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龙:“擅自违抗天帝之命,破坏仙族禁地,你不是已经预备好了封印他的阵法,再加一个烈火灼心吧,墨离一家的事情,他也该心痛的。”
三生池边:
守池人:“夜吴仙尊与七生门一同现世,是上古尊神,其实用不着往生咒的,为何做这个选择?”
夜吴:“墨川此次不达目的,还不知会做什么事,既然他想找到七生门,那就找吧。他们自以为手握七生门的三把钥匙,自然不会安分太久,该来的终究要来。既然这场劫难在所难免,那就彻底一点,或许才是解决之法。”
守池人:“罢了,我们老了,往生咒是老朽送你的,既然你用了,那我就听从号令,说吧,需要我做什么。”
夜吴:“钥匙,不要有破绽。”
守池人:“好。”
夜吴:“封存我的记忆,沉在三生池底。”
守池人:“也好。”
夜吴:“剃去我的仙骨,送我过三生池。把我隐匿与人世。在适当的时候唤醒我。”
守池人:“不可。剔去仙骨,这从未做过,只是传闻它可以剥离灵魂与rou身、仙骨,可是无人真正实施过。”
夜吴:“我来做这个第一人,就算不这样,我已元神涣散,被墨川重伤,怕也是逃不过形神俱灭,我这也是穷途末路,没办法的办法。”
守池人:“真龙还是封印着你的法力吗?”
守池人长叹一声,道:“好,看来真龙和太常什么都知道,既然你们执意如此,我替你剥离仙骨。”
半晌,夜吴淡淡的说:“还有。。。。。。”
守池人:“还有嘲风是吗?你行此举,他知晓吗?”
夜吴:“他若知晓,,,”
守池人:“他若知晓,会马上拆了三途河,拆了我这老头子。接下来踏平海族。玄斐的事,他对海族已是不满。”
夜吴苦笑,喃喃道:“别告诉他我走过了三途河,我已炼化成灰,交给他吧。”
守池人:“让他和整个仙界相信你已形神俱灭。”
夜吴:“但愿他不要伤心太久。”
守池人叹着气,眼神里有一丝闪躲。他心里还是觉得真龙和太常的这个办法或许过于残忍。不过这些事也非是一两个人之过,或是改变。
☆、第五章 旺卡
我坐在天葬台上,一直到晚上,人间的风确实很凉。
“死者已矣,望悼亡者节哀。”我身后是不知什么时候来的玄坛法师。
可是那声音,分明就是夜吴。
我回身,玄坛法师一身红袍而立。
我:“生者很挂念亡者。”
玄坛法师也坐在了我身旁,与我并肩而坐,淡淡道:“亡者法身已灭,可是灵魂不灭。”
我:“法师,有挂念的人吗?”
玄坛法师:“已入空门,自然无所牵挂。”
我们没有再说什么,声音听的多了,我怕我会分不清,这是夜吴还是法师。
翌日,我随送葬的队伍离开了,在香山山下,我与糜竺道别。
糜竺:“思吴先生要继续游历吗?”
我:“是呀。”
糜竺:“那往来日还能再见先生。”
我拜别了糜竺,待他们走远后,我在香山脚下找了个林子,里面有个猎户废弃的茅草屋,我将它围起栅栏,将房子修补后就留在这里了。
每天晚会上我都会爬到屋顶,躺着看看天空,过去,夜吴一个人在莫痴林是不是也是这样的日子。
今夜没有月亮,果然子夜时,就下雪了,一直到第二日,雪都没停过。
雪一连下了三天,白茫茫的一片,黄昏时分,我出门清理院子里的雪,站在大门口时,看见远处有一抹红色,在慢慢移动,而后,又不动了。我心里升起一种希冀,天要黑了,我确定看到的到底是什么。
我不顾脚下齐膝盖的大雪,当我连滚带爬的走到红色的跟前时,玄坛法师的脸已经快冻得发紫了。我抱起法师,向我的茅屋走去。
我忽而想起,我也曾这样抱着夜吴。
我把在茅屋里放了三个火盆,我在火盆旁边煮着茶,就像夜吴过去给我煮的那样。法师躺在榻上,气息稳定,似乎只是累了,睡着了,他的手已经恢复了温度。
我蹲在榻前端详着他的脸,那分明就是我朝思暮想的那个人。长生七苦,当真是造化弄人。
就在挨着法师的脸极近时,他睁开了眼睛,看到我,似乎有些意外,慢慢的说:“多谢你了,收留了小僧。”
我忙起身,到了热茶给他,说:“大师客气,喝口热茶吧。”
他接过茶,捧在手里,喝了一口,缓缓的说:“小僧下山为附近村子的人施药,再回楚布寺的路上,遇到了风雪,不慎扭伤了脚,陷在了雪里,多谢老乡救助。上次在寺中一见,还不知老乡的名讳。”
我迟疑了一下,看着这张脸,我竟说不出思吴这个名字了,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