晔晔去找付睢宁要签名,包就丢给于长洲背着了,这会想起来,赶紧把里头衣服拿出来还给苏泠。
“那天……问他借的。”
于长洲不知道付睢宁跟苏泠讲了多少,到底还是没敢说明白。
不过也的确是问他借的,只不过是借来缓解他发情期的。
苏泠接过去,眸光闪了闪,“那天的事,他只说不要涉及到你信息素的问题,别的都没说。”
于长洲愣了一下,淡淡地“嗯”了一声。
苏泠又道:“于老师应该不是那样的人吧?”
于长洲侧头看她,“哪样?”
苏泠盯着他看了两秒,唇角微扬,“于老师虽然不是台前的人,但这个娱乐圈什么样,你总不能不知道吧?有些事,我觉得不用明说。”
于长洲没接话,苏泠的意思他大概明白。
无非就是怕他真的像网上说的那样捆绑付睢宁炒作,目前付睢宁的事业正处在红火的上升期,虽然可能跟他绑定炒作会带起很多话题,但如果有心人加以利用,总是能编出他们想看的黑料。
又或者,付睢宁的粉丝根本接受不了他们的偶像跟别人在一起,以此发生的其他层出不穷的各种问题,在某些方面来说甚至可能影响到付睢宁的形象。
作为付睢宁的经纪人,苏泠自然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泠姐?”
那边付睢宁的声音响起,打断了两人。
苏泠转过身,于长洲也不自觉地应着声音抬头望过去,很不巧地就跟付睢宁望过来的视线对上了。
于长洲愣了一下,随即转开目光去看晔晔,“好了吗?”
“啊?啊……好了好了。”晔晔慌忙抱着签名本跑过来,不舍地回头看了眼付睢宁,“偶像再见。”
于长洲瞪了她一眼,晔晔噘着嘴拉过他肩上自己的包就跑出去了。
于长洲很是抱歉地冲他们笑了笑,打了声招呼正准备走。
“于老师——”
于长洲刚迈出去的步子骤然顿住,转过身疑惑地看着那个喊他的人。
付睢宁冲苏泠说话还是很客气的,“泠姐,你能不能出去一下?给我一点时间。”
苏泠回头看于长洲的眼神很复杂,但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道:“我就在外面,有事喊我。”
之前网上说什么孤A寡A,知道真相的苏泠在心里骂了一句:去他的孤A寡A,明明是孤A寡O。
于长洲尴尬地站在门口,摸了摸鼻子,又指了指拿着衣服出去的苏泠,“衣服……我给你洗干净了。虽然你说不用还,但是我感觉不还好像不太好。”
“嗯,我没有要说衣服的事。”付睢宁看着他,似乎有点难以开口的样子,“你可以先进来吗?把门关上。”
于长洲看他一副吞吞吐吐的模样,也不知道他到底想说什么。
只是付睢宁那张脸带点请求意味又楚楚可怜地模样看着他,于长洲在心里骂了一声:还真是比他像Omega。
于长洲走过去,考虑到之前的突发情况,他其实不太敢跟付睢宁靠得太近,挑了个比较旁边一点的位子坐下。
付睢宁犹豫地声音响起,“你那天,是发情期?”
于长洲点了点头,没好意思说他是被强制发情的。
并且,这个害他强制发情的人,此刻就在他面前。
付睢宁在他面前,直直地弯下了腰,“我回去想了想,还是觉得应该跟你道歉。”
于长洲被他这一鞠躬,吓得有点懵,下意识地就伸手去扶他,“不是……你道什么歉啊?要道歉不是也应该是我吗?毕竟还问你借了衣服……”
付睢宁拦着他的手,于长洲挣扎了一下想把他扶起来,倒是没注意碰到了他手上的伤口。
鲜红的颜色渗出来,把外层原本洁白的纱布也染红了。
于长洲慌忙跟他道歉,又赶紧缩回手,“对不起,我……”
付睢宁皱了皱眉,抬头的时候却是脸上挂着一抹笑,“没关系,一点小伤口,不打紧的。”
于长洲还是感觉很抱歉,瞥见旁边的医药箱,拉着付睢宁坐下要帮他重新换上药换纱布。
付睢宁倒是也没拒绝,只是缠在手上的纱布一层层解开,露出里面的伤口时,于长洲还是愣了一下,“你这叫……小伤口?”
一道口子几乎划过了半个手掌,虽然看着伤口不深,但还是有些渗人。
一股淡淡的血腥气,夹杂着付睢宁白雪松味的信息素一起,钻进于长洲的鼻腔里。
后颈的腺体无意识地跳了跳,于长洲眨了眨眼,低头继续帮他处理伤口。
付睢宁也没开口,任由于长洲拉着他的手帮他上药,换纱布。
直到白色的纱布重新包好伤口,于长洲才向后退了一步,脸色有点难看,“你最好去医院好好看看,这已经不是小伤口了。”
付睢宁点头,但于长洲低着头并没有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