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兵们很快便注意到这朵古怪的彼岸花,集中魔力朝彼岸花打去。
魔法打在彼岸花上,只能见彼岸花周身出现了透明的屏障,不能见彼岸花有任何的消耗。
月空羽看着被自己抛出的那朵彼岸花,闭上眼睛,用出能驾驭的最大范围的魔力,用出光族封魔术,附着在结界上盘错的根上。
天界里不乏比月空羽魔力强横之人,光族封魔术封不住高于它魔力的魔法,但它有彼岸花作为辅助。彼岸花能吸收掉一半魔力作为自己的能量来源,魔力源源不断,它也能负担得起结界的法力。
彼岸花这种东西,能用就是个基本无敌的法器,不能用就只能当个法术手段当个辅助。
第80章
新任天界之王以冥王率先挑起斗争为由,带着数以百计的人造天兵前来大举进攻冥界。本想拿下冥界要其成为天界附庸,没曾想冥界那个不被他们注意的小少爷竟以一己之力拦下天兵,不仅如此,竟还叫他用了光族封魔术来保护冥界不受光族的进攻。
天界长老们被这么个毛头小子气的不行,连续进行了三次会议,每次都针对冥界小少爷和他制造出来的结界。
讨论了三次,一次结果都没有,反倒越讨论越叫人烦躁。
“鉴于前几次会议讨论结果,我提议放弃正面进攻。”一位女子说,“月空羽在天界学过Jing法分离之术,黄泉魔法在他手里只会发挥出最大限度的能力,于咱们而言是极其不利的。既然这样,那咱们为什么不避开他的长处,去找他的短板呢?”
有人却不想放弃正面进攻,质疑道:“你怎么知道他短板是什么?”
女子回道:“我没有否正面进攻,只是将正面进攻作为一个幌子,打入冥界内部,探寻到月空羽的短板,一击致命。”
有人赞成道:“不错,黄泉魔法本就诡异多怪,从未有人见过全面的黄泉魔法,我们不知道月空羽手里还有多少压箱底的东西,不能轻易冒险。不如就听寒可月姑娘的,叫人潜进冥界打探月空羽的弱点,也比无脑耗费兵力要好。”
又有人否定道:“冥界生死门隔绝生人,灵魂出窍也需一天而归。一天时间内要如何探知月空羽的短板?那可是月夜的儿子!当初咱们废了那么多力气都没能除掉这小畜生,如今就一天?呵……”
一句质疑出来,就会有无数质疑出现。和冥界有关的疑问一出来,立马就出现了无数的有关冥界的质疑。
“可从来没人进攻过冥界,就算是第25世也只是架空。冥界可不是鬼界,把命丢在那,得不偿失啊!”
“再说了,冥界里黑白无常勾魂索命,还有他们那首席判官……都不是吃素的!你们谁见过黑白无常?只有死人才能看见黑白无常!”
“前些有传闻说冥界出现了传说中的鬼车,那种不隶属四圣地又不属于妖怪的九头鸟,第第一世以来早就销声匿迹了!”
自欧阳月夏接手天界后,第一件事便是斩尽她的父亲以及他父亲的手下,这样做虽说能避免一些后患,但初出茅庐的小姑娘显然没有她父亲Jing明,没想到她父亲还留了一手——替死鬼。
“死亡”的父亲早在20世以前就培植了一些年轻的臣子以备不时之需,25世大动乱之时,他又培植了一些刚出现的家族和年轻的族长。大势已去之后,他立马启用了这些人,暗中应付即将面临的不利情势。
祁家就是其中一个,也是最惨的一个。
祁家家主祁水汀是最早发现这人心思不纯的人,可惜他都没来得及告诉其他人就当了替死鬼。
祁水汀一死,父亲立即意识到可能会有第二个人知道自己的目的,祁家家主的死因迟早会有人知道。这么想着,父亲加快了自己的行动。不过他也没能如愿以偿,第25世时血王血染在他体内种下的毒毒性日复一日,终于在那一天发作,带走了他的命。
欧阳月夏上位,身边没有亲信,只能启用父亲给她留下来的这些隐患。
这些人都是死亡的父亲为自己准备的,不是为女儿重振天界准备。没有一点政事基础,没经历过尔虞我诈和勾心斗角,一手的权利都是天上掉的馅饼,这种和深闺里的娇花没什么两样的人根本起不了什么作用。再加上他们是被父亲培植起来的,对杀了他们“恩人”的人自然不会有什么好情绪。时间一长,女儿渐渐就立不住脚,最后甚至被这群人逼死。
簇拥新王上位,进攻冥界,都是傀儡玉帝发布的命令,他们根本就提不出任何一点建议。
甚至在未知面前退缩,完全没有上两位玉帝的果敢和孤勇。
才不过是提出了一个建议,就怕成这样,还没叫他们去送死。寒可月觉得头痛欲裂,直接转向初阳,说:“请大人下命令吧。”
初阳虽是个傀儡,可他有脑子。
“寒姑娘,这……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突然要进攻冥界。”
“当日月夜挑衅天界,何等奇耻大辱,我们如何能忍?”寒可月说,饱满的情绪和有升有降的语调仿佛她真的是天族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