得他Cao死身下人。
路荼是真的越来越大胆,这一次正处于疯狂的热欲中,就开始肖想下一次的交缠。
柳江白的手滑得抓不住浴缸的边缘,浴缸里的水随着他们的动作溢出去又沉下来。
Yinjing在浴缸的内侧滑过,又硬挺着在水中被Cao得晃动,温热的水包裹着的感觉,舒服得总让他有种下一秒就要射不出来的感觉。
“起来,别,别在水里弄了。”柳江白一句求饶的话说得断断又续续。
路荼就着后入的姿势将他抱起来,动作的变换让他的Yinjing被紧紧吸着,爽得头皮发麻。他借着洗漱台的地方让柳江白的双腿搭了上去,就忍不住更用力的Cao弄了起来。
柳江白觉得自己被抛起又落下,这种半失重的感觉让路荼每一下都进得极深,xue口都被撑得浅红,他惯性的收缩自己的后xue,只进来了路荼更激烈的动作。
肠道里早就被Caoshi了,前列腺点一次次地被磨过,让他感觉马上就要到了高chao。双腿被大大的分开,他失神地看着风sao又浪荡的自己,挺立的Yinjing被颠簸得上下抖动,Jingye在gui头溢出来,顺着柱身流到耻毛上,打shi了一片,亮晶晶的。
“嗯……太,太快了……啊……”他双眼含泪朦胧,只透过镜子看到两具交叠的身体,正做着最yIn乱的事。
路荼舔他的脖子,沉醉于他意乱情迷的神情,身下又是一个深挺。
“啊…小荼,不,不行了。”柳江白闭着眼睫毛乱颤,浑身忍不住的痉挛和颤抖。
交合处水声啧啧作响,发痒的肠道被磨得酥麻shi腻,又shi又热的紧紧包裹着他,路荼爽得性器又涨大了一圈儿,顶弄的力度越发的大,浪涌般的情欲毁了他的理智,他开始疯狂的抽插,rou棒狠狠碾过他的前列腺点,在甬道里开辟更深的道路,Cao得最深处的软rou都痉挛发麻。
柳江白抓着他的手臂,哑声长yin射了,白浊的Jingye打到了镜子上,顺着镜面混合着水蒸气流下来。
Yinjing被一瞬间夹紧挤压的感觉,让路荼终于射在了他的体内。
柳江白脱力地向后靠过去,再无力动弹,他被抱下来冲澡时,感觉全身酸软地骨头都好像快散架了。
身体内好像还存在着肌肤相贴的燥热,黏shi的Jingye从他的后xue流出划过大腿时,好像也还是烫人的。
好一番折腾后,他才终于躺回了床上,睡梦中贴着路荼的肩膀,柳江白总感觉自己还沉浸于那场性爱中,炙热又chaoshi的感觉久久散不去,他踢了被子,靠到一边去才睡着。
这么任性又纵情的后果是,第二天一早起来,他就生病了。
第28章
第二日路荼醒得更早一些,他原本以为柳江白是跟往常一样贪睡,却不想一个偷香的吻印上了额头,才发觉到他过高的体温。
他伸了手摸他的脸,果然也是热烫的。
冬日里天亮得晚,路荼抬手开了灯,看着他烧通红的脸有些着急。
他轻轻拍了拍他的脸,试图叫醒他:“哥,醒醒,家里有温度计吗?”
路荼的手凉凉的让柳江白感觉很舒服,他贴着他的掌心蹭了蹭,睁开朦胧的双眼,问道:“你刚才找什么?”
“温度计,你发烧了。”
柳江白想要开口才发觉嗓子已经哑得出不了声了,他摇了摇头,一双眼睛红红地,看着叫人心疼。
路荼再问有没有药,柳江白还是摇头。
“那得起床了,咱们去趟医院。”他说一不二,就赶紧起来穿衣服。
柳江白却赖起了床,将自己卷成蝉蛹的样子,只露出一张红扑扑的脸蛋。
“我不想起,闷出汗来就好了。”他讲了话,声音沙哑得如沙砾磨过。
“不行,你看你都这样了。”
“我就不去医院,讨厌吃药。”他烧得脑袋都昏沉了,还在莫名的固执。
路荼态度强硬了些:“别的好说,这不能听你的。”
柳江白撇撇嘴,眼泪就顺着眼角滴到了枕头上,“你凶我,你昨晚刚睡完我,今天就凶我。”
他这副可怜又可爱的样子,倒真像是控诉一个渣男,让路荼都不得不自省是不是昨晚真的做得太狠了。
都烧成这样糊涂了,还不肯去医院呢。
他伸手用拇指揕去他的眼泪,假意骗他:“听你的不吃药,但是你答应过今天一起去医院看我妈的,咱总该去对不对?”
柳江白双颊绯红,神志不清:“我说过了吗?”
“说过了,哥不会把我的事忘了吧?”
“不会,不会。”柳江白连忙摇头,“那我们现在就去看阿姨。”
他昏昏沉沉地坐起来让路荼帮他穿衣服,等他再清醒一点,发现自己已经坐在医院输ye区打吊水了。
一觉睡得头疼,路荼帮他揉着太阳xue,又帮他把大衣扣紧,生怕他吹到了一点儿的寒风。
因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