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孟溪楼有些窘迫,他这才注意到,自己平时翩翩君子的形象全没了。
吴言嘴角又拉起一丝微笑,不再说话。孟溪楼见他一副尽在掌握的神情,很火大,又偏偏词穷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为什么偏偏要跟这个瘟神单独相处?
孟溪楼在不爽之外,又发现,自己更多的是不自在。不知为何,跟吴言面面相对,这让他很紧张、很窘迫,连手脚都不知道放哪好。
一定是因为他是我死对头的关系,孟溪楼想。
吴言不紧不慢的吃着饭,忽然又来了一句:
“你这样比较可爱。”
孟溪楼差点呛住:“你、你说什么?!”
吴言面不改色,语气笃定:“不装比较可爱。”
“你特么说谁装?谁可爱?”
吴言看了他一眼,直接切入了主题:“你那些温柔优雅、风度翩翩的假象,还不承认是装的吗?”
“……”孟溪楼脏话已经飙到了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吴言想要做什么?要在这个荒无人烟的星球上揭穿自己的伪装?他有什么好处?
一想到现在四周无人,他又觉得放松了,索性往地上一摊,一脸赖皮:
“是又怎么样?你再说大声点呗,看我怕不怕——这里又没别人。”
吴言没说话,孟溪楼等了半天,隐约听到他的轻笑。
“笑屁?”
吴言没有回答,却问道:“你平时那样端着不累?”
孟溪楼反问:“那你呢?”
“我怎么了?”
“你平时一直注意隐藏自己的信息素,你累不累?”
吴言沉默了一会:“我别无选择。”
孟溪楼摊摊手:“我也一样。”
“是吗。”
“怎么不是?你要处在我的位置就懂了。”
孟溪楼迟疑一阵,又补上一句:“你要也有一个处处都赢过你、还时不时讥讽你和针对你的死对头就懂了。”
吴言似乎难以置信:“讥讽?针对?”
“难道你没有?”
“……”
吴言好像听到了什么匪夷所思的说法,说不出话来了。
孟溪楼心想:呵呵,被我说得哑口无言了。
两人一时沉默,各自想着心事。这时,夜色已经开始缓缓降落,孟溪楼现在一心头疼,要怎么样跟吴言面面相觑度过这难熬的漫漫长夜。想来想去,他忽然灵机一动。
“喂,吴言。”
“嗯?”
“现在这么无聊,要不要来玩个游戏打发时间?”
孟溪楼不动声色的挂着坏笑,目不转睛的望着吴言。吴言饶有兴趣的看着他,一时没有答话。
“好啊。”不知道是不是看到了孟溪楼眼中的期待,吴言最终淡淡的表示了同意。
孟溪楼带着蜜汁微笑注视着吴言:
“好,你说的啊!游戏的规则是这样的,咱俩轮流说一件自己从没做过的事情,如果对方也没做过,那么算自己输,要无条件答应对方一件事情。如果对方做过了,算自己赢,可以反过来要求对方无条件答应自己一件事。当然,提的要求得是对方能力范围内的事,也不能包括杀人放火这种。怎么样?玩不玩?”
孟溪楼知道,玩这种游戏主要是心理战,以及对对方的了解程度。他绝对有信心不会输给吴言,至少不会每一把都输。
吴言毫不动摇:“玩。”
作者有话要说:
吴言的内心戏:我该告诉他我是急着救他才一时冲动耗尽了能量的吗?那时候我真以为仇放会杀了他。算了,清者自清。
第5章
孟溪楼心中窃喜:“真的?你可想好了,不许耍赖,也不许为了赢游戏欺骗对方,否则以后露馅了……”
“不会。”吴言斩钉截铁打断了他。
孟溪楼耸耸肩作大方状:“行,那开始吧!照顾你是新手,你先来。”
吴言沉思了一会,开口道:“我从来没有考前复习过。”
“……”
孟溪楼死死盯着他:
“吴言,不能说谎的哦。你确定你考前从来不复习?!”
吴言双眼清澈无辜:“嗯。”
孟溪楼那叫一个气啊!他看吴言的表情,并不像说谎——话说回来吴言这人本来就一脸不屑撒谎的样子,很难想象他为了一个游戏出此下策……
不甘心啊,自己每次为了赢他,偷偷通宵复习的时候多了去了,而他现在竟然在说考前从来不复习。给条活路行不?
孟溪楼咬牙切齿、又垂头丧气,他再次在这个叫吴言同时也很让人无言的男人面前感到了强烈的挫败:
“这次你赢了,说吧,你有什么要求?”
吴言认真的思考了一会,起身在药箱里又翻箱倒柜了一阵,拿出一盒自热型的牛nai,加热以后递给孟溪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