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河抱起酒箱,“我得先占上这个名分啊,懂不懂?”
“呵呵,我一个直男怎么会懂。”荀六冷笑两声,伸手过来帮他抬箱子。
自从苏唐来了之后,陈河和港城三杰在一起的时间就大大减少了,刘克洲他们三个虽然嘴上不说什么,但遇到千载难逢灌陈河酒的机会大家都不想错过,一个接一个的和陈河喝酒。
陈河面前的空酒瓶也越来越多。
苏唐坐在角落,望着陈河身影出神,过了一会,陈河的身子就沉沉地靠了过来。
“我头晕。”陈河声音像是刚才和他们喊骰子喊的有些发哑,低低地开口,像是在撒娇。
苏唐摸了摸陈河的脸颊,不热,应该没什么事,可陈河难受他还是有些紧张。荀六在对面看着陈河这副模样,歪头骂了句不要脸。
后面陈河就和苏唐靠在一处看着戴子同他们玩游戏。
散伙的时候,陈河暗暗地给荀六比了个手势,示意他自己没事,让他送戴子同他们几个回家。
酒吧里的小哥过来收空酒瓶,被陈河拦住了,“别动。”
“怎么了?”苏唐看向陈河。
陈河像是醉酒似的靠在他身边,可目光依旧明亮,在嘈杂的环境里,陈河贴在苏唐耳边,“你等着,我给你摆个东西。”
陈河说着,就晃晃悠悠地站在沙发上,俯下身子撑在桌子上,把那些绿油油的空酒瓶收拢到一起,左右摆弄着,拼成了一个形状。
“怎么样,哥厉不厉害?”陈河站直了身子,有些骄傲地指着桌面上左右甚至都不对称的心形,冲苏唐抬抬下巴。
“下来。”陈河喝多了还站在沙发上,苏唐怕他一头磕上这堆酒瓶子。
“你先说我!厉不厉害!”陈河固执道。
苏唐望向那不太规则且绿油油的啤酒瓶爱心,抿着嘴几不可察地弯起一丝弧度,“厉害。”
陈河这才乖乖地从沙发上下来,搂住了苏唐的腰,把头搭在苏唐肩膀。
从后厨出来的蔡财看到陈河都醉的趴在苏唐肩膀上了,有些差异,是店里进了假酒了吗,陈河也有喝多的一天?
他纳闷地走过去,看苏唐瘦弱的样子,开口:“那个,我把他背回去吧你别管了。”
他话音刚落,只见一直迷迷糊糊闭着眼的陈河陡然眯起眼睛,露出一抹凶光,嘴上无声地说了两个字:快滚。
“啊,谁叫我呢?”蔡财立马装作有人叫他的模样,“苏唐,那桌有人找我,我先过去了啊,陈河就拜托你了啊!”
苏唐有些疑惑地看着蔡财离开,又看了看醉的都不动了的陈河。
从陈河兜里翻出和自己家钥匙差不多的一把防盗门钥匙,苏唐一只手扶着陈河,一只手去开门。
陈河家里很干净,要比他的屋子更有生活的感觉。苏唐分辨了一下那个房间是陈河的卧室,就把人放到了床上。
他刚要离开就被人拉住手。
“陈河,我——”话没说完,就被陈河拽倒在床上。陈河反手把被子扯过来,将苏唐裹在里面,然后自己也把胳膊搂上去。
“睡觉。”
苏唐原想等陈河睡熟了,他就可以离开了,可没想到陈河的被窝太暖和了,他竟然又脏兮兮的睡着了。
陈河闭着眼,听到身边的人呼吸逐渐平缓下来,才悄悄地睁开一只眼,确定苏唐已经睡着后,才动作轻微地抬起手,把被子又给了苏唐好多。
翌日。
“陈河。”
苏唐睡梦间听到有人叫这个Yin魂不散的名字,挣扎着起来,靠在床头,睁开眼就看到一个穿着荧光粉色棉服的女人站在卧室门口。
苏唐下意识地把被子拎起来盖住自己。
“你穿着衣服呢。”荧光粉笑道。
苏唐愣了愣,抬手摸了摸自己,上衣裤子都在,他又穿着脏衣服睡觉了??
“陈河呢?”杜春晓问道。
“不、不知道......”苏唐想起来这是陈河家,他躺的是陈河的床,他和陈河,睡了???
陈河从浴室出来,一开门就看到穿着荧光粉的杜春晓,吓了一跳,“这色真鲜亮......”
杜春晓指了指陈河床上一脸懵懂的苏唐,“你这算拐带未成年少男吗?”
陈河看苏唐白皙脸颊红的都不行了,连忙把杜春晓从屋里推出去,“别逗他了。”
就在陈河准备问杜春晓大早上的干嘛来了的时候,苏唐穿戴整齐从卧室出来,故作镇定地走到玄关处,踩上自己的鞋然后夺门而出。
陈河张了张嘴,没说话。
那边杜春晓在沙发上坐下,“什么时候的事?”
“什么?”陈河回头。
“你眼睛都快长人家身上了,我又不瞎。”杜春晓两只手指比了比自己的眼睛。
她很小就在外面打工,干的又是模特,三教九流的什么人都认识一点,gay也见过不少,但玩玩的居多。她第一次见苏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