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
楚淮声一咬牙,关掉花洒,裹上浴巾,shi着脚踩着拖鞋往那个人的房间跑,这东西通常都是放在醒目的地方。
可楚淮声把衣橱、床头柜都翻遍了都没找到半支抑制剂,身上的热chao汹涌而至,他感到头脑有些发昏,没什么气力。
“在哪儿……我靠……在哪儿呢……”
shi透的身体在房里转来转去,连带着空气里都弥漫着葡萄味儿,地板上还被沾染了几个水渍,像是拖鞋印,又像是别的什么……
“哈……特么放哪儿了啊卧槽……呜……Cao……”
他两腿发软,又想回浴室冲凉水,视线定在电视机下面的抽屉,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一般,四肢并用,连滚带爬地过去,颤抖着手,吞咽了一下唾沫,急不可待地打开了抽屉。
笔记本、安全套、玩具……可就是没有抑制剂!
楚淮声一下子蒙了,这omega步入中年危机,没有信期了?!我!靠!
一瞬间,热chao更加汹涌了。
楚淮声跪在地上,不敢置信地又翻找一遍,就连抽屉最里面都没有放过。
“哥在找抑制剂么?”
声音带着笑,楚淮声浑身一颤,强忍着开口,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平静:“家里还有么?没有的话出去买一盒。”
“哥为什么不让我帮你呢?现成的alpha,安抚一下就过去了。”
“你疯了么?要是让人在我身上闻到你的信息素,这还像话么?”楚淮声的声音有些颤抖,看见楚淮英慢慢靠近,止不住地往后挪。
楚淮英蹲下盯着他,一双干净的眸子此时看起来危险至极。
“淮声,你变成omega了?谁干的?”
这是楚淮声第一次听到楚淮英这么叫他,一刹那,脑子像炸开了一样,这逼崽子叫他什么?敢这么叫?
他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凶猛地站起来,猝不及防地踹倒楚淮英,然后跌跌撞撞地往房门跑,身后的脚步声让他头皮发麻,心思混乱不堪。
疯了疯了!这特么都是疯子!他是哥哥,是哥哥!这楚淮英怎么敢对他动这歪脑筋?!
“你他妈放开!我是你哥!”
“你不是!我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楚淮声如雷劈中,一股栀子香飘到了他鼻下,被烟草味标记过的腺体突突地跳,像是在跟他抗议不要和陌生信息素发生关系。
他红着眼一咬牙,抬腿踢在楚淮英身下,听到一声痛苦的闷哼后,转身就往外跑,他现在需要商立江,只需要他。
椒 膛 鏄 怼 睹 跏 鄭 嚟
“嘟……嘟……嘟……”
楚淮声一边开着车,夹着屁股努力忍耐,一边拨打商立江的电话,可对方非但没有接,还给挂了!挂了?
他越发焦急,心脏突突地跳,恨不得把车开得飞起来!
可偏偏路上一个接着一个红灯,车外是响得冲天的喇叭声。
无力、绝望、恐惧,掺杂着强烈的热chao让他眼眶shi润,从未有过的心慌。
他急急忙忙地关上车窗,锁得死死的,渗出细汗的手紧紧握着方向盘,不让它们不受控制地伸向身下。
“Cao!”
他一掌拍在喇叭上,刚一拍,红灯跳了,一脚踩在油门上,飞速驾驶,也不知道闯了多少个红灯。
等到了家,一开车门,闷热的气息让他更加难受,趴在车门上喘了好一会儿。
楚淮声再次拨打商立江的电话,可对方仍然处于盲音,气得他差点把手机摔出去!
妈的心机婊滚哪儿去了?
他颤着腿往屋里走,在屋里嗅到一丝如有若无的烟草味,腺体像是溺了水的人无意中抓到了木板,拼命捕捉,催促着楚淮声要快点找到这信息素的主人……
“……靠……”
楚淮声边走边脱,一头栽倒床上,用力嗅着早晨商立江遗留下来的信息素,身体不自觉地蹭着那股气息最浓郁的地方,发出难抑的声音。
他一手抓着被单,一手颤着给商立江打电话。
“嘟……”
他想了想按下留言键:“菜逼回不回来啊……老子信期提前了,最好一个小时之内到家……不然我就打电话给你弟……嗯……哈……Cao!”
楚淮声翻了个身,轻轻蹭着被褥,把自己埋进去努力收住信息素,免得一发不可收拾,捱不到商立江回来。
空气里的葡萄味愈发浓郁,楚淮声几乎快要闻不到烟草味了,他焦躁地用力深吸,却得不到半点满足,空虚得惹他着急又委屈……
他把视线送向不远处的衣橱,无力地爬过去,可里面都是洗干净的衣服,根本没有遗留的烟草味。
楚淮声再次摸到手机,给商立江恶狠狠地留言:“你他妈今天要是敢不回来,老子明天就废了你!”
他说完这话,就没了力气,半趴在床边大喘气,信息素再也控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