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什么?”夏星澄心想刻一个可以啊,反正也就一个。
“狗。”
“我就是属狗的,这个好,我就刻狗!”夏星澄举着印石朝着晃了晃,笑得很是自信:“就是一个狗而已,小意思!”
说完冲进陆尉的屋子里争分夺秒,他可是要吃烧烤的,想吃rou太久了。
属狗的?
陆尉看着夏星澄冲进自己的屋子里,若有所思的看着在里头捣鼓着的身影。
果然跟小狗一样闹腾。
但是却让安静的院子多了几分生气,没有了以前的死气沉沉,取而代之的是生机活力,这样也好。
一切都会好的。
他会慢慢从消失的信仰中走出来,开始新的生活。
拿起小板凳走进自己的屋子里,把门关上,进去吹空调。
屋子里头很安静,各忙各的两人很认真的忙活着手头的活,陆尉怕夏星澄练习得不够,把尘封许久的练习石都拿出来给夏星澄玩。
“田黄石比较珍贵,你看着用,没有多了。”陆尉看着夏星澄把练习的田黄石用完就丢到一边,不是觉得心疼,就是怕物不尽其用:“我的十二生肖章都要用田黄石的。”
不过他已经把剩下的田黄石都给了夏星澄练习,看来找个时间他又要去买一批田黄石。
“能有多贵啊?”夏星澄看着陆尉又拿了一盒青色的印石给自己,他划拉了一刀发现这个印石比较硬,手感没有田黄石好。
“稀有的上万一克。”
夏星澄手一抖刀不小心戳到自己的虎口:“什么?!”
陆尉眼疾手快的抓住夏星澄的手,看到没事后沉着脸:“你能不能认真点,我不是说了拿刀不要分神吗!”
“这不没事吗,别大惊小怪。”夏星澄见陆尉沉着脸,又害怕又嫌弃:“尉哥,你别总是这张脸好吧,怪可怕的,我胆子小你别吓唬我,我会哭的。”
陆尉脸一僵,他放开手疑惑问道:“可怕吗,我什么样的?”
以前也有很多人说过他可怕,从小就没有人跟他玩,长大了之后小孩子看到他都会大哭,但是他不知道为什么,直到现在有这么个人接近自己,也是以前从未有过的。
因为他不让人靠近自己。
不是他害怕,他是怕别人害怕自己。
夏星澄见人那么认真的问是什么样的,他想了想,把手中的东西都放下,站起身。然后抓起自己的额前的头发用手弄成一个小揪揪,模仿着陆尉那天生气的模样,生气得双眸通红胸膛起伏。
他左右看着有没有纸,在角落看到一张废弃的纸立刻抓起来,一副很疯狂的模样把纸揉成一团,身体颤抖着,把纸团丢到陆尉的跟前。
陆尉:“……我是这样的吗?”
看着夏星澄额前弄起的小揪揪,浑圆的双眸瞪着自己,这么可爱的吗?
他生气的时候这么可爱?
“是啊,超级凶的。”夏星澄把手放下来甩了甩自己的头发,坐回小板凳上:“反正你就是这样的。”
“我是这样的吗?”陆尉见夏星澄额前乱糟糟的头发,朝人招了招手:“把头凑过来。”
“做什么!”夏星澄捂住自己的胸口警惕的看着陆尉:“你要打我吗?”
陆尉从口袋拿出一条黑色的皮筋,前倾身体撩起夏星澄额前的头发。
夏星澄:“你做什么?”
“看着你头发那么长想给你扎头发。”陆尉熟练的在人脑门上扎了一个小揪揪,然后看着夏星澄露出额头的模样,点了点头:“嗯,Jing神了。”
夏星澄抬手摸了摸自己脑门上的小揪揪:“干嘛给我扎头发?”
不过他摸着觉得挺有意思的。
“这样可爱。”陆尉也把自己的头发扎起来。
夏星澄看着陆尉也给他自己额前的头发扎成一个小揪揪,忍不住笑出声。
笑着的时候脑门上的小揪揪跟着晃动,像颗小草那样很是可爱。
陆尉忍不住又把视线放在夏星澄的身上。
这个少年天生笑眼,笑起来心都化了。
“尉哥我们两人来拍个照吧,小揪揪组合必须要留念!”夏星澄拿出手机找个了角度,给他们两人自拍了一张。
陆尉看着手机上定格着他们两人的照片,特别是看到夏星澄笑得那么好看的样子,他突然也想要个砖机了。
“澄澄,我想去买个手机,跟你一样的。”买个手机就可以拍照了。
“跟我一样的?”夏星澄尴尬的转过头:“这个手机……有点贵。”
毕竟是他那时候在家里买的,现在的他肯定买不起。
“多少钱?”陆尉问
“一万多。”
“那你怎么买的?”陆尉心想一万多的手机这小孩能买吗?
夏星澄头脑风暴着,不行,得赶紧想个说法,他突然想到前段时间刚出手机的时候又有卖肾的新闻:
“我卖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