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不知所措和慌张,转过头去。
“在干嘛?”
赵渔把乌gui放进了水缸中,晾好的水也倒进去。
“小渔叔叔在给小乌gui换水呀,”小山用一种“你好笨”的眼神看着傅劣,疑惑为什么这么明显的事情还要问,“小乌gui好笨!”
傅劣笑:“怎么笨呢?”
“卡在门缝里不出来啦!”
“是嘛?”傅劣把小山抱起来,“走,看看小山笨,还是小乌gui笨,前天读的故事书都认识了吗?”
……
赵渔端着鱼缸没动,看傅劣抱着小山的背影,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才缓过神来。
谁也没有提起昨天的事情。
趁着天气好,傅劣带着小山在外面开了会儿儿童汽车,赵渔坐在门前看,顺便招待来买东西的顾客。
等孩子困了,傅劣把他抱在怀里,放到里屋的小床上。
之前被他换成了适合儿童的床,小山很喜欢,抬头还可以看到会自动播放摇篮曲的旋转玩具。
傅劣俯下身,亲小山的脸颊。
在首都的日子总是飞快,在山城的时间却像被拉长,变得缓慢又惬意。
到了中午总是犯困,赵渔趴在桌子上眯了一会儿,醒来时发现自己枕在傅劣有些硬的肩膀上,身上还盖着他的衣服。
傅劣滚动鼠标的手停下,偏头低声说:“再睡会儿吗?”
赵渔慢慢起身,摇了摇头,扶着有些痛的脖子皱了皱眉。
“疼?”傅劣一边把手放在他的颈侧,“是这里疼吗?”
“没事……”赵渔想躲,又被驳按回来。
“我帮你揉揉。”
可他哪里会,第一下就疼得赵渔直往后缩,啪地打掉他的手。
下午,店里多了一台肩颈治疗仪。
最后傅劣还是有些不放心,把人带到医院看,确认没事以后才没说什么。
落得赵渔一记白眼:“大惊小怪。”
冯东的剧组在一天后离开照市,不久后有传闻,说好几家企业撤资,剧的上星成了问题,导演冯东的一些负面消息流出,在网上掀起一阵舆论风波。
赵渔看到某个新闻网站的报道,觉得图片上的猥琐男人眼熟,才想起是几天前在包间里摸他脖子的男人。
他手指在界面上停顿几秒,没什么表情地划了过去。
里屋,傅劣还在简陋的环境里进行会议,赵渔朝里面看,瞥见对方锋利的眉骨和侧脸,在严肃时总是严肃决绝的。
下手也狠,从来都是这样。
将近一个月的时间没有从山城离开,傅凌霄那边不能不管,面子是要做足的。
安排完接下来一周的行程后,傅劣发现没有多少时间留给赵渔和小山,看着页面的眉头皱了皱。
尽管已经安排了人在周围,他还是想自己看着人。
临行前一个晚上,傅劣简单地收拾行李,赵渔看到地上敞开的东西,怔了怔。
“你要走了吗?”
傅劣嗯了一声:“去国外,还有一些行程,”抬眼看到赵渔微微下垂的眼尾,又觉得他似乎舍不得自己,自认为并不多余地说,“很快就回来。”
赵渔点点头,没再说话,走进了厨房。
他最近学习了一些简单的糕点,材料要提前一天准备好。
在处理面皮时,有些心不在焉。
外面穿来扣锁的声音,片刻后,赵渔感受到身后逐渐靠近的气息。
赵渔一直都瘦,腰细得傅劣一把就能环住。
以前傅劣就爱搂着那截细腰,不管是做爱时还是平时,手放在上面刚刚好。
现在却变得小心翼翼地虚虚搭在上面,怕拒绝,更怕他会躲开。
赵渔还的动作停了一下,在傅劣看不见的地方闭了闭眼,又继续开始处理手上的食材。
“在做什么?”
低沉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小山说想吃蛋糕。”
“嗯,”傅劣察觉到对方并没有像之前那样反抗,于是更靠近一些,可以闻到熟悉的安心的味道,“我可以叫西点师来。”
赵渔动作顿了顿:“不用。”
“如果你想亲自给小山做,我找人教你好不好?”
良久,傅劣听到赵渔轻轻地“嗯”了一声,不自觉地扬起嘴角,在洁白的耳朵尖上很轻地碰了一下。
“那等我回来。”
傅劣还想说,要不要重新开始。
赵渔就已经从他怀里出去出去,把面团用塑料膜包好,走出了厨房。
第二天一早的飞机。
傅劣尽量放轻脚步,开门看到在床上相依偎的一大一小,心里软成一滩水,俯下身在两人额头上都挨了挨,出门时还有些舍不得。
赵渔在他走后,睁开一双清明的眼,抬头看到外面天空已经微微亮了。
傅劣抵达瑞士时,听傅凌霄的护工说林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