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不是说了吗?孩子俩的二叔兴许就在魔界,各位一路劳累,客房已备,今日先歇会儿。不过,方才诸位有提及授功法,可是孪生兄弟想学?若不嫌弃,后院可借各位一用,但前提是,别搞破坏。”
他盯着我,似提醒莫如上回烧洞府般胡来。我心虚点头,但白狐妹不教,今时性子反常,这样的师傅拜不得。我兄俩一副可怜巴巴盯着二郎神,眨了眼示意,未料他疑惑半晌方悟。我等住同排客房,各安顿好方出外舒缓心情,却不见白狐妹身影。自她遇见王爷,情绪不稳,心思更难捉摸。敲响她房门仍无回应,兴许她补觉。
我返后院与哥哥聚,竟见白狐妹正与哥哥畅谈。此幕如心仪对象遭人夺,甚是不悦,但气的是房里无人,害我白跑一趟。哥哥行我处,为不让他自责,复笑向白狐妹问好,她却装高冷无视我。哥哥轻拍我肩,带我回避,细声道:“方才她告知,如今哮天犬归来,她反倒觉别扭,怕是要再续前缘,紧张了。人家是姑娘,即便胆子再大也盼着仰慕之人先开口啊!”
此言似有耳闻,却记不得是何人告知。模糊记忆示,那人是在亭中,且是后花园。但若白狐妹真喜欢哮天犬也得待到归位或恢复记忆方好办事,如今莫名其妙要我爱上不甚相熟之人,真让我难接受。哥哥虽是哮天犬一部分,但他已与哮天犬无干系,只是普通罗家大少。此行不知是对是错,害得我失去平凡清静,却成全了哥哥不再受病痛折磨。
入住王爷府不单助王爷篡位,还得打听二叔下落、引魔帝和习功法防身。但白狐妹先前说不教,她来此兴许为凑热闹。二郎神至,白狐妹二话不说离场,明摆不悦二郎神答应授功法,好在二郎神早早无视她,见他走远方细声对我兄俩道:“白狐妹不见了,眼前这位是魔帝所化,兴许是赶往洞府途中被调包了。暂别打草惊蛇,静观其变,我得通知王爷,你俩小心为妙。”
我兄俩倒吸口气,哥哥亦惊讶道:“难怪途中回首不见她,眨眼又现身后。”
原来自我兄俩降生,魔帝时刻留意,此行趁机而入,相信早晓我等为引其出洞。白狐妹不知去向,真令我着急。但魔帝怎晓白狐妹与哮天犬过往?
功法未学竟闹出这等事,兴许与它无缘。眼下寻白狐妹要紧,王爷早早带我兄俩与二郎神入宫,假白狐妹凭空消失。二郎神一入宫便感受到白狐妹气息,我等入大殿,忽闻白狐妹乐道:“你们真来啦?魔帝简直神机妙算!”
我等望去,白狐妹竟安然无恙坐贵宾席享点心。须臾,她蹦跳至我跟前道:“其实魔帝没想像中坏,瞧,他还备许多点心招待我呢!”
她居然为了点心向着魔帝,连白净净重伤之事都忘得一干二净,货真价实的傻大姐。她瞄王爷,二人似以神色交流,白狐妹再瞄哥哥处,只见哥哥点头,甚神秘。我无视他仨瞄二郎神,只见他与魔帝杀气腾腾互瞪,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针锋相对
王爷速打破此景向魔帝请安,我等亦随,魔帝命我等平身便走近二郎神道:“怎么?找到哮天犬来向本王汇报了?还把王爷扯入,似乎不妥吧?”
魔帝走近王爷,双手摁王爷肩上道:“没想到皇兄还开船载他们航海捞鱼,若遇见暴风雨,海上还有食人鱼,这么多条命在皇兄手里,皇兄可担当得起?神仙俩且不说,但凡人难自救,别忘了将他们一同救起。如今到达目的地,皇兄生于此,住于此,别迷失了方向,该与谁站一块儿,该与谁航海,不必本王多说了吧?”
王爷乃其兄,却被杀威风。他对魔帝极其恐惧与不安,口口声声说篡位,船未开就被暴风大浪卷走。他若真为魔界着想而篡位,确实得帮一把,但他势单力薄,子民在利益与威胁下选了魔帝,就凭几个外界人,恐难说服。而今魔帝功力大增,独可灭整个魔界,若魔界子民不服,便是大难临头。魔界子民领王爷好意,但忧惹祸上身而退避。
魔帝盯紧王爷,倒让王爷更冷静道:“陛下说的是,但此次前来陪他们寻白狐妹,既然找到了,这就告退。”
我等欲离,魔帝忽叫住,竟为请我等吃一餐。须臾,美食上桌,我等盯着美食不敢动,魔帝见了自然晓我等顾忌,笑道:“放心,没毒。本王若想加害尔等,早派人捉拿,再扣上入侵罪。”
魔帝此言盯紧王爷,白狐妹见状,大胆道:“陛下,他们来此除了寻我,还想寻罗家兄弟俩的二叔。敢问,此处可有一位叫罗修德的人?”
魔帝沉默半晌方道:“是有这么一个人,本王初见之,巧逢他与旱魃同归于尽。本王见他死得可惜,便度点修为复活他,未料与诸位相识,难怪他听闻罗家孪生兄弟就变了个神色。本王派他去请哮天犬,皇兄居然抢先一步,天下之大不敌缘分与天注定啊!”
听他废话之余,我等不经意进了食,却安然无恙,想必真多虑了。喝着吃着谈着,不知何时成了酒,把我等醉得不成样。我迷糊视大伙醉趴于桌,忽有人把我扛,离大伙远去,待我醒来,又卧另一洞府榻上。我猛爬起身,脑袋仍晕疼,朝光处望去,模糊见一人影,调清视线,竟是魔帝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