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天烬睁开眼时,看到的是一个浑身雪白、头有两脚、山羊胡、有两翼的神兽,只是……这只神兽的红眸让浅天烬觉得害怕,好像自己要被吃掉一样。
“神兽白泽……”苏幸喃喃道,想起第一次见面时那道明显不属于任何领地的光,不可思议的看向着急的蓝严,问,“他是神兽?”
“他不是神兽……”蓝严此刻并不是很想回答苏幸这个问题,上前几步抓住苏幸胳膊,严肃的问:“苏幸,你能用出菩提水么?”
苏幸摇头,说:“我连玄溟水都用不出来,我借你魔力,你不能用么?”
“不行!”醉蝶影脱口而出,抓住蓝严的手,说,“他还没有恢复,借我的!蓝严哥,他怎么了?”
“我用不出魔力来。”蓝严忽视掉醉蝶影的问题,对上月空羽的视线,试探性的问:“黄泉水行么?”
月空羽果真不愧为月空羽,一下子就知道于栩发生了什么,也知道蓝严要做什么,只可惜爱莫能助,他摇了摇头,说:“黄泉水引导法力必须要在双方都冷静的情况下,不然的话很容易走火入魔。不如让小蝶先打晕了他?”
“不行。”蓝严咬了咬下嘴唇,于栩还能抑制住,贺爻和醉蝶影已经去援助浅天烬了,但这也不是解决的法子,还是得彻底压制住白泽的暴动。月空羽好奇的看向蓝严,不明白他拒绝的原因。
蓝严皱起眉头,死死咬住下唇,喃喃道:“别伤害他。”
于栩和白泽是血脉相连的关系。于栩刚出生时母亲就大出血死亡,他也险些性命不保,当时正逢白泽一族动乱,阮青海带着被族长托付的小少爷经过,感应到于栩的王之威严,自作主张将刚出生的于栩和仍是幼崽的白泽血脉相连,而后他便将于栩带去了百墓山。自此以后,于栩和白泽同命,一人一兽如同一人。
一点也不夸张的说,于栩和白泽一同长大,小时候还能看到他们形影不离,长大后白泽化为于栩生命里的一部分,他们就彻底变成一人。唯一不同的是于栩额头上有一只水墨画成的眼睛,是白泽的眼睛。
曾经白泽也暴躁过,被阮青海用净心咒压了下来,后来和蓝严结伴时也暴躁过一次,被蓝严用菩提水压下过一次。
现在没有人会用净心咒,有可能会菩提水的人修为程度还不够,会黄泉水的人又因为蓝严不忍心伤害于栩而只能袖手旁观。
蓝严亲眼见过白泽暴躁后受伤将会给于栩造成多大的影响,所以他不愿意伤害到白泽,他只想用最温和的方式压下暴躁的神兽。慌乱之中,蓝严突然想到于栩之前的话,一把抓住已经从白泽手下逃出来的浅天烬,伏在他颈间闻了闻,一脸震惊的问:“你身上有鸩毒的气味,谁对你下的毒?”
“鸩毒?这不是人类的毒药么?”浅天烬问。
贺爻没忘进山前月寒小姐嘱托的“照顾好天烬”的任务,大大咧咧的一把扯过浅天烬,说:“人界是毒药,魔界是能让妖昏睡不醒的药,四圣地就是刺激魔兽发狂的药,公子你怎么会中鸩毒的?”
“是青丘遇袭的时候。”月空羽皱起眉头,唤起结界防下白泽的攻击,神情复杂的看着浅天烬,对蓝严说:“当时天烬只是昏迷,月寒姑姑也昏迷过去,叔叔们不会医术,有可能没人在意,现在怎么办?”
“这毒对魔兽无药可解,我也不知道怎么办。”蓝严说。
“把你放心交给这臭小子真是我脑子进水了。”
何易秋的声音突然如同救世主一般传来,在蓝严如释重负的视线中,何易秋乘着一叶扁舟悠哉游哉的出现,老大爷散步般落到白泽面前。知道白泽受伤后会加倍出现在于栩身上,便强行忍住了抽它一巴掌的冲动,伸出两指指在张牙舞爪的神兽眉间,念起了不属于他领地的净心咒。
白泽痛苦的呜咽着,眸子渐渐恢复了黑宝石一般的颜色。净心咒念完后,巨大的神兽之身慢慢恢复成了青年的模样,于栩先是迷茫的看了看何易秋,不等他看清就不争气的晕了过去。
何易秋生无可恋的扛起于栩,对浅天烬说:“这鸩毒肯定不是为了这臭小子准备的,为蓝严准备的可能性也不大,毕竟蓝鹤鸣应该不会把他是混血儿的事情说给墨镜湖听,所以这毒极有可能是给月寒准备的。”
他顿了一下,看向蓝严,接着说:“现在蓝严你手骨也恢复了,脑子也没坏,医术肯定都没忘,赶紧给浅扶辰他儿子解了毒吧,这毒对妖的伤害不小,没有妖灵也一样,万一哪天得了什么真传又能重新修炼出妖灵呢。”
说完后,极度不爽的拍了一巴掌在于栩腰上,瞥了眼这边几个人的表情,发现蓝严和月空羽欲盖弥彰的四处乱看,醉蝶影和苏幸一脸震惊和不敢相信,贺爻一副“原来如此”,而主角浅天烬则一副镇定自若的模样。一瞬间就明白具体情况,更加生无可恋的扶了扶额头,说:“我真是上一世被苍瞳诅咒了这一世才遭报应天天为你们Cao心。”
“浅扶辰他儿子。”何易秋抿了抿嘴,说,“四圣地龙族有一分支,叫烛Yin,原本是妖,它们有一种毁掉妖灵再重新修炼的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