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破晓,欲海就闯入,释宥睁眼下床正视他:“考题是什么?”
欲海邪媚一笑:“世俗的诱惑,你说呢?呵,走罢,先去吃点东西。”
“不需要。”释宥依然坚定正视:“我还需赶回浮生宫做自己的报告,请速战速决。”
这倒令欲海感意外,却还是记忆中熟悉的人,忍不住笑了笑:“行,跟我走吧!”
来到花街柳巷附近,释宥止步,一脸淡定将欲海拉回身侧:“花天酒地成何体统?难道你的欲望只有这些吗?这已是犯天规,换点别的行不行?”
欲海色迷迷坏笑:“怎么?怂了?人是活的,规矩是死的,况且我们浮生宫向来如此,上面那些高层也没那么闲总是盯着咱们,毕竟我们是神仙,逍遥快活最重要!”
释宥站稳脚跟:“谁告诉你规矩是死的?若规矩死了,天下人岂不胆大包天?”
欲海略不耐烦:“好了好了,我输了,去别的地方!”
美女如云,释宥的意志还这么坚定,其实已经过关了,但欲海还想玩,释宥也奉陪到底,只为确保他不会玩儿过火,扰乱因果。
一直陪(监视)他逛到中午,释宥反而觉得自己才是考官,而他要引释宥去吃吃喝喝,岂知山珍海味都诱惑不了,他忍不住将头托在饭桌上,无Jing打采:“不愧是释宥君啊,要我说,娘娘造化你时,定是把你的心弄成冰或石头了。”
释宥品口茶:“但我有感受到七情六欲,只是原有的吃观听闻更敏觉了,现在都能听到你的心跳,甚至五丈处掌柜的。”
欲海登时Jing神坐正,拍一下额头:“不是吧?居然忘了你原本就有那四觉……”沉默半晌,又坏笑:“没关系,待考验时就知道它的坏处了,呵呵……别忘了还有他们啊!”
释宥移开视线:“拭目以待。”
抵抗了山珍海味,欲海继续拽他染尘世,方出茶楼,便遇女娲拦路,两者齐敬礼,女娲盯着欲海,浅笑道:“既然你这部分的考验通过了,是不是该让释宥回去歇息好面对下一个考验呢?”
欲海摇头严肃:“不行,有时间就该训练。”
释宥知道,欲海篡位是假,口是心非罢了,心领他的好意便是,既而再向女娲敬礼:“欲海说的有理,属下自有分寸,有劳娘娘费心了。”
女娲瞥一眼欲海,将释宥扶正:“罢了,不磨炼,不成才,这不是过去的打打杀杀,而是七情六欲考核,更是感情纠纷,虽然欲海的考核都过了,但接下来也不能掉以轻心,以你对七情六欲的了解,应该能料到他们会出什么题罢?”
释宥点头,女娲离去,欲海将释宥打量一番:“既然有那么容易了解,还考甚哪?”
“速战速决。”释宥朝阁楼方向前行,再道:“把下一位考官请出来罢。”
欲海速跟上,拦前方,坏坏笑道:“急甚啊~赶着去投胎呢?即便你有信心也别小瞧其中威力啊!生不如死,懂罢?唉,算了,想来你也不懂,一直跟在娘娘身边的使者,娘娘岂会带你去打仗,对罢?”
释宥自然懂,只是不想说,也不喜争辩,因为只相信事实。当年随女娲补天,将完事时被魔鬼袭击,为不让前功尽弃,释宥挡片刻,拖延到五方天帝支援,魔鬼原本用来杀女娲的烈焰剑,释宥挡了,剑穿胸膛,伤口如烈焰灼燃,生不如死,女娲补好天,赠魔鬼一拳,救下释宥,后迎五方天帝支援,可惜当时还是让魔鬼逃了。
“唉!喂喂?释宥君?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呢?”欲海打断释宥回忆,再道:“怎么?被我说中了吗?你跟着娘娘多年,真没打过仗?”
释宥瞥一眼,越过他漫步前行:“打过,命悬一线。”
欲海一脸八卦跟上,不停追问细节,释宥就是不多透露,还敷衍,一路上就这样吵吵闹闹前行,但画面与情况还算美好。
两者回到阁楼,使者们正在用膳,齐止食如僵,打来异样目光,恶德先回神,咽下食物,瞥向欲海:“怎么样?通过考核了吗?真的去花天酒地了?”
大伙齐回神,欲海冷笑一声轻拍释宥肩膀:“他可是我们的老大,哪有那么容易动摇,除非让女子强行纠缠,不知释宥君会否怜香惜玉,还是直接无情将姑娘们推地上屁股开花?呵呵,想想都可怜那些姑娘呀……”
释宥无视欲上楼,又被欲海拉回来:“哎哟我的祖宗嘿~跑甚呢?那日满街姑娘犯花痴似的欣赏你,居然还跑了!你们不知道罢?除了姑娘,居然还有男人也对他……嗯~”
欲海一副色迷迷对大伙使眼色,大伙最爱聊八卦,登时凑前,释宥淡淡道:“别胡说八道,那是他们一时间欣赏罢了,何况子都满天下,我也不是那一型。”
“你是无情。”欲海瞅着他,再笑道:“如今有情也忍住压抑,对身体不好哦~”
释宥用生无可恋的眼神回视叹息:“正如娘娘所言,你的感情太丰富了,是否该清理或面壁思过,你自己选罢。”
欲海冷笑一声:“别太自信了,还有十二道题等着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