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当天下午,夜神依然日不成寐,打不赢猛兽反被追似的找上释宥,喘气呼呼,在和室一口饮尽释宥递的茶水,坐下定神一阵道:“他们怎会知道我和喜滋君的事?”
释宥淡定品口茶道:“我也成了他们的话柄,现还在琢磨该问谁。”
夜神严肃道:“还以为浮生宫有结界,跟安全,可是此处使者走漏风声?”
释宥摇头,淡淡道:“知者不多,且我已警告他们保密,结界只有此处使者与拥有特殊印记或允许者方可入内,八卦仙们不可能做到。”
夜神双手叉腰立身,不安分走动起来道:“嘿!这还邪门了!还是说,浮生宫有使者被他们收买了你没察觉?”
释宥思索着可能性,而且口馋是最值得怀疑的对象,决定去口院搜擦,夜神也跟上。敲响门,里头无回应,大门紧锁,释宥记得,上午鼻嗅说口馋去搜寻魔鬼的资料,但身为总管,出事时就有权力闯进去搜擦。
手集灵力挥向大门,灵锁自落,与夜神推门而入,里头寂静,两者步步谨慎,省得口馋临行前设了陷阱,这也是浮生宫的基本防御方式。
观尘镜在书案上熄着,没有异样,夜神跑去翻书架柜子等,没可疑物品,甚是纳闷:“难道不是他?还是说他办事谨慎,把所有可疑东西都带走了?”
提及把东西带走,观尘镜是身为浮生宫使者的贴身宝贝之一,随身携带可以随时职务,但口馋把它落下了。按鼻嗅上午所言,口馋大概数日前就出发,若去的是凡间又不把观尘镜带去,在凡间几年就不怕闲得慌?
坐到书案前,指尖聚灵力试图开启观尘镜,什么都没有,普普通通一面镜子,竟是偐品,夜神诧异道:“意欲何为?”
释宥速访鼻嗅,夜神拔腿跟上,鼻院书房开着,鼻嗅正忙碌,释宥顾不上打扰与否,不慌不忙敲门,好声好气道:“鼻嗅,我门能聊聊吗?”
鼻嗅舍职务,前来敬礼:“夜神君,释宥君,何事?”
释宥瞥一眼夜神,方道:“口馋可曾归来?”
鼻嗅诧异点头,释宥心凉,夜神则冷笑一声:“果然是他。想必你还不知道罢?我们怀疑你这几日见到的口馋君是《传说仙寨》仙使假扮混进来的,就为了八卦我的事。”
“何以见得?”鼻嗅目光坚定,信心满满,略不悦再道:“我家口馋虽然嘴巴坏了点,但绝对不会出卖浮生宫,更何况他和夜神君无怨无仇,没必要如此。”
“是没必要。”夜神瞥向他道:“但别忘了他已是《传说仙寨》一员,为了兴趣爱好与继续在那里生存,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你若执意袒护口馋君,那我就告诉你何为真相。你不是说他有回来吗?那就等他露出原型罢!”
为了证实,释宥先复原灵锁,便随他俩埋伏在树上。傍晚时分,口馋打个哈欠懒洋洋归来,解开灵锁,坐到书案前,就盯着观尘镜,什么也没做,但不久后他就出外左顾右盼,既而抓住门扇,退回屋里,关了。
释宥见鼻嗅忐忑不安瞥来,便顺约夜神,轻声道:“走,去看看。”
三者隐身息凑到门口,从门缝看见口馋一道灵光化作别人,鼻嗅没忍住,直接推门而入,那仙使登时吓一跳且不知所措,此幕对释宥和夜神而言都在意料之中。
鼻嗅气呼呼抓住那位仙使的衣襟道:“说!口馋在哪里?”
仙使恐惧颤抖,瞥向门口,见释宥和夜神,又吓一跳,结巴道:“不不不……不是的!各位前辈,听我解释!我只是听命行事,口馋君……是口馋君于我浮生宫结界符的!”
“放.屁!”鼻嗅将那仙使狠狠摔地上,不悦瞪指着他道:“再不把口馋交出来,就别怪我请奏上头把你们端了!要不是《传说仙寨》,他岂会做出这勾当?倒数十!九……”
仙使恐惧道:“事情真的就那样啊!”
“……八!七!六……”鼻嗅依然倒数,那神色仿佛要把仙使吃了!
☆、一味歉意
黄昏渐落,口院传来阵阵吵骂,众使者闻声,早早聚门外看热闹,释宥赶也赶不走。
须臾,只见仙使跪求道:“好好好!我说,我说!寨主原本要求他在浮生宫八卦夜神君的事,但他不依,说这是要他背叛浮生宫,寨主就要他传授我浮生宫结界符的口诀,叫我来办,就算八卦传出去也不是出自口馋君,然后他就到凡间掏魔鬼传说。”
“哎呀……”夜神缓缓步入屋,瞥一眼地上的仙使,再盯着鼻嗅道,冷笑一声:“《传说仙寨》岂是你想端就端得动的?那可是天界资本之一,详情让释宥君以后再告诉你。眼下我的事过不了三日就传遍天地两界,但儿女情嘛,哪位仙家没遭八卦,可过不了多久便会被新消息覆盖,众仙便会将它抛脑后,至于《传说仙寨》,不给点教训真不行!”
夜神道尽,坏笑领起仙使,一道灵光而去。
释宥瞥向眼身后,不知何时空无一人了,便进屋安抚鼻嗅:“我们先把口馋找回来罢,浮生宫身负的职责不适合在《传说仙寨》混,那里也不是真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