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兄长名释义,长得活泼开朗,释宥依然俊秀高冷,转身坐桌前,斟茶自饮,既而再瞥一眼释义:“哥,红姑是给你介绍的罢?”
释义心虚倒吸口气:“不是,你有证据吗?再说了,你考什么功名呀?上朝多累啊,我还后悔了,早知道接手爹爹的音韵铺!最近一个给皇上扇凉的宫女在龙椅旁还羞答答的对我瞥了又瞥,吓死了!搞不好要掉脑袋,只能装作没看见!”
释宥似笑非笑:“那还不赶紧去相亲?娶个老婆避桃花呀!”
释义面对现实后,唉声叹气离开,释宥瞥一眼远去的兄长,冷笑一声摇头,既而梳洗整装上学堂,自幼风度翩翩,左邻右舍都熟悉个遍,长得是高冷了些,但尚称和蔼可亲,说话也温和有礼,每次路过都会寒喧。
课堂平静度过,放学后偶尔与几位同窗上街透透气,玩累了各自回家,当大伙有家庭会议,唯放学后就乖乖回家。
释宥沿着回家的大街,一如既往的热闹,平日都抄后巷小路,由于今日是十五,众人为了买求神拜佛的贡品,所以人流总会比往日多一些,小路的入口被人chao堵了,只能来个“不好意思,让一让”。
怎料顺利抄入后巷小路时,出口也被堵,正着急时,手忽然被抓住,转身望去,是一名紫袍陌生男子,有些妖艳风流倜傥,身形高大壮,可以去从军了!
然而,紫袍男子的时间仿佛静止了,面露淡淡忧伤,释宥带着疑惑,非常淡定,又带着戒备将他打量一番:“公子有事?”
话音刚落就被他揽住,他语气充满哀伤道:“我找你找得好苦啊……”
欲海不信释宥就此仙逝,为了聚齐释宥的元神,时不时下凡寻找,当女娲发现欲海的计划,便吩咐司命严厉监督,因此欲海和释宥擦肩十八年,寻找路慢慢,这次之所以相见,纯属司命睡过头。
寂静的后巷传来大街的熙熙攘攘,人来人往,忙忙碌碌,根本没闲暇顾虑身后事,释宥着急回家,试图挣脱,对方却揽得更紧道:“别动,让我好好的感应一下。”
可惜如今的释宥对天界那些事没印象,只知现在被这个陌生人揽得有些透不过气,唯再次挣扎道:“呃,公子,我……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紫袍公子回神,速松手将释宥打量一番道:“抱歉,疼不疼?”
释宥喘口气摇头:“没事,倒是公子,还好吗?”
紫袍公子显得更伤心了,垂头叹息:“曾有一人说要给我关爱,但尚未实现他就往生了。公子与他长得颇为相似,才失礼让你见笑了,陈年往事,人死能复生也只是转世,我寻找着转世后的他,见他安好,我就放心了,愿他来生清心寡欲,意志坚定。”
释宥觉得此人还蛮可怜,或许是为了所谓的关爱,赌上岁月,竟还不惜付出一切代价痴痴的等,看似风流倜傥,却是个用情至深的人。
但眼前这男子,很熟悉又亲切,却没印象,情不自禁道:“我们可曾见过?”
紫袍男子就地笑颜道:“抱歉抱歉,尚未自我介绍。在下王宇海,一介经商的,偶尔学点法术,相见是缘,公子要去哪?要不王某送你一程?”
释宥温和有礼道:“在下释宥,想赶回家开家庭会,人chao拥挤,公子如何帮我?”
欲海知道仙凡有别,暂且隐瞒也是逼不得已:“是我耽搁你回家了,但我知道更快离开人群的方法!”
☆、可疑之人
道尽,一道紫灵光闪现,释宥就回到自家书房了,盯着欲海的背影,小心翼翼把手抽回:“那个……”释宥瞥一眼紧闭的门口,再道:“我还有个家庭会议,暂且没法好好招待,愿王公子见谅。即有缘相识,不知王公子是否愿意随我下楼拜会二老?”
欲海巴不得他说这句,内心多么激动,表面就多淡定,笑了笑:“好啊!”
铺子在前方,大门直走而入便是住处,“商家”相连,方便营业。家有双层,占地不大也就便宜一些,释宥父亲以前没那么多资金,想以后赚大钱了换冻更大商铺楼,但住久了有感情,这里又是风水宝地,人流量多,还有家学院,定会教学生琴棋书画,学院的乐器就是在此订购的,就这样住了第二代人。
院子有座亭,亭中已有三者,释宥上前请安:“爹、娘,兄长。”
“宥……宥儿?你何时归来的?”释夫人吓一跳,释宥笑了笑:“走后门。”
欲海诧异瞥向释宥,没想到凡人释宥和印象中的差别还挺大的,不但会撒谎,还笑了?!笑得那么Yin险狡诈,心里不禁寒了一下和悲哀。
“哎哟!”释老爷忽然惊喜指向欲海,既而立身上前道:“这不宇海吗?宥儿,你何时和他相识了?”
释夫人亦惊喜凑近,将欲海打量一番:“唉呀!宇海,好久不见啊,之前说过我家小儿年龄与你相仿,要介绍给你俩认识,都两年了才来,上哪去了?”
欲海向二老请安,立端后,笑道:“这个……我去经商了,顺便寻故人。”
释义诧异立身行来,和欲海相互行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