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坐在梁辰身边做题,可是屁股沾到椅子没五分钟呢,徐来就趴在桌上哀哀切切地看梁辰。
“你又在玩手指了。”梁辰一边写解题步骤一边警告道。
徐来丝毫没有被抓包的惊慌,嘟着嘴,说话像小金鱼吐泡泡:“我在复习右手螺旋定则呢。”
梁辰漫不经心地翻着教辅:“那你复习得怎么样了?”
“还不错。”徐来嘴硬,“复习得很好了,考A都没问题。”
梁辰认真学习的时候,就跟老僧入定了似的,徐来不管做什么都打扰不了他,徐来自己玩了一会儿,觉得没劲,只好刷起手机来了。
脸上身上的伤口被药膏敷着凉丝丝的,徐来写一会儿作业,刷一会儿手机,还要抽空傻笑一会儿。
梁辰就这么喜欢他呀。
这句话每天都要在徐来脑海里循环好几百遍,带着几分少年的得意和欢喜,甜得冒泡。
梁辰做题的时候,安静得周遭时间都静止了,其实每当这时候,徐来都会想,要是很久很久以后,他们真的分开了的话......
——他没法不这么想。
因为他爸爸和妈妈分开了,爸爸理应抚养他的,却也和他分开了,所以他习惯性认为所有和爱有关的联系,到最后都会分开。
所以他想,要是他们真的分开了的话,他真的一点都不亏。
徐来像一个长大了又没长大的小孩,缺少父爱母爱让一部分的他回避乃至退化到幼稚的心理状态,渴望爱情的他又不得不成熟一点面对和梁辰的感情。
在缓慢却不疼痛的撕裂里,他好像真的和以前的自己不一样了。
徐来找梁辰看过景平的照片,对方的头发很柔顺,贴在前额,刘海有点长了,五官说不出特别出彩的地方可拼在一起就是很好看,有一种浑然天成的Jing巧。
徐来对这个陌生的男生嫉妒又愧怍,总有一种他偷了对方的什么东西的感觉。
“你在干嘛?不会真的睡着了吧?现在晚饭时间了。”梁辰用手肘顶徐来的手臂。
徐来慢慢睁开眼睛,自以为很深沉地:“没有睡着,我在想很严肃的事。”
“你?算了吧。先把简谐运动学学好再说。”梁辰把徐来桌上的教辅也收起来,勾住他的肩膀,“去食堂买饭吧。”
“我下午睡了很久吗?”徐来小声问。
“还行,两三个钟头吧,以我做了两张英语卷去掉听力来看。”梁辰估算道。
“那我晚上会失眠。”徐来几乎可以肯定这一点,于是强调了一遍,“我晚上会失眠的。”
“就想做点事。”徐来绕过梁辰的胳膊,从另一头蹭到梁辰耳朵边,“可以吗?”
第34章 八戒历劫
34.
天冷的时候两个人挤在一张小床上取暖还说得过去,天气越来越热,徐来还是喜欢没事儿就粘着梁辰。
梁辰故作嫌弃地把徐来推开:“离我远点,热。”
徐来像被抛弃的小动物似的,委委屈屈地蹲在地上盯着梁辰看,眼眶的红色逐渐加深。
梁辰很喜欢看徐来被欺负的样子,不过每次欺负得差不多了就费劲心思把他哄回来,徐来有时候比较好哄,有时候比较难哄,算是不定因素,不过固定不变的是每次哄回床上都要揍他两拳。
虽然很疼,但是梁辰对这种程度的推拉游戏乐此不疲。
朱成京每每看到徐来红红的眼睑和梁辰手臂上的淤青,都瞪大了鼻孔,反正gay的快乐他想象不到。
不过今天朱成京看到了一些别样的东西。
梁辰和徐来晚上做爱,一般都不会发出太大的响声,连号称寝室杀手的宿管阿姨都听不见,更别说蒙被窝里大吉大利今晚吃鸡的朱成京了。
朱成京杀完一盘全是盒子Jing的游戏,美美地准备睡觉的时候,扫过朋友圈,发现徐来竟然发了一条没有配图的文字——“一夜只用一个套QAQ”。
啊......这——
梁辰每次都很克制,因为他知道下面那个和他不太一样,弄得不好还会疼,所以尽量不做得太狠。
可是他忽略了徐来作为一只刚刚尝到做爱甜头的小狼狗,怎么可能轻易满足,况且徐来就喜欢看梁辰有些失控的样子,这让他有一种不知从何而来的成就感。
今天也是在徐来的恳求下做的,徐来刚刚从高chao的餍足中缓过劲来,梁辰就拍了拍他:“这几天天气热,要不去浴室用冷水冲一下吧?”
这就没了?徐来委屈地拧起眉头:“不要。”
“那我用温水给你擦?”梁辰以为徐来懒得动。
徐来最后委委屈屈地趴在床上,兑了温水的毛巾盖住他起了一层薄汗的后背。
“你怎么这么菜啊......一晚上就做一次吗?”徐来想要又不好意思说,偷偷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嘟囔,气噗噗地在朋友圈宣泄自己的不满。
手机的荧光被身后的梁辰看了个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