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宥喝了药,感觉好些,也没那么晕厥,发生过的事也记不起来,以为真的就那么回事,略点头:“他就那样,想干什么,谁也拦不住,还拖你们下水,实在是……”
其实欲海醒来时已替他解开拒食法术,否则再好的药也不会奏效,既而为自己的冲动忏悔,便替释宥把被子披整齐,再删了那断不得了的画面就离开,就当自己霸道自私,自己满足就好,日后见面还能装作若无其事。
释宥感觉好些,便接过碗,将药一口饮尽,爱幸也就能出去做自己的事了。后来屋里静下,释宥独坐床沿,盯着窗外景色发呆,这几天匆匆忙忙,经历的犹如一场梦。
歇息,从前没有的感受,记得早上醒过,结果和欲海辩论一番,后来怎睡了?
释宥带着疑问回神,下床整衣冠,决定把“目击者”找回来。
正要出门,“目击者”就堵在门口,双手叉腰,将释宥打量一番,笑了笑:“看样子,爱幸的药方挺不错的。”
“又去那花天酒地了?”
释宥回屋,欲海跟上:“你虽是我的人,但我不是你的。”
释宥觉得眼前人甚无聊,止步回视:“你好歹是天界的,劝你别扰乱凡间次序。”
☆、用心观路
门开着,忽有一黑影扫过,两者冲出去探究竟,结果什么也没有,欲海却坚持追查,朝黑影逃跑的方向追去,释宥拦都拦不住,决定放任,毕竟方才的对话没甚机密。
释宥回屋,方踏入门槛,忽觉身后有陌生气息,一个警惕,朝身后挥一拳,黑影跳开,入了屋,释宥企图施法抓引,施不出才想起法术还在封印中,唯用嗅觉和听觉寻找黑影藏身处,却总感觉黑影熟悉他的为人,居然知道他不会和欲海一同追出去。
须臾,陌生气息越来越近,释宥再次挥出一拳,挥空了,黑影速度极迅速,眨眼躲到后面,释宥正要再次出手,忽觉后脑一疼,失去知觉。
一觉醒来,眼前一片漆黑,后脑有些疼,迷迷糊糊坐起,以为夜了,但即便是夜晚,外头总会有微光,难不成自己瞎了?
说到瞎,释宥立即领悟到目染,考核毫无预警,也提醒一个人不知何时会突然失明,不管是意外还是蓄意,就好比眼前突如其来的考核,躲也躲不掉。
重新闭上眼,忽闻脚步声,稳而缓慢,目染的气息,释宥平静道:“什么时辰了?”
目染沉默半晌:“申时。”
释宥略点头:“那请说明考核规则罢。”
“用心观路。”目染心平气和:“只要习惯了,黑暗也有光明。”
释宥点头示明白,既而又听到另外一个脚步声,在外匆匆忙忙,进来就淡定了,是欲海的气息,亦凑到目染身侧:“原来是你呀?就属你喜欢毫无预警,方才怎没你的气息?哦~戴了陌生人气息的香囊。”
目染干笑两声:“拜你所赐呀……”
释宥听目染的语气,好似也不赞同欲海的计划,但都到这地步了,关关难过,关关过,彻底成全了欲海。顶着一片漆黑摸索床沿,坐好:“既然是欲海所求,是否也该让他试试失明的感觉?或许看不见就会安分点儿?”
欲海深吸口气,笑了笑:“我怎么可能体会不到呢?”
目染冷笑一声:“在青楼蒙眼抓姑娘时自然体会过。”
“去去去,去……你的!”欲海语气略不悦,释宥忽然觉得有趣,却没笑出来,欲海沉默半晌再道:“释宥君,那可是视觉啊,若通过了,之前目染施于你的力量就会保留,而且还能看得更远,何不试试?”
释宥沉默,反正逃不出欲海的魔掌,拿下吃观听闻也是迟早的事,其他的只要能对付魔鬼就留下,不能的就放任输了,咋看之下都是一半被迫。
记住房间的构造路线,总会方便些,而释宥自住进来第一天就记下了,走几步到哪都不是个事,目染也关注到这一点,所以考题中除了阁楼以外,其他都是考核,释宥答应了,反倒欲海紧张起来。
释宥虽然看不见,但也能清晰听见欲海试图压制心中着急,还装淡定:“目染,他这样不让陪吗?而且外面情形没法预料,还人山人海,万一……”
“就算有万一,也是欲海君造成的。”目染打岔,语气非常坚定,再道:“不是吗?要不是你跪着求娘娘说了那些话,释宥君何须经历这些?我是掌管视觉的,这就是我的题目。释宥君已经接招,你还想妨碍不成?后悔了吗?”
欲海“唼”一声,心里还是忐忑的,却自信道:“世上没有后悔药,走着瞧!”
释宥不知他们想把考试地点放哪,确实只能走着瞧。
被欲海牵着,目染领路,瞬行来到鸟鸣虫声的地方,八成是林子无误。然释宥借嗅觉感应到他俩以外的气息,不是活物,Yin气略重,却还算可以,光天化日不碍事。
须臾,欲海放手,目染便道:“这片是偏僻的林子,不会有人上来,但脚下有路,只要你能离开就算过关。欲海君,我们走罢。”
他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