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鹤扯下布条,看见对面之人,挑眉,果然是亓官誉。
亓官誉微微诧异,随后冷下脸。
老板笑yinyin地将簪子放进Jing致木盒中,递到两位面前,说道:“请二位公子自行处理。”
沈鹤亓官誉定看对方几秒后几乎同步就去抢。
一人一边,大眼瞪小眼,谁也不放手。
亓官誉:“……”Yin魂不散。
沈鹤:“……”怎么哪哪都有他。
亓官誉咬牙切齿,扯木盒进自己怀里,“盛先生,您生病了怎么不好好休息?”
沈鹤对这个簪子势在必得,眯眼用力地笑,“多走走,好得快。”
亓官誉两只手一起抢,“盛先生,我可是你的学生。”
沈鹤死也不松手,“你什么时候把我当老师了?”
亓官誉渐渐失去耐心,“沈鹤,你放手。”
沈鹤踹了一脚亓官誉,威胁道:“这么多人,不准叫沈鹤。”
亓官誉一脚踢回去,被沈鹤躲开了便再踢,扯了扯嘴角,“看你会不会做人了。”
沈鹤被气到,正要大动干戈,余光看见竹湘一人拿着两种胭脂纠结中,,连忙高声喊,“竹湘!竹湘!”
“少爷?”
“盛妹妹呢?你怎么一个人在这?”
“二公子想和小姐单独相处,所以让我出来卖胭脂。”
“你知道还跑出来买胭脂?”
“嗯……”
“不管了,你过来!”沈鹤一把拉竹湘过来帮他抢木盒,“拉住了,别松手,这个木盒子有一半是我的!”他说完就松开手,伸出一只手指靠近亓官誉。
亓官誉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你干什么?”
“听说很多人都怕痒……”沈鹤视线在亓官誉的腰上流连。
“沈鹤!”
“不怕你就别躲啊。”
亓官誉几乎要跳起来,直接松开了木盒去躲沈鹤的爪子。
亓官誉忽然放开力,竹湘未能收力,失重后摔,无声无息。
苏青悄悄出现扶住竹湘,见竹湘面色微有呆滞并无惊慌,稳住身形后也只是盯着他一言不发,觉得好笑,说道:“姑娘,下次摔倒的时候要记得出声,这样子别人才知道你摔倒了,才会有人来帮你。”
竹湘没有说话,推开苏青,如常面瘫的脸上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之色。
站在楼上不动如山俯视下方情况的兔儿仙漠然摇了摇头,“沈鹤真是个祸患。”
把几对姻缘都打乱了。
还把他自己送进了姻缘里。
☆、诗会(四)
竹湘松开了手,木盒摔在地上,亓官誉和沈鹤又开始抢,后来亓官誉喊了身边两个彪悍小姐姐,武功高强,苏青劝架,他不好在如此认真的小辈面前和凡人大打出手,只好作罢。
变回姑娘模样回到正小阁楼,和掌柜碰个正着。
掌柜找她找得焦头烂额,此刻见她回来,松了一口气,“花小姐刚去哪了?怎么哪儿都不见您?”
“待屋里闷,我出去透气了,怎么了,诗会还没开始?”
“自然是要等小姐您说开始才可以开始。”
“让掌柜费心了,诗会可以开始了。”
过了一会儿,各层舞娘上台起舞,沈鹤看着看着发起了呆。
“别动。”一个富含杀气的女声从沈鹤背后响起。
同时沈鹤感受到一把锋利小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他未动也不紧张,他认得这个气息,“白姑娘,我跟你没有仇,说起来还算是救了你一命。”
“谁是白姑娘?”
“你呀。”一身白色可不就是白姑娘?
这时,柔和绵长的一声喵叫声起,是那只白猫。
挟持沈鹤的女子看见了自己养的猫出现在这,还是没有收剑,“转过来。”
沈鹤慢悠悠地转过来,眨眼。
今日这女子倒没有穿一身白衣,而是换上了丫鬟的装扮,连脸都换了,估计是为了偷偷溜进来不被人发现。
女子这才收回小刀,“你怎么会在这?不应该——”女子顿住,忽然明白了,“原来如此。”她不再多问,动身去抱自己的猫,“多谢,告辞。”
“这就告辞了?你来这是干什么的?”沈鹤有点跟不上女子的速度。
女子静听门外动静,确定无埋伏立刻开门,匆匆提醒沈鹤,“有人盯上你了,我劝你尽快离开。”
估计是掌柜在盯着他。
他毫不掩饰地顶着花家小姐的名号开诗会招亲,花刃是花家的人,应该是发现什么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一直没有动静……
沈鹤顾不了那么多了,他活这么久唯一在乎的就是盛妹妹的终身大事,此事不早点解决,他心里就不踏实。
更何况他发现自己有点玩不过凡人了。
之前以为自己有一身灵力天不怕地不怕,后来以为他怕道士但是对付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