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命不该绝吗?”
释宥认真盯着,长生点头:“我觉得兄长出的题有些过火,再加上没必要搞得这么大,娘娘为此狠狠责备了欲海君,我的考题没来得及出就被娘娘叫去复活你了。”
释宥略难置信:“所以说,考核被迫终止,那你原本的考题是什么?”
长生回忆道:“只想问释宥君活着的意义。”
“活着……”释宥沉思半晌,既而苦笑:“活受罪呀……但罪未赎清不得终,至于仙家,职责未尽,亦逃不了。你清楚这一点,也知道我会这么说,即便娘娘不催促,我若来得及回答,你也会做出同样的决定。”
长生浅笑:“知我者,释宥君莫属。莫非只为此事造访?怎不好好歇着?”
“谢谢。”释宥转身朝门口行去:“这些时间大家都幸苦了,我这就回去歇着。对了,往后一段时间,我的职务由欲海君代理,你不会有意见罢?”
长生和释宥的关系最好,有意见也不怕直说,既而摇头:“都可以,只要他别再搞任务以外的破事。释宥君,其实该说谢谢的是我。若非你出面,那件事也没法这么快解决,也或许我还得独自默默承受。”
释宥略回头浅笑,正开门打算离开,欲海就双手叉腰立门前。
☆、喜滋道贺
夜深深,人不静,释宥面无神色盯着,长生凑前:“欲海君有事?”
欲海瞥一眼释宥,一脸严肃盯着长生,语气着急:“救个人,现在,马上!”
“救谁?能说详细点儿吗?”长生诧异,释宥静观此幕,欲海忽然指来:“救他!”
释宥与长生疑惑相觑,欲海略激动再道:“他总想牺牲自己去拯救世间,做大英雄,为了以防万一,你赶紧给他加持,永远死不了的那种!快!”
长生苦笑为难,释宥打岔:“你要担当重任了,该顾大局,拜托别再搞事了。”
此言一出,登时冷场,欲海的心也凉了,恢复淡定苦笑,既而转身沉默而去。释宥向长生辞行,跟上欲海,发现他只在后院欲亭附近散心,唉声叹气,在靠近广寒宫的情距离,月亮大又圆,欲海的背影却非常落寞。
释宥凑近:“怎么?搞事不成很失望?”
欲海止步回视,沉默半晌,“哼”一声就转身无视,情绪多样化,不愧是《欲》的主宰者。释宥知道他其实很想靠过来说话,但就是不想成全他,选择让他静静,好好思考未来,既而沉默而去,留他独自散心。
“你真走啦?”欲海还是忍不住先开口,释宥止步回视,也“哼”一声继续离开,欲海追上,抓住释宥胳膊:“你就不想让我补偿吗?”
月光反射下,两人只剩黑影,夜风吹摆衣袂,轻柔略刚。
释宥盯着他,沉默半晌:“只要不搞事,就是对我最好的补偿,要我安好,就安分点儿。明日起该恢复工作了,早些歇息罢。
道尽,释宥把手抽回,漫步回屋,欲海追上,一路废话到各自院子。
翌日,天未明,鸟未鸣,释宥隐隐约约听见本子翻页声,睁眼一看,书房夜明珠微耀眼,下床一探,欲海已在忙活,很积极,不忍打扰,便离开去沐浴更衣梳妆,耗上一刻,坐到禅位自行调理身子,相信欲海看见后也是不忍打扰,就这样各自忙活,很安静。
一炷香时间收息,睁眼望去,看见的竟是欲海捂住喜滋的嘴,喜滋好似要冲过来,可惜被欲海抓住,两两瞥来,愣半晌,喜滋先回神,推开欲海,虽然不高兴,却依然笑着:“考核尚未结束罢?为何全都把我忘了?”
那微笑明显是坏笑,心里还带点委屈,释宥正要满足她,欲海打岔:“你是要祝贺释宥君就赶紧的,我不拦着,只是方才释宥君在调养,你多少也看点情况罢?”
喜滋是在释宥调养中途来的,欲海一听见声音就觉不对劲,速前来阻拦,一直撑到释宥调养结束,释宥看现状就猜到了,但事情是欲海搞出来的,这本是他的职责,因此不会感激,而是理所当然。
“谁让你把我忘了?”喜滋依然坏笑,释宥淡淡道:“出题罢。”
喜滋得瑟瞥向欲海:“继续吗?”
欲海瞥一眼释宥,很不耐烦似的对喜滋摆手,喜滋便高高兴兴凑近:“我想看看你真正的喜悦,假高兴我都知道哦~走罢,今天我们去玩!”
对释宥而言,《喜》是魔鬼喜欢的感情之一,碰不得,只是一开始对其他感情也这么想,最后还是留住了,很自然,又不知不觉,不想碰也得碰,世上就是诸多无奈。
“打住!”欲海打岔,喜滋仍笑道:“又怎么了?”
欲海指着释宥,略不悦盯着喜滋:“还问怎么了?没看见释宥君需要静养吗?若出任何差驰,你担当得起吗?”
喜滋勾住释宥胳膊:“放心,只是下凡走走看看,相信有释宥君喜欢的。你若不放心,就搁下职务随行监督罢!”
最后,欲海跟上,来到凡间,热闹非凡,走过路过的,全是欢乐温馨画面,喜滋就是看准释宥心系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