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哭了,去墙角站十五分钟,不哭了再过来跟爸爸说。”
小江季眼睛红红的看看旁边的二叔,易谦要不是季秋寒在这儿真什么原则都没了要抱起他来,最后忍住。
小江季看着二叔爱莫能助,手背摸着眼泪,委屈极了:“...我不要.....!爸爸,是他们先欺负我的,他们说我长得漂亮....,可漂亮是形容女孩的...!我才打他的....”
小江季大概只敢在季秋寒面前说我不要,哭得特别伤心,但不知道为什么一旁的易谦就听了特别想笑。
没办法,他的亚裔母亲就是美人,眉眼又简直是江湛缩小版,光那一双琥珀色的眼睛都不知道迷倒多少家长老师,小孩子皮肤又白又嫩,一掐能出小nai膘,眉间还没分出那股英厉,小时候被算到“长得漂亮”也是不可避免了。
易谦看着季秋寒跟乖乖站在他跟儿前的江季说着什么,等他洗好了水果端过来,就听见季秋寒问:“知道错了以后怎么改?”
小江季努力平复着哭嗝,但还是一抽一搭的,朝季秋寒伸出手:“…错了要爸爸抱。”
什么啊,易谦噗的一声笑出来:“——咳咳!季哥消消气…,季哥吃水果...。”
季秋寒一脸漠然,也不抱他,就让小江季站在那儿:“想好了再说怎么改。”
小江季看着企图撒娇蒙混过关无望,只好委屈巴巴说要以后要跟小朋友讲道理,团结小朋友,不可以跟比他矮的小朋友打架。
说完这些,小江季的眼泪也哭的差不多了,见季秋寒仍旧坐着,他的爸爸比电视里的所有人都好看。
他瘪着小嘴又伸手,“.....,我知道错了,爸爸抱。”
易谦心说这小子到底随谁了这么会撒娇,就看见季秋寒伸手把小孩抱起来了。
季秋寒也没哄,他整个人仍旧是一派冷澜,但是让怀里漂亮的小天使安静的趴在他的怀里,像个软团团的糯米团子,到显得异常的柔和。
季秋寒抱着他,拿着遥控器换上新闻频道。
小江季抱着爸爸终于满足了,圈着季秋寒的脖子趴在他怀里,也不哭了,偶尔打个小嗝,跟季秋寒要纸巾。
季秋寒给他递了两张,小江季自己把小脸擦干净,抬起小下巴:“…干净了,爸爸亲亲。”
“……”
易谦惊叹,这小子偷偷是不是上撒娇培训班了?!转念一想,竟然诡异的觉得不愧是他哥的基因,粘季哥就跟猫遇上猫薄荷似的。
季秋寒实在对这一张和江湛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小脸毫无毫无招架之力。
他吻了吻小江季的脸颊,小江季也开心地回吻了季秋寒的脸颊,然后低头趴在他怀里,不让自己的小脚蹬到季秋寒,自己扣着沙发上的花纹玩。
易谦看着小江季不撒手的样子,就想去逗他,他知道江季最近在跟季秋寒学下棋,张手要抱他:“不哭了,过来让二叔抱,要不要跟二叔一块去下棋?”
小江季显然是个记仇的,这会更是好不容易才得到爸爸的怀抱。
“不要,二叔是臭棋篓子。”
易谦的手石化的卡在半空,居然被一个三岁半的小孩鄙视棋艺....!又对上季秋寒笑意分明的眼睛,....真是牙痒痒,这臭小子!等你爸回来收拾你!
而对于江湛,似乎江季的出生并没有给他带来多大的触动,或许是骨子里遗传了江炎血脉里的淡薄,只看他当年一个决定就把一母同胞的弟弟江舟远送英国就知道。
即便在当年于他自己,他与江炎的父子感情也淡漠至极,他们之间更多是尊敬与服从,还有总有一天要超越父亲的狼子血性。
随着江季一点点在长大,季秋寒这几年也发现了,在江湛的身上并没有一个合格的父亲应该如何去做的模板令他对照,易谦带来他身边的时候已经六岁了,他也不需要去照顾一个牙牙学语的孩子。
季秋寒有时都觉得如何改变江湛和江季之间奇怪的父子模式,甚至比再养一个江季还令人头疼。
直到有一天,在江季四岁半的时候,江湛从欧洲回来,季秋寒因为学校开学回家晚了,到家就听佣人焦急地说少爷书房的门没关好,小少爷没看好进去了,把少爷公司的文件拿彩笔全画花了,这可怎么是好。
季秋寒听着就赶紧上楼了。
他知道,江湛对于江季,不仅仅是缺少了那么一点耐心的问题。
江季两岁时曾发过一场高烧,当时在医院住了半个多月,他那么小发高烧很危险,江晚和江舟都连夜从英国赶来,江晚在病房里哭了一夜。
但看江湛的意思,不知道是不是季秋寒的错觉,江湛担心是真,可他心里隐隐觉得如果在那个时候江季真的出了什么事,可能在江湛眼里就成了一个失败品,他还会重新再拥有一个江季。
这件事让季秋寒后怕,幸好江季平稳渡过,之后健康成长,甚至早早就展现了过人的聪慧,他也有意给了江季更多的安全感和爱意。
季秋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