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书签了别想抵赖。”
“——我不做人啦!”
两人闹了一阵,崔馨悦才脸红脖子粗从被子里冒出头来,喘了半天,又想起刚刚的话题:“那你不喜欢人家干嘛老想着艳压艳压的?”
“因为他是当年’别人家的孩子’,是我的竞争对手。”周飞羽把他汗shi沾在额头上的发丝拨上去,啧了一声,“我就说还是得抓紧,再不办事你就没头发了。”
一直赖在床上不愿意起来的崔馨悦听了这话利落地从床上爬起来踢了他一脚:“你个狗男人,小肚鸡肠,老子不理你了。”
他从床上蹦下去,捂着屁股一瘸一拐地往外走。
“你干什么去?”周飞羽费力地撑起身子问他。
“给你买沙拉去。”崔馨悦啐了他一口,“点两家餐馆外卖的配送费太高了,我舍不得,呸!不是舍不得,是你不配!”
他原本是认定自己再也无法挪动分毫的,但看到每单配送费五块钱再加十块小费的时候……
崔馨悦的全身顿时充满了动力。
最终他还是陪着周飞羽吃了一顿沙拉,原因无他,只是沙拉店可以不下车点餐,而他实在懒得再跑到远处吃别的。
然而即使当晚用了缓解肌rou症状的药膏和贴剂,第二天周飞羽去上班的时候还是行动不便。
于是他只好拄了把伞当临时拐杖。
好在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买了这把装逼用的意大利手工雕刻伞头的木柄长伞,现在用起来也并不是那么突兀。
只是要不断回应同事们的关心。比如——
“哟,我怎么不知道外面下雨了?”
手里拿着文件来找周飞羽签字的罗安正赖在他办公室里不走,视线落在靠放在周飞羽写字台边的木柄伞上。
“天气预报说雨季开始了。”周飞羽用已经说得熟练了的借口搪塞他,签了字递到坐在他对面的罗安面前,没想到却收到了一个意外的评价。
“禽兽。”
周飞羽掏了掏耳朵,觉得自己可能是一晚上因为身体不适没休息好产生了幻觉:“EXM?”
“畜生。”
罗安又补了一句。
“你中文词汇书该换换了。”周飞羽不耐烦地打发他,“天天都在学什么乱七八糟的。”
“Bastard.”
中文不够英语来凑。
反正昨晚过来还餐具结果撞见了正要出去买晚饭的崔馨悦,见证了对方扶着腰瘸着腿走路的罗安已经主观认定了周飞羽是个在床上只顾自己爽而不考虑伴侣感受,毫无节制的人渣。
“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骂我。”周飞羽撑着桌子站起身,动作僵硬到差点失去平衡,还好他及时抓住了雨伞稳住了身体,“但是我很不开心。”
“等等……”罗安看到他这一幕行动困难的场景有点懵,“你怎么也这样了?”
“我怎么这样了,我也很想知道。”周飞羽磨了磨后槽牙,“冲动是魔鬼——这句话你听的懂吧?”
“我还以为……我还以为……”意识到自己误会了事情真相的罗安不由得结巴起来,“所以你们两个是打架了吗?”
“没有。”周飞羽莫名其妙。
罗安突然同情地拍拍他的肩膀,甚至还帮他去拿了听苏打水打开放在他面前:“虽然我不太了解发生了什么,。我听说有句话叫’没有耕坏的田,只有累死的牛’,总之,你,多保重。”
说完他还对周飞羽抱拳拱手作了个揖,起身离开。
周飞羽坐回到椅子上想了三秒,才意识到自己被他调侃了。
“崔馨悦!”他抄起电话就按下快捷键,他没猜错的话,崔馨悦正躺在家里玩手机,电话是秒接的,“你以后离罗安远点!”
正如他所料,崔馨悦此刻正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嘴里还含着块糖,说起话来支支吾吾的:“又怎么啦?我的大小姐。”
“他本来脑子就不好用,被你教得更傻了。”周飞羽咆哮,“现在都敢调侃到我头上了?”
“人家再傻你不也和人家在一起过。”崔馨悦一点都没拿他的愤怒当回事,他已经看透了老周就是个纸老虎,“你再聪明,不也得和我这傻子过日子。”
他嚼碎了嘴里的水果糖,抿了口酸酸甜甜的味道。
“哥,人吧,难得糊涂。”他不慌不忙地提醒道,“你上厕所走慢点,小心别摔倒了。”
第175章 庆生
周飞羽这一减肥不要紧,他这个人执行起计划来六亲不认,连崔馨悦过生日那天想出去吃个火锅都只能点了鸳鸯锅看着他用清汤煮茼蒿。
就这,他还要把煮好的菜放在小碗里的水涮过才吃。
“跟你吃饭真的太费劲了。”崔馨悦在辣锅里涮毛肚,故意往隔壁清汤里抖了两朵油花。
果不其然,周飞羽拿着小汤勺把那两朵油花给他盛了回去。
崔馨悦干脆从自己这边捞了块土豆扔过去作为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