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传来阵阵慌张,既而就是“哗啦”一声落水寒,释宥速回神出水,踩片莲叶,shi嗒嗒回到亭中,此时倒想知道背后被谁碰了一下。
将使者们打量一番,大伙相觑半晌,再用诧异的眼光扫来,恶德淡淡道:“释宥君怎么了?芙蓉出水什么的对欲海君可没什么诱惑。要不先回去换身干衣裳?反正题目即出,欲海君也已经接受挑战。”
错不了,是恶德所为,但不能揭穿,暂且只能应了他的建议,至于目的,仿佛在给欲海挖坑,待会儿且看下一刻将发生的事,此时先回去换件衣裳要紧。
回到更衣室,卸下shi透的衣裳,正要穿上干净的,欲海忽然闯进来,令释宥更是加快速度穿好,甚至用上法术,至少来得及穿上衣衫裤,不至于光着被看见,怎料欲海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来个熊抱,释宥这才领悟恶德的用意,想必待会儿那些男使者都会涌进来作证,恶德还真是针对欲海。
思索方定下,男使者们真的涌进来,直接判欲海不过关,释宥被“泰山压顶”躺地上,而上方的“泰山”这才震惊爬起,盯着他们:“你们串通好的?!”
恶德摇头:“串通你个傻大头,你已经接受挑战,我们自然得随时盯着。这不,被逮个正着?算了吧,别不自量力!我们可不想再陪你耗,没看见释君宥一脸无奈吗?”
释宥确实无奈,别过头,淡淡道:“起开……”
欲海扫兴起开,愤而离去,大伙也散了,剩恶德凑来,释宥立身继续整装:“谢了。”
恶德装傻打量周遭:“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反正大伙也不想继续这么耗。唉,欲海君也真是的,但也不愧是欲望之主,许多事可遇不可求,囤积起来的欲望越多,实现不了就越痛苦,岂不自找?释宥君就没试过拒绝他?”
“试了,完全没辙。”释宥衣冠整齐,回视恶德:“反正他一闹事,大伙都遭殃,还得陪他胡闹。要不,你想个法子阻止他?”
恶德挠颔沉思半晌,既而笑了笑凑近,轻声道:“趁这几日空档,释宥君闹失踪罢?届时就看他在乎职位还是你,若在乎你,就给他个教训。若在乎的是职位,就整死他!结果如何,就看释宥君的决定,反正不吃亏,若信得过我,就由我替你监督罢。”
释宥没想到恶德虽坏,却正义到这种地步,又或许这个正义来自目染,见目染抱怨欲海的胡闹,所以为了保护挚爱而出此下策,表面看起来就为大伙着想了。
“好罢……”释宥原想说“成全你”,当想起自己也有份,便改口:“但愿一切顺利。”
比试一局定输赢,此时算结束了,但欲海定不会善罢甘休,释宥其实并没有真的相信恶德,毕竟他徇私起来是不顾一切的,便悄悄在浮生宫周遭留下隐形追踪镜,距离不是问题,安排妥当便隐藏气息离开,藏到女娲神宫。
释宥将来龙去脉告诉女娲,很快就得女娲允许在神宫落脚,反正释宥以前就住在神宫协助女娲,那个房间女娲还替留着。
之所以选择女娲神宫,因为知道欲海不会相信近在眼前,甚至把所有人都断定为“能走多远就会多远”,然释宥向来喜欢走遍天涯海角,这次就来个“近在眼前”套路他。
窝在房里看监视镜,十六处景象尽在一面,欲海进了释宥房间,左顾右盼,恶德后脚也进去,欲海也正要出来,见是恶德,立即扫兴:“你进来干嘛?”
恶德一脸无辜:“我是看释宥君方才明明出去了,还关了门,现在开着,就进来替他防贼呗!那你进来做甚?”
真是讽刺,欲海忍住:“那他有没有说去哪了?”
恶德回忆道:“说去历练,我也不知他上哪了,只送他到宫门。”
欲海闻言,淡定点头:“知道了,出去罢。”
恶德得意瞥一眼欲海背影,既而乖乖出去顺带上门,与欲海各走各路。欲海回房,坐书案前直愣愣盯着眼前书籍,眨眼又立身,既而坐下,再立又坐好几回,最终转变行出书案,在空档位置踱来踱去,步伐飞快,明显坐不住了。
须臾,他出门了,释宥安置在他房里的追踪镜也跟上,他御剑飞行,一路随行,怎料来的竟是女娲神宫!
☆、离家出走
释宥冷静看待,因为直觉告知,欲海真正目的是来向女娲请求暂代总管一职,而女娲定会要求他先去找人。
当然,女娲是不会透露位置的。
一切如预期,只见欲海真的离开,选择了“天涯海角”,追踪镜也跟上,欲海把释宥平日会去的地方都找遍,什么山清水秀、仙山庇佑,不见释宥,一文不值!
释宥认真看着监视镜映出的种种画面,浮生宫那群和欲海相反,全都一副不在乎,自顾自,何曾想欲海的凄凉和奔波,只认为那是他自找的,活该。
继续监视欲海去向,镜面显示凡间熙熙攘攘大街上,欲海下凡了。
预料之中的天涯海角行程,释宥瞥向其他使者处,基本上不是目标,无视也罢。
然而,欲海途中竟跑去吃喝玩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