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严更加无奈,心说怎么这小母狐狸会说人话了以后还变得这么难伺候了?“那你说我要怎么做才能让我的小公主消气啊?”
一语中的,一句话就说的小狐狸心花怒放,小白又咧嘴嘻嘻一笑,伸脖子凑到蓝严嘴边:“亲我亲我,亲我一下就帮你找。”
蓝严轻轻笑了一下,笑得又宠又甜,低下头在小狐狸嘴角边碰了一下,道:“好。”
小白心满意足的笑了两声,回了蓝严一个吻,先是闻了闻蓝严手里的出山令牌的味道,又窝在蓝严怀里闭上眼,展开了结界。
魔兽的感知结界一般都强于人类,小白才张开结界没多久,就感受到了所有出山令牌的位置。
“唔……小蓝,离咱们最近的是出口附近的一小片森林,有两个,嗯……好像是空羽和天烬他们,其他的离咱们进的……就是神木附近了。”
“那两个应该是苏幸和小蝶”,蓝严说,就空羽他们那护妹妹的性子,断不可能让他妹妹身陷险境。“他们应该也是神木中心了,咱们走。”
“去帮忙?”
“辅助一下。”
……
推开门的那一瞬间,苍瞳便能感觉到一股杀气,不等他做什么,便已觉出有什么东西掐住了自己脖颈。何易秋从苍瞳肩上翻身下来,不受控制着咳出一口血,看着苍瞳的影子反客为主的模样,心里担心于栩出了什么事,想赶紧去看看他。
可他才往前探了探身子,从床边扑来一个身影,直接把他扑倒在地。他抬头看去,于栩红着眼,俨然一副失去了理智的模样。
刚刚的黑雾,苍瞳心想,肯定是这东西控制住了于栩。他看向倒在地上的何易秋,和他对视过一眼后意识却慢慢模糊起来,最后无力的倒在地上。
影子因为主人失去意识而乖乖变回了影子,何易秋松了口气,却又咳出了一口血。
于栩这应该是失控了,所以他做的是他现在最想做的事,他最想做的……总不至于是杀了自己,这么想着,何易秋放弃了进攻于栩的Jing神,打算就任由他做什么了。
这臭小子的想做什么何易秋大概猜出来了,从他一口咬住自己脖颈时他就知道这小子想干嘛了。大概还是怕自己会抛弃他吧,所以才急切的想把自己锁住,想把自己牢牢困在他的身边。
想做什么就做吧,何易秋心想,咬死牙根,硬生生承受住口齿的咬合力,也不管被咬破的血管和涓涓不断的血ye。
……
于栩真正醒来时,苍瞳恰好打瞌睡睡醒,他打了个呵欠,给于栩端来一杯水,问:“醒了?”
“……”于栩是醒了,但对于之前发生的事什么都不知道,他的记忆仍停留在今早他对何易秋用心影后和他的灵魂相融,之后发生了什么?那老不死的混账玩意好像把自己弄晕了,这么想着,于栩问道:“何易秋呢?”
回应他的是苍瞳的沉默。
他下意识觉得可怕,抬头对向苍瞳欲言又止的眼神,越过他的肩膀看去,屋子还是今早那副残破不堪的样子,桌椅板凳锅瓦瓢盆都一锅粥似的乱成一团,唯独和上午不一样的,就是地上的一滩血。
“那是谁的血?”于栩抓住苍瞳的胳膊,急切而又慌张。
不问就能知道,还能是谁?那样非正常人类的血,除了何易秋那个已经不能称之为人的人之外,不会再有别人了。
“他在哪?”
“地牢。”
于栩下床的动作停住,诧异又愤怒的看向苍瞳,甚至失控着扯住他的衣领,咬牙切齿问他:“为什么?”
苍瞳的语气是少有的冷漠和无力,好像对发生的事无能为力了一样,他对于栩冷笑了一声,自嘲着说:“墨镜湖控制了离尘,控制了整个四圣地,没有泉涌之灵,你也昏迷不醒,我能有什么办法?”
第39章
说起地牢,自古以来,最令人骇人听闻的仍是血族地牢,那个只要说起来就能让人害怕的地方。上一世,血王血染最喜欢的一种逼迫人的手段就是用血族地牢来吓唬他们,尤其是女人,每次都能把她们吓得语无lun次。
这一世古若尘曾想过整改一下血族地牢,却被其他几位领主和离染一同联合拒绝。他们说,血族地牢仍是他们最好的审讯手段,如果真的把它整改了,那以后能吓唬住罪人的手段就不剩下几个了。
说实话,何易秋对血族的认识不深,唯独熟知的几个血族就是血家姐妹和古若尘,对于血族地牢也只是听几个人随口一提,毕竟在百墓山,亲身体会过血族地牢的人就没有几个,谁也说不上来到底百墓山的人间地狱可怕还是血族地牢的惨无人道可怕。
不过如今何易秋倒是亲身体会了一下凤族的地牢,感觉……其实还不错,至少和传闻中的血族地牢很不一样。很干净,有床有木桌,甚至还有窗户,这是怕罪犯心情郁闷自杀么?那倒是蛮贴心的。
魔力相融的痛苦让何易秋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他其实还是比较希望凤族的地牢能残酷一点,最好是残酷到让他有很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