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何易秋这人吧,虽然找死,但是猜人心思却是一猜一个准。墨镜湖冷笑了一声,突然凑过身子去抢了何易秋的碗,还顺手捏了何易秋的下巴,调笑道:“若我说想要你这个人呢?”
“……”何易秋没说话,满脸的嫌弃和恨不得现在就自杀的神情却毫不吝啬的展示了出来,“哦,那你给我什么好处?”
“你还真是临危不乱。”墨镜湖笑了下,转眼又离何易秋十万八千里,抖了抖肩,说,“我对你这么个一说话就让人恨不得掐死你的混帐不感兴趣,更何况……”墨镜湖眯起眼睛,在何易秋脖子上的牙印打转,“我也没兴趣跟已经有了主的人掺上关系。”
有了主?听到这话何易秋还懵了一下,注意到墨镜湖的视线后还迷茫的抹了抹脖子,感觉到丝丝刺疼时才想起来他默许了于栩的灵魂相融,换而言之,他自愿让于栩留气味在自己身上,告诉所有人他现在是于栩的人。
想到这,何易秋还抬起手来闻了闻衣服,不过却没闻到白泽的味道。
“你这么闻怎么可能会闻到。”墨镜湖鄙视道,心说何易秋到底是不是个活了上万年的人界之王?怎么这么常识的问题都不知道,“白泽的气味你自己肯定是闻不到的。”
单身了上万年的何易秋怎么可能会知道这么些个事,又嫌弃又不耐烦的对墨镜湖翻了个白眼,喝了碗里的安神汤随手放在一边。
短暂的沉默和简单的动作,墨镜湖觉得自己好像知道何易秋在表达什么了,没忍住笑了一声,闻:“你知不知道……四圣地的魔兽和魔界的妖怪,都是有发/情/期的?”
“?”何易秋不理解的看着墨镜湖,脱口而出,“我他妈怎么知道这种事?”
“三到五月一次,时期一到便会陷入情/欲之中无法自拔,唯有镇定剂和欢/爱得以解除,若魔兽为被动方,时期到了找他爱人渡过就好,但魔兽若为主动方且爱人是非魔兽的话……有发/情/期的就不会是魔兽了,而是……”
墨镜湖的话没说完,何易秋立马就感受到了一股异样的感觉,他知道墨镜湖肯定是为了看自己的丑样才出现在这里,一时间死活都不想让他如愿,便咬紧牙根,顽强和体内的异样进行抗争。
“无论是你带着不死之身抢了泉涌之灵,识破镜像,解除御兽术,禁锢离尘影子好帮他摆脱控制,还是你将白泽族少主的妖灵以假乱真……就凭你一个人,可是把我的计划彻底搞乱啊。不得不说,作为人类,你强的超乎我的意料,所以……”墨镜湖站起身来,眯起眼睛,打量着何易秋,“现在让我不得不把你算在我的威胁范围内,你自己来决定我对你的态度。接下来我会问你几个问题,我希望你能如实回答我,毕竟……这关系着你未来的命运。”
何易秋抬头,直视着墨镜湖的眼睛,心里莫名的想把他扔出去。
“第一,寒魔魂的灵魂在哪?别跟我说不知道,我可是很清楚,神族死后会灵魂出窍,若是有黄泉魔法辅助,足以完成起死回生。寒魔魂叫你保存好他的灵魂,肯定是为了日后有一天起死回生吧,告诉我,他在哪?”
何易秋还是刚刚那副表情,甚至连眼睛都没眨几下,这种故作镇定的神情,让墨镜湖觉得心烦。可就是他发火的前一秒,何易秋笑了出来,说:“谁跟你说寒魔魂的灵魂是我保管的?他都能为了离尘丧命,说不定灵魂也在守护他呢?”
不无道理,为了个离尘,寒魔魂都能扔了自己的命,用自己的灵魂接着保护他确实不无可能,罢了罢了,就这样算了吧,再问也问不出来什么的。这么想着,墨镜湖皱了皱眉,接着问:“然后……血染的夜寒珠在哪?”
“……”何易秋不经意的皱了下眉头,他很少皱眉,也很少沉默,墨镜湖心下一喜,他知道,这个问题他问对了。可谁知,何易秋却慢慢叹了口气,用一种近乎嘲笑的语气说:“她儿子身上呢。”
何易秋的嘲笑无疑是对墨镜湖莫大的屈辱,他上前几步扯住何易秋衣领,吼道:“谁!?血染怎么可能会有儿子?他是谁?”
“血染和秋夜影那么多年,怎么可能没有孩子。”何易秋还在压制体内的异样,却也不忘嘲讽墨镜湖,“不如让我来猜猜你接下来想做什么吧?”
什么都不怕,就怕何易秋突发奇想要猜什么东西。
“我猜,你下一步一定是想对四圣地做手脚,把苍瞳和离尘都调走,趁虚而入。据我所知,苍瞳已经被你用神界老臣调走了,那离尘呢?要怎么把那个碍事的不死鸟弄走?月寒啊,你未尽心思让浅天烬提前进入生死轮回,把月寒逼至绝境,不就是为了让辛墨染和整个魔族作对?而这时,没有少主坐镇的四圣地再出现个内讧……离染身为离尘的妹妹务必不会坐以待毙,只要她乖乖回到你挖好的陷阱里,赤翊就会下位,血族就会和神界开战,恰好这时又逢魔族动乱……如此一来,你就能趁着动乱统率暗族两大战斗大族,和天界一起攻打神界,清泉涧和天山的威胁你根本就不算在内,左寻萧和浅洛希对你造不成什么威胁。你扶持蓝鹤鸣上位后,就会想办法压制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