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测试目标锁定为怒冲,两者收拾东西,舍欲海而去。
天界依旧光天化日,怒冲恰自院子出来,口馋和他打声招呼就默默回屋,令怒冲既诧异又嫌弃,释宥视着暂且的平静,不觉松懈了。
亦向怒冲打声招呼后回屋,把行李扔屋里便寻女娲,这次不在藤蔓亭拜见,而是在书房。女娲在书案前不知忙什么,但双眉紧蹙的,大概是重要又带点压力的事,释宥决定不打扰,转身默默离开,怎料还是被女娲唤住了。
入屋敬礼请安,女娲依旧低头忙活,边道:“不妨直说。”
释宥点头:“敢问娘娘,“不可貌相”的训练是何时不了了之的?”
女娲顿住瞥来,回忆半晌:“五方天帝来辩论后罢,原本就想用“不可貌相”训练他们的修养,谁让那五个老家伙多事,这不,想出让浮生宫有特征来抗议吗?怎么了?”
释宥将重启“不可貌相”训练的意愿道来,女娲沉思半晌:“你自己安排时间和他们开个会罢,毕竟这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他们现在是任性,强行改变需要一段时间,这就是成长。对了,怎么那么快回来?口馋和魔鬼沟通得如何?”
再次如实道来,女娲听了,盯着释宥,严肃道:“你和魔鬼也算是结了死仇,用自己作饵,欲海知道了必定反对到底。”
“由不得他。”释宥淡淡道,既而敬礼:“现无他事,属下告退。”
女娲点头,释宥转身返浮生宫,找个日子开会,但欲海未归,正要下去寻他,就听见隔壁传来吵架声,以为是口馋又惹怒冲,便迅速过去,怎料入屋一看,竟是欲海!
欲海指着他道:“都怪你,动不动就发脾气!现在好啦?释宥君请示娘娘重启“不可貌相”了,今后看你怎么任性!”
怒冲瞥来,迅速敬礼:“释宥君。”
欲海转身,双手叉腰盯着释宥,略激动:“怎么?“不可貌相”有那么重要吗?不都是为了保存浮生宫的颜面而已吗?要我清心寡欲,就是辜负了我欲海的名字!”
释宥上前,轻抚怒冲胳膊,面无神色盯着欲海:“你的情绪怎么比怒冲还不稳了?”
屋里气氛略尴尬,欲海愣住,直至怒冲冷笑一声方回神:“释宥君啊,不明哲了也不释宥了罢?我们的个性都要就此别过,后会无期了吗?”
释宥移开视线,缓步散心:“你们的力量无非是属性,与真正的性格还是有差距。其实你们一开始就是不可貌相,是娘娘和五方天帝辩论后,一气之下才把你们原有的性格喂给属性。被属性吞噬千余年了,你们可还记得自己原本的性格?”
欲海和怒冲冷静后相觑,陷入回忆半晌,结果纷纷摇头示忘了,释宥盯着二人,略点头,淡淡道:“我也忘了。”
“不是吧?”欲海诧异凑来:“你以前真的有感情?”
释宥抓住欲海胳膊,一块出到门外:“去,通知其他使者,明日辰时开会。”
欲海难置信回头,释宥已退回怒冲屋里,顺手把门关上,欲海在外嚷着要进去,见无果便离开,怒冲缓慢凑来,将释宥打量一番,小心翼翼道:“释宥君,你方才的意思是忘了我们的本性,还是自己的?”
释宥抬头,淡淡道:“总之,你觉得自己有几成把握做到“不可貌相”?”
怒冲摇头示不知,更不解为何释宥只关注他而非其他,因此忍不住道:“其他使者也有过分的时候,为何释宥君只问我?”
释宥好声好气道:“明日会议,我会一个一个问,而你向来不善沟通,他们总爱拿你开玩笑,之后就老羞成怒,结果还打起来,若真想辩论,等日后习得“不可貌相”再来也不迟。现在问了,明日我就不会点你,省了他们胡闹的时间,还能缩短会议,大伙也能赶紧回来职务。”
怒冲平日只要一发火,大家就暂且不戏弄了,单靠脾气,维持不了多久,而且他们会觉得越来越好玩,所以必须靠修养,只有不理会,久而久之他们觉得无趣就不玩了。
“那释宥君想问什么?”怒冲谨慎道。
释宥认真上前一步:“好好回忆以前的自己,想起了就告诉我。”
“我……”怒冲略垂头,眼神不安定,许久方道:“释宥君,抱歉,其实我记得。”
释宥面无神色盯着他,略点头:“既然记得,那麻烦你今后避免被所属力量吞噬,也带着原来的性子继续“不可貌相”。”
“我做不到。”怒冲目光坚定凑前:“释宥君,我觉得现在挺好的,能用怒火把他们赶走。其实胆怯的是我,不是葸悚君。”
怒冲也还记得,葸悚比恶德还要胆大妄为。小时候,大家尚未被力量吞噬,打架嘛,是葸悚暗中挑起的,为了替怒冲报仇,甩锅甩得比欲海还厉害。葸悚看谁不顺眼就把锅扔给谁,由于是欲海欺负怒冲,自然由欲海背,但欲海却以为是恶德甩了锅还扔了铲,买一副新的好过年!
这件事,怒冲至今也没说,释宥不追究不代表不知,其实还悄悄罚了葸悚,要葸悚释放恐惧自缚一个月,对外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