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浅天烬说,指了指在前面看路的蓝严,“他才是主力,咱们就负责给他援助就行。”
到了山顶蓝严才知道,为什么女帝会被墨镜湖的儿女拖住,这山顶上弥漫的瘴气比刚才那地方的都要浓重,虽然女帝为神兽之身,长时间在这种地方战斗,身子肯定得受影响。要驱散这么些个瘴气,魔力肯定又得被榨干,蓝严无力的叹了口气,想到余怀心的风系,心里有了些期待,问:“你会南冥风么?”
面对蓝严如此期待的眼神,余怀心只是尴尬的挠了挠头发,十分抱歉的说:“呃……我不会……”
一种淡淡的无力感传来,只希望没有瘴气阻碍后女帝足够威武,能够阻止墨镜湖那混帐儿女搞死他。正准备再来一次菩提水的水龙yin时,余怀心又说:“但是我会补魔。”
“太好了”蓝严觉得这姑娘就是被派来援助自己的,“帮我补魔,我来驱散瘴气。”
……
离开青丘后,月空羽和苏幸就按照原路返回,一路上苏幸越想越觉得不对,说:“公子,小姐是什么时候被调包的呢?是咱们和禁忌魔法那群人打的时候么?那时候小姐回来得最晚。”
这谁知道啊,月空羽心想,亲自见过镜像的威力,果真和蓝严说的一点不错,根本就发现不了小蝶是什么时候被调包的,如果她刚才不攻击的话,恐怕这个镜像会理所应当的回了清泉涧。蓝严?月空羽突然想到那时候蓝严的反应,他那样子分明是有所防备的,那时候也朝结界的方向看了一眼,他是怎么知道的?
“蓝严好像早就知道,他有透露过什么么?”
“他知道?”苏幸不可思议的看着月空羽,“他知道为什么不说?是怕我们打草惊蛇么?还是觉得我们不会信啊?”
“大概是觉得咱们不会信吧。”月空羽看了看肩上的小火凤,进森林后这小鸟就一直朝向西南方向,是在指路么?
苏幸抿着嘴想了想,去青丘的路上他很少有跟蓝严独处的时候,那是什么时候呢?踩烂一节枯木时,苏幸突然想起蓝严告诉自己怎么修水的那天,猛地一把抓住月空羽,反倒把月空羽吓得一激灵。
“干什么?见鬼了啊?”月空羽被吓得不轻,脸色都有些发白。
“不是,公子,我想起来了!”苏幸还没反应过来月空羽一个冥界出身的人居然也会说“见鬼了”这种话,满脑子都在回想之前那个画面,“有一天晚上,蓝严指导我的时候,他手上的水箭朝小姐刺去了!蓝严公子的魔法好像都修成自主意识了好像。”
“是啊”月空羽说,“他的魔法会自动攻击对他有杀意的人,应该就是那时候知道的吧。”
往回走可要比去的时候安生的多,既没有乱七八糟的人前来闹事,也没有不自量力的玩意来挡路,一路上两人乘着白羽飞驰,把来时走了几天的路缩短成几分钟。
突然,肩上的小火风叽叽喳喳的叫起来,月空羽停了白羽,见小火凤朝后面叫着,翅膀还乱扑腾着,月空羽和苏幸对视了一眼,收了白羽,一边仔细在地上看着一边往回走。
“嗯?”月空羽感觉自己好像踩到了什么,低头一看,居然是醉蝶影的青鸾羽!月空羽叫道:“苏幸!”
苏幸急忙跑来,见到青鸾羽后差点没疯了:“这……小姐的青鸾羽……”
耽搁不得,月空羽急忙双手凝气冥火,将青鸾羽祭在中间:“判官,快帮我找小蝶!”
判官一向都分得清什么时候该开玩笑什么时候该闭上嘴老老实实的办事,青鸾羽一祭出来,他就知道发生了什么,急忙调动三途河来查看。
“少爷,在最西边。”
“谁守在那?”
“蓝鹤鸣!”
“知道了。”
“等等少爷!”虽然表面上万分嫌弃这个总是给他们增加任务量的少爷,但月空羽毕竟是他们的少爷,“还是等我先禀告冥王吧,您一个人恐怕不行,蓝鹤鸣这人诡计多端,您很容易着了他的道,更何况血染小姐的弟弟,血屠应该也在那,万一您中了海棠毒,叫我们怎么办啊?”
海棠毒被称作蓝家最惨绝人寰的毒药,中了毒的人会在病痛中遗忘所有,最后变得痴傻,在痴痴傻傻中死去。这种原本属于蓝家的毒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血屠偷学了去,血家是个毒药世家,大小姐血染就是个用毒高手,血屠也不弱于他姐姐。
“没事判官”月空羽说,拉着苏幸又上了白羽,“别担心我。”
说罢,月空羽就切断了联系,判官急得剁了几下脚,看着奈何桥旁的黄泉水,重重的叹了口气,一翻手腕,黄泉水翻涌起来,判官闭上眼,喃喃道:“冥王,蓝鹤鸣抓了醉蝶影小姐,少爷不听我劝阻过去了,您看……”
黄泉水平静下来,冥王的声音传进判官耳朵里:“我来解决,谢了。”
冥王月夜睁开眼,“啧”了一声,心想如果月空羽那小兔崽子回来的话,肯定得抽他屁股几下,在天界呆了几百年呆的越来不听劝了。他看着桌子上忽明忽灭的冥火,叹了口气,也是时候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