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意思?他变成狼了?可是狼王不是死了吗?
“天亮了,游戏结束,大家可以睁眼了。”主持人举手示意,“狼人获胜。”
好人玩家们惋惜地喟叹。
“Yoho!”罗安双手举起欢呼了一声,“我演的好辛苦。”
崔馨悦一脸懵逼地转头问周飞羽:“什么情况?我没明白。”
“我是狼王。”周飞羽笑着揉揉他的脑袋,“让你作为好人玩到最后,而且赢了,开心吗?”
“你是狼王?”崔馨悦大感意外,“所以前一晚你是诈死?还和罗安打配合互相踩?!”
他不是没玩过狼人杀吗?怎么会用这些招?
周飞羽不置可否地控诉他:“因为你一直怀疑我,我生怕自己被淘汰。”
崔馨悦仍然大感意外:“说明我没怀疑错,你就是怪怪的。”
“你对我太了解了——这到底是什么妻离子散的游戏啊。”周飞羽苦恼得皱起眉,“怎么办,我觉得我有危机感了。”
第202章 婚礼(终于!!!)
因着第二天是两人的大日子,为了让两人在照片上有个好的Jing神面貌,众人又玩了一局就决定放两人回去休息。
大年三十的晚上,周家父母去别的楼串亲戚了,而崔家一家老小挤在主楼客厅里看春晚的时候,崔馨悦早早地就被勒令回房休息。
“睡不着你也给我躺着去。”孙女士揪住想借遛狗之名趁机出去看烟花的崔馨悦,“人家小周陪你玩一天了,你不累人家也累,快进屋。”
“妈,我这就被你泼出去了吗?没你这么胳膊肘往外拐的。”崔馨悦不满地抱怨,“他是阑尾炎又不是脑膜炎,那么大个子的人了,还需要我给他掀被子吗?我就没见过你这么积极主动把自己儿子往别人床上赶的。”
“胡说八道!”孙女士被他当众公然开车,气得直接上脚踹他,“一天天的不学好,说的什么浑话!”
崔馨悦一边躲一边还梗着脖子逗他妈:“我明天又不是出家,怎么连个春晚都不让看了!”
“看看看,明天后天大后天,一个晚会重播半个月你哪天不能看?!”孙女士叉着腰骂他,“天天吊儿郎当不学好,跟你爸一个德行。”
无辜被波及的崔老师原本正坐在沙发上慢悠悠地剥柚子,听到这句话一愣,随机悠悠地接话:“你要是睡不着……给我讲讲你最近的工作。”
崔馨悦立刻识相的闭嘴:“……我困了,爸妈晚安,红包记得明早给我,过年好。”
他不甘心地瞪着崔老师后退着上楼回了房间,脸上写满了不忿:老崔啊老崔,活该你在家里被你老婆欺负一辈子。
可惜当事人正毫不在意地把剥成莲花状的柚子递到了自己夫人面前示好。
他退回房间,周飞羽正要弯腰就着喷头洗头。他伤口还没拆线,不能沾水,故而只能分段式清洁。
“洗澡怎么不叫我。”崔馨悦见他动作僵硬,想必是因为牵连刀口仍然有些不适,忍不住埋怨他。
周飞羽自是不想麻烦他:“我想我自己可以。”
“可以但是没必要。”崔馨悦夺过他手里的喷头,“等着。”
像过去几天一样,他搬了把椅子放在浴室,椅背靠在洗手台上,让周飞羽坐在上面,仰着头枕在洗手池边,为了固定,脖子下还垫了两条毛巾。
一个临时的理发店洗头盆就搭好了。
“先生您好,我是Tonny。”崔馨悦站在他身侧用手测了测水温,“这个温度可以吗?”
周飞羽仰着头看着视野里倒映的崔馨悦的脸:“可以。”
“先生是第一次来我们店消费吗?”崔馨悦耷拉着眼皮面无表情,装得像个陌生人一样。? “不是,昨天我也来过,你不记得了?”周飞羽搭腔。这段对话他俩这几天每天都要进行一遍,但每次内容都不太一样。
“哦是吗,您还真爱洗头。”崔馨悦抬了抬眼皮,信马由缰,“昨天我不在店里,可能是另一位Johnny为您服务的——别动!这位先生您自重!”
周飞羽笑得全身发抖被水流喷了一脸,呛了口水,条件反射地翻身坐起身,下意识地捂着刀口的位置面目狰狞。
“先生您还好吗?”崔馨悦忙揪了挂在肩上的干毛巾糊到他脸上,关上水龙头指责他,“洗头的时候不要乱动,很危险的,容易溺水。”
周飞羽捧着毛巾埋住脸闷了一会儿,刀口尖锐的疼痛才渐渐褪去。他抬起脸控诉:“求求你了,别逗我。”
“先生你笑点怎么这么低。”崔馨悦蹲在他旁边盯着他,确认他没什么大碍,但表情又像在观察什么实验物品,“不应该啊,我觉得这段不太好笑……”
他正嘀咕着,忽然感到嘴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周飞羽随即放开他,神色恢复了正常:“好了,可以继续了。”
这才反应过来被强吻的崔馨悦佯怒着起身斥责他:“这位先生!我们这里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