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耀此时正在气头上,一把推开明莱,准备进屋。
就在此时,穆白突然冷笑了一声:“懦夫才会选择责怪别人让自己心里好受。”
“你说什么?”明耀书瞬间转身,速度极快地来到穆白面前,单手掐住他的脖子,眼底全是怒火。
“明耀松手——”
谷春花的声音从院门口传来。
明耀眼底一暗,渐渐松开了手,对谷春花行了一个古武礼。
谷春花瞪了他一眼,“你师父让你下山历练心境,都练狗肚子里去了?虎子是你师弟不是敌人,少拿外面那套偏见用在明山。再敢胡说,我替你师父废了你——”
明耀目光一凛,抿唇低下了头。
谷春花抬手吓唬他一下,然后面色不善地看向穆白。
“还有你,别以为曦丫头在乎你,就把这当家了。该回哪回哪去——”
穆白轻咳了两声,“她还没醒。”
“她醒不醒,跟你没关系。她已经是明虚派掌门,你们俩现在没戏!”
第264章 要成为师父那样的人
谷春花说得话毫不留情,穆白的脸色一僵,第一次被噎得哑口无言。
明耀的身子也因为这句话颤了一下。
心里像是吃了莲子,苦成一片。
师父早在收明曦为徒的那天起,就郑重告诉他,明曦以后会是明虚派的掌门,继承他的衣钵。
那时他只当师父是在说笑,毕竟一个小孩子能懂什么?
但随着明曦的长大,她的习武天赋逐渐显现,他才知道自己和她之间差得有多大。
她终究会成为山巅的那个。
而自己只需要默默守护她一辈子。
可如今,又出现一个男人,他以强势之姿插入他们的生活里。
上次一见,他就已经感觉出明曦对他的不同,百般维护,不惜与他动手。
如今在这多事之秋,更是让他们住进村里,帮着Cao办师父的丧事。
这已经不是有好感那么简单的事了。
“你们俩把心思都给我收了。”
谷春花突然警告地瞪了他们一眼,将沈沐曦的屋门狠狠地撞上。
两人身子一顿,互相看了眼对方,板着脸擦身而过。
屋内。
沈沐曦已经醒来,明虎和明莱坐在她旁边,紧紧贴着她的身子,像是寻求安全感。
谷春花没想到她会醒,快步走来,坐在床边,“曦丫头,身体好些了吗?”
沈沐曦微微点头,脸上没有往日的神采。
谷春花拉住她的手,放在掌心拍了拍,低声劝慰:“逝者已矣,生者如斯。你师父离去的最后一刻,把牌子和小白扔出来,就是期望你能成为一个称职的守护者。”
沈沐曦看了眼手里的玉牌,摸着上面三个拢起的古体字,情绪不高地说:“师娘,这个牌子一点都不好。”
谷春花拿起玉牌翻到背面,摸了摸后面的玉痕,淡淡地说:
“确实一点都不好,表面光鲜亮丽,实则遍体鳞伤。你师父当年一直想把玉牌拿去换酒喝……”
说到这,她的脑海里回忆起当年虚空子抱怨这牌子的画面,嘴角露出一丝苦笑。
早知今日,她宁愿他把牌子拿去换酒喝。
“你师父不喜欢这块玉牌,他说守护者的身份不是一块玉能代表的。”
她的眼眶微红,仰头看向房顶,过了良久才哑声说:“但这世间又有几个人明白?”
世人皆逐利,有人糊涂,有人清醒。
糊涂的人只看到利字前面的荣华富贵,却不知利字后面是把刀。
这世间清醒的人太少了……
突然——
她的手凉了一下,转头看去,就见沈沐曦已将玉牌塞进了明虎手里。
她的表情很平淡,抬手摸着他的头,“努力变强,配上这三个字。”
谷春花的身子顿住了,不敢相信地看着她,“曦丫头……”
沈沐曦继续道:“师兄的话不要放在心上,你和他们不一样。”
“师姐……”明虎拿着玉牌,有些不知所措,怯怯地看她。
“要成为师父那样的人。以后多听师娘和师伯的教诲。”
明虎眼里黯淡的光似乎变亮一些。
谷春花的嘴角泛起一丝苦笑。
她好像明白虚空子为什么嘴上嫌弃这块玉牌,但始终没有真的拿它换酒。
傍晚。
黄朗将一把钥匙交给沈沐曦,“不陌生吧?”
沈沐曦目光微闪,一把攥住钥匙,疑惑地看向他。
“你师父早就算到自己会有一劫,这钥匙是他提前交给我保管,让我在他出事后交给你。”
他的脸色十分严肃,眉眼间带着一丝沉重。
“明曦,你师父遇害并不简单。这几天,自由搏击比赛出了不少事故,以前附庸刘家的修武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