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庄宁兰是何关系?”释宥边接招边道,黑斗篷沉默,释宥再道:“内人?”
黑斗篷终动摇:“与你无关!”
释宥又接住他企图闹出的动静,既而嘴角微扬一瞬:“你看来也非妖魔鬼怪,是习得一些功法的人罢?庄宁兰的相公忽然发疯了,是你所为,还是你就是他本人?”
“住嘴!!”黑斗篷忽然咆哮,后台墙穿前堂,砖飞四散,惊动前堂,众官兵围护上级官和众人,围观的都四处逃离,黑斗篷竟推开释宥,杀出重围企图刺杀庄宁兰,然小男孩忽然挡在庄宁兰面前,黑斗篷终究下不了手,忍道:“小鬼,给我让开……”
庄宁兰速把小男孩拉回,护身后,瞪着黑斗篷:“大堂之上,竟敢如此放肆,在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了?”
周遭官兵举刀指着黑斗篷,释宥却看见黑斗篷和庄宁兰的腰间都有一样的香囊,看样子是夫妻无误,夫妻间闹到了相爱相杀是何等经典,释宥记得在话本里读过许多类似内容,有的不欢而散,有的斗得你死我活,有的其中一方死了才后悔,若此刻有法术,定打开灵簿看看后续内容与结局。
然而除了夫妻俩的事,做丈夫的之前明明疯了,居然还有一身好武艺甚至胜过杜权衡,释宥有些想不通,有武艺或许在江湖混了,回来被爹娘妻子指责不务正业,恰巧还在江湖受气,所以拿家人出气。
释宥暂且这么想,毕竟之前只看了一点他的因果,中间经历什么就不得而知了,唯坐等看戏,任因果循环,何况本不是神仙能干涉的。
上级官发威,中气十足又淡定:“扰乱公堂,罪不可恕!来人,把他拿下,择日不如撞日,你俩的案子息息相关,一并审了!”
官兵迅速拿来手拷将黑斗篷镇住,既而掀开头帽,摘下面具,确实是本人,但释宥的第六感道知,事情没那么简单,黑斗篷背后定有组织,否则他不可能那么大胆扰乱公堂就为了杀妻子,况且夫妻间床头吵架床尾合,或许黑斗篷被什么控制了。
☆、拐走释宥
公堂恢复肃静,释宥再想,黑斗篷武功高强,不可能乖乖被擒,或许待会儿会有挣脱手拷的霸气画面,再加上方才看见的是赤色双瞳。
释宥观察黑斗篷双瞳,变回了正常黑色,但方才绝不可能是错觉。转身观察后台周遭,没有一样赤色东西能够造成反射,很明显,黑斗篷是被控制,且心甘情愿,一身武艺也是受控制得来,如今乖乖束手就擒,还很安分。
无视审判,释宥继续深入后台寻找杜权衡和魔鬼之前隐隐约约的气息,可惜没了。
正要继续搜,前堂又阵阵喧哗慌乱,出外一探,小男孩被黑斗篷一拳砸死,庄宁兰揽着孩子哀嚎,围观的路人不停指指点点,如此只会增添黑斗篷的情绪,双瞳再成赤色,好在上级官及时拍响惊堂木,且惊堂木竟能恢复黑斗篷的意志,或简单来说,唯有受惊吓才能压制黑斗篷身上的Cao控术,且黑斗篷下一刻居然陷入恐惧,不停发抖。
看来奇怪,但好歹也是七情六欲所形成,自然各种情形都有,只是可怜那小男孩。由于黑斗篷Jing神问题,决定暂押大牢,择日再审。释宥越看越觉此事不对劲,毕竟杜权衡和魔鬼的气息来得正是时侯。
退堂,释宥回房思索,没想到鼻嗅来了,略显慌张:“你怎么也在这?”
释宥一看便知鼻嗅追踪到杜权衡和魔鬼了,而且就在衙门,释宥登时觉得上级官的安危受威胁,迅速到书房一探,没想到不在,随意拦个官兵询问,才知道他陪庄宁兰去大牢探审黑斗篷。
鼻嗅跟在身后:“释宥君是不是知道杜权衡和魔鬼在哪?”
“来不及解释了,娘娘来了吗?”释宥赶去大牢,鼻嗅摇头,释宥再道:“赶紧把娘娘找来,杜权衡和魔鬼化作凡人夫妻假装投案审冤,大人有危险!”
鼻嗅点头,迅速给女娲写传音符,既而跟上,竟被守卫拦入口:“闲杂人不得入内!”
释宥瞥向鼻嗅,打眼色吩咐暗中瞬行进去,鼻嗅点头退到无人处,既而一道灵光飞入大牢,释宥松口气,认真回视守卫:“我有急事寻大人,且事关方才的案子,还望二位大人通融。”
守卫俩相觑半晌,其一瞥一眼队友,再回视释宥:“跟我来。”
释宥跟上步伐,赶到大牢,庆幸那俩还没动手,便迅速将上级官拉到出口,边打眼色边道:“千诺有事和大人商量,此处有些不便,还请大人随千诺走一趟。”
上级官有所领悟,瞥一眼身后,再唤守卫迅速跟上,怎料未踏出牢房,大门被关上,黑斗篷化作一团乌烟闯出牢房,现身魔鬼,庄宁兰一团乌烟化成杜权衡,干笑逼近,守卫正要拔刀进攻,释宥速阻拦,既而看见鼻嗅从门梁落下。
鼻嗅一剑气挥向魔鬼和杜权衡,再瞥向门口:“都给我让开!”
三者退出一道,鼻嗅再一剑气挥破大门,魔鬼和杜权衡见状,速进攻,释宥带着守卫们和上级官迅速逃离,鼻嗅留下断后等女娲。
释宥带上级和守卫官回到大堂,但上级官企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