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飞羽是每周都要称一次体重的,崔馨悦本来老嘲笑他们这些商人活得太仔细,大丈夫何拘小节,连自己的体型都要Jing确掌控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之类的,结果那天不知道他自己发了什么癔症,好奇地跟在周飞羽后面踩上了秤。
被上面的数字吓了一跳,崔馨悦喊了出来:“你的秤坏了吧?”
“怎么了?”周飞羽本来已经在打着领带,闻声便想过来看看他的数据。
“不许看。”崔馨悦蹭地从秤上跳下来,挡着他的视线直到屏幕上的数字消失,“这秤绝对有问题了。”
他怎么可能比上次称重涨了十几斤?
明明裤子衣服都还能穿进去啊?
难道他又要开始艰苦卓绝的减肥了?
周飞羽猜到了原因,拿起手机打开了体脂秤自带的APP调取了刚刚记录的数据:数据统计曲线上最后一点突兀的立在折线图上。
——体脂率26%,算上他的身高,BMI指数25.1,超重。
知晓了噩耗的崔馨悦一整天都备受打击,想起当年为了减重吃的那些代餐和成吨的西兰花,食欲全无,连午饭都不想吃了。
唐甜甜原本来找他拿数据,被他浑身上下笼罩着的颓丧惊到了。要知道自打崔馨悦这孩子结婚之后,天天都过得喜气洋洋的,浑身往外冒着粉红泡泡,生怕别人不吃他喂的狗粮。
“咋地了哥们,被人给煮了?”唐甜甜用刚处理过几百只小白鼠的纤纤玉手拍拍他的肩膀。
崔馨悦像找到救星一样拉着她做民意调查:“你有没有觉得我最近胖了?”
“有几个男人结婚之后不胖的?”唐甜甜摆摆手,觉得他大惊小怪,“不胖说明婚姻不幸福。”
“可是周飞羽都没胖。”崔馨悦不服,“难道是他不幸福?”
“你能跟他比吗,周哥哥是gay,gay都在意自己形象的。”话一出口,唐甜甜皱眉觉得哪里不对,“哦,其实你也是哦。”
“不,我是直男,笔直笔直的。”崔馨悦捧着脸,双肘撑在桌子上,嘴硬。
“哟,你都这样了还直呢。弯的跟螺旋玻璃管似的。”唐甜甜逗他,“怎么突然这么介意外形了,难道小周哥哥终于开始嫌弃你啦?”
“ 他应该不会吧。”崔馨悦苦恼的看着屏幕上快速下滚的执行命令行,“不,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为什么喝个凉水都能胖!这下特么又要减肥了!我讨厌减肥!”
唐甜甜玩着手里的U盘盖子:“也许是你只记住了自己喝了凉水,选择性遗忘了吃的那些炸鸡薯片可乐汉堡。”
“……还能不能愉快地聊天了。”崔馨悦无力地按下了任意键关掉了执行程序,将生成的数据文档导进Excel里,把自己命名的那些行列名称解释给唐甜甜听。
讲完数据,难得见到颓唐的崔馨悦,意犹未尽的唐甜甜依据专业知识给他分析了一下,又让他看了几篇相关文献,他之前减肥的时候他是纯靠大量的有氧运动加上节食,不得不承认当时的确年轻,估计基础代谢率大,体重也减得挺快,只用了三个月就差不多就回到了正常标准,又坚持了三个月巩固了一下成果,加上后来几年他一直过着有上顿没下顿的日子,每天一顿饭是常态,体重倒也维持下来了。不过他的体质一直没得到太大改善,多走几步路就气喘吁吁的,也是因为这样的原因。
但是这段日子,他在周飞羽的监督下坚持了规律的作息,加上一日三餐的摄入,好的生活习惯终归是好事,但身体在适应之前估计还来不及调整基础代谢率,所以导致了摄入大于消耗,才囤积了热量存储到了身上。
而且这还不包括之前他考试之前暴饮暴食的原因。
“减肥是每个女生都面临的问题。”唐甜甜冲他握了握拳,“恭喜你,终于可以跟我们感同身受了。”
“我并不需要这样的感同身受好吗?”崔馨悦哼了一声。
唐甜甜摇摇头,不赞同地说道:“你最近怎么越来越傲娇了,都被你老公宠坏了。”
所以当周飞羽再拉他去健身房的时候,崔馨悦再也找不出理由拒绝。再胖下去,秃头加上发福,想想怎么感觉中年危机提前了十年来找他。
周飞羽接了他回到家换了衣服便直奔小区里的健身房。里面器械不算多,但胜在安静没有人。
慢跑了半个小时热了热身,周飞羽开始指导他用各种器械。
他最近天天坐在办公室,一坐就是一天,原本晚上经常腰背酸痛到睡不着,动起来全身关节都在咔咔作响,但运动之后好像整个人虽然疲惫,身体却相反地轻盈了不少。
这样坚持了几天,崔馨悦渐渐觉得做无氧运动比跑步有意思多了。
卧举,腿举,深蹲,卷腹,肌rou带来的酸胀回应虽然痛苦,但竟然还有一种痛快的感觉。加上周飞羽在一边专业的动作指导,用标准的动作为他做示范,一身漂亮匀称的肌rou在重量的压迫下充血鼓起,显得性/感又有魅力。
整个健身房里这个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