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座,正窜谋捉你兄俩去见魔帝,若捉不着,便拿你爹娘要挟。”
我兄俩着急之际,白狐妹又返,蹦跳至我前道:“所以,我们半夜一直守在这,果真拦截你二叔与同党,还指是奉魔帝之命。方才找你爹娘商量过,他们已答应提防你二叔。你二叔满身邪气,我已朝你爹娘施法,只要你二叔对他俩动手,定遭到反噬。总之,你俩可安心随我等走一趟了。”
我兄俩仍觉不安,先前纯粹为看世界方答应修行,如今念爹娘,总难行。我俩同不解,神仙方术这般厉害,怎追寻二十二年仍无果?我俩求神仙仨另寻他法,二郎神竟冷应:“要么去,要么死,世上非所有事可神仙动手。我等如今面对的不是凡人。玉帝老儿及如来佛祖他都不放在眼里,何况是我们这些天臣。”
他们越说越矛盾,世上哪儿有玉帝与佛祖办不了的事?要么,魔帝是他俩精心打造给众神考验,再不然,眼前这仨是假神仙,骗财骗色,另有企图,白净净其实是女的!
哥哥想法与我一致,我俩相觑半晌,决以安抚爹娘为由先撤。去爹娘寝室途,我兄俩急寻对策应付假神仙仨。请来易,送走难,但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既然答应随他们走,也得有个样子。我速拖住哥哥止步闲廊,参详对策摆脱他仨。我俩欲启口,总觉隔墙有耳,朝身后望去,转角露粉白裙尾。
此次不知是她忧还是我烦,我兄俩悄走近转角处,确保粉白裙尾未去,方做出吓唬之举。只惜那并非白狐妹,是侍婢正为盆栽浇水,简直尴尬至极!
侍婢被我俩吓得愣半晌方请安,忽又恐惧盯我俩身后,且是高处。我兄俩回首望去,竟有长发在廊檐。我咽口口水,鼓勇朝长发处喊话:“何妨妖孽?光天化日竟敢闯民宅?我警告你,本府来了三位神仙,你若识相就赶紧滚,否则,三神定将你打回原形!”
那长发离去,我仨松口气,但忽的整托坠落,我仨调头逃,忽闻一女子道:“见鬼了方信我等乃神仙?你把我等视为何物?”
千不该,万不该,偏偏此时被她逮着。她懂读心术,兴许晓我兄俩于正厅起疑。如今他仨是神是妖是道士或凡人已不在乎,我兄俩只想守住爹娘。
我兄俩无视此事续往爹娘处,白狐妹复道:“你俩猜得没错,魔帝及瘟君叛乱确实是佛祖与玉帝串通好的。昨日我等上报魔帝之事方晓,为的是对众神佛仙的考验,我们没好意思说,怕被你们取笑,但影响的是整个世间,若因此搞得生灵涂炭,玉帝与佛祖定亲手杀了魔帝。而你们的出生亦是魔帝一手造成,考验的是注生娘娘。她没及时阻止,因此挑战失败。二郎神的考验就是让哮天犬归位,你俩同是天界一分子,难免逃不过,是以,为主子着想罢。”
此事太扯,魔帝得令当主考官,若不安分,却得面对佛祖一掌掐死,玉帝一足踩毁的命运。我俩返主厅,抚额续听三神废话,总觉哭笑不得。不知倒了什么霉,还不如不做哮天犬。
据三神说,佛祖玉帝是见众神佛仙近来交不出好业绩方让他们历练,但魔帝有原则,肯不肯解封印还得与他战一回也说不定。解了此事不算,须把魔帝逮着顺利送到玉帝跟前方算数,若中途让魔帝逃脱,将前功尽弃。
众神被瞒得可怜,禀玉帝遇魔帝讨救兵的不止他仨,同时还有数十神仙于不同地方遇魔帝,有的各逮着魔帝。数魔帝现天界,难免争议真假,玉帝告知真相,令神仙吃惊。魔帝按神仙佛弟参任数化诸替身,每逮着至佛祖玉帝跟前证实通关,魔帝替身便自动消失,若发现以欺瞒方式自制假魔帝,将被取消资格且贬凡间历练反省,直至知错方可归位。二郎神与白狐妹目的已明,但老君干麻来着?
老君得意笑指,大致被玉帝遗忘了,魔帝未出题。反正闲着也闲,找个须协助队伍支援即可。他一副轻松貌,实际已算出魔帝为他备的考题,便早早寻得对策。
☆、出发抓魔
二郎神指,魔帝虽与佛祖玉帝达成共识主管考题且不滥杀无辜,但本性仍坏,时而招兵买马壮大势力,二叔应是挡不住利益而受诱惑加入其盟。
好一个不滥杀无辜,白净净险葬他手至今未醒,但嫦娥娘娘不做任何表态,兴许晓得此乃魔帝考验其慈悲心。
至于二叔,今后难逃恶人之称,若让爹晓此事,难免又晕一回。
白狐妹告知,其他神仙考题几乎出得一致,简单且大多已完成使命返天界。
二郎神的考题有些不对,寻觅任务对二郎神而言不难,慧眼功力应不差。或许魔帝晓其弱点,又或者他俩有过节,魔帝因此存心刁难。
夜里,我私下向二郎神了解内情,他立即招了,叹息指一千三百年前,魔帝爱慕的女子许配于他人,心生恨意,竟残害她夫君。
此事闹得整城皆晓,那女子跑到二郎神庙求主持公道。二郎神将魔帝逮到玉帝跟前,玉帝将其打入天牢一千年,过节由此结成。千年后,其复自由身,与二郎神斗三百年无果,如今机会难得,总得出难题刁难。
玉帝也别有用心,愿以此事了结二人恩怨,但恐越结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