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渔哽咽着说:“他和你不一样,傅劣!他身体那么差,你告诉他这些,你是不是要逼死他啊!”
傅劣似乎没见过赵渔哭得这么惨,满脸都是斑驳的泪痕,声音因为崩溃地哭而变得沙哑难听,不看向做傅劣,只对着前面没人的地方呜呜地哭,瘦得看不到几两rou的肩膀一颤一颤:“你是不是要逼死他?逼死我们?!”
赵渔忽然转头对上他的视线,眼睛里都是恨:“傅劣,我做错了什么?你能不能放过我,天天Cao也该Cao腻了吧?”
傅劣心里也不算好受,欺负宋卓他觉得爽,他以为报复对方会让他痛快,可回来看到赵渔这么崩溃,却多少有些不合时宜的心疼。
傅劣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问他:“你就这么喜欢宋卓?他有什么好?”
“他比我有钱?比我有势?”
赵渔从牙缝里挤出来几个字:“跟他比?你不配。”
傅劣都想掐住他的脖子,可又心软。
赵渔求他让自己见一见宋卓,他是真的怕宋卓出事。
傅劣说:“你做梦吧。”
也没心情对他做什么,赵渔哭得他烦,而这种烦源自于自己心里零星的愧疚。
赵渔在他转身要走时问他:“你就这么恨我?”
恨到要把他的生活都毁掉,把自己最后一点希望给掐灭。
傅劣说:“你别忘了,是我给你的钱,不然姓宋的早化成灰儿了。”
赵渔哭着哭着,听到这句话,就笑了出来。
“是啊,是你给我钱。”
“我本来就不值钱。”
傅劣没理他,转身走了,门被甩上时放出砰的一声。
他心里憋闷,又不想找人发泄,一个电话把朋友叫了出来。
朋友听他说完前因后果,骂他有病。
“很明显人家就对你没意思,你跟个狗皮膏药一样缠着人家。”
傅劣又说自己给他钱。
朋友说那人家还让你Cao了呢,又寻思不对:“是难办。”
又说:“别掺和感情就好办。但是你还没玩腻,别是动真格的了。”
傅劣不说话,喝了点闷酒又让司机带他去赵渔以前家里的楼下。
下了车在外面晃悠。
没过长时间,打电话叫来几个保镖,上楼以后把刚给自己开门的宋卓压制住。
自己就跟主人似的在房子里转悠。
宋卓问他要做什么。
傅劣抖抖烟灰,说就看看。
上次他来,没仔细看过,这房子总共不到八十平,哪里都小。
卧室只有两间,餐厅就在里。
电视柜旁边是赵渔跟宋卓的合照,看起来是大学时期。
赵渔笑得挺开心,傅劣就拿着照片看了看。
视线落在赵渔弯弯的眼睛上,洗出来的照片有些模糊,但还是能感受到主角的喜悦,眼角眉梢弥漫幸福和笑意。
没过多久傅劣就放下了。
他想到,赵渔跟自己在一起好像没这样笑过,以前的时间太久远,他都要记不清,可是总觉得赵渔的笑只是形式化的五官配合,遮住下半张脸,眼里没有什么感情。
他又去卫生间,看到两人的洗漱用具和毛巾都是情侣的,上面画着很幼稚的小人,和各自一半的爱心。
卧室的床头柜上也有合照,书桌上还弄了照片墙,仔仔细细标好了年份和地点。
他突然想起来以前,他也给赵渔拍了很多张照片,后来赵渔都给删了。
原来赵渔是喜欢把照片摆得到处都是的。
其实傅劣是个很别扭的人,没心没肺也不会谈恋爱,唉
第10章
看得出来主人挺用心地生活。
窗台上有种着花,像是风信子,蓝紫色的花瓣挤成一团,看得傅劣密集恐惧症都犯了,磨叨一句:“垃圾审美。”
想种花可以,他在隔壁市的家有一片庭院,比邻湖泊,想种什么都可以,可惜赵渔偏偏喜欢这些便宜货,他皱眉偏头看了眼一旁的宋卓,把烟头掐灭,问对方有没有烟灰缸。
“没有,”宋卓的目光没什么焦点,“小渔他不喜欢烟味。”
傅劣愣了下,沉默地在房间里站了会儿,没待多久就大步走出了房间,也不顾宋卓在后面追着问自己赵渔去哪了。
傅劣让司机带自己回家,在这里总是想到赵渔和另一个人生活的轨迹,他心烦。
赵渔经常失眠。
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一动就能听到脚下锁链的声音,长度刚刚好,只能走到门口。
卧室里的设备也齐全,浴室、卫生间、书柜和衣帽间都有,这就是他最大的活动范围。
他要做的就是随时敞开大腿让傅劣进来,每次他都弄到很晚,赵渔困得受不了,却因为疼痛没办法入睡。
傅劣还喜欢一晚上都插在他里面,抱得死紧,后面就是硬邦邦的胸膛,还要担心体内的东西会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