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一安不记得是在哪里看到过一句话,认真的男人最迷人,的确,认真起来的男朋友,特别迷人。
他转身反锁了门,把装着药的塑料袋放到自己床上。
夏一安的床没人睡,已经被默认为储物柜了。
然后也抽了本题册出来坐下来刷。
12点半,两位少年收拾好书本文具关了小台灯上床。
简帅靠墙边睡着,夏一安靠床沿。
1.2的床太小,非得紧挨着抱一起才行。
夏一安想念家里的大床了。再仔细想想,大床也不行。
床大了,简帅的发挥空间太大,倒霉的好像是自己,那还不如小床呢。
他想着想着,把自己逗乐了,轻轻笑了一声,搂着简帅的胳膊收紧了些。
夏一安把简帅侧搂在怀里,手放在他的胃部轻轻按着,轻声问,“为什么把药放云盘宿舍不拿回来?怕我看见了?我看见也没什么呀?”
......
“睡着了?”夏一安撑起上半身,头勾到简帅眼前,“睡这么快。”
夏一安在简帅侧脸上亲了一下,躺了下去。
简帅轻出一口气,为什么不拿回来?你说为什么?是谁说他洗了澡在床上的?我要拿袋药回来,还怎么弄?唉,纯情少年变得如此堕落!
第二天早上,简帅睁开眼的时候,宿舍里寂静无声。
男朋友不在身边,也没在桌前。
宿舍门紧闭,窗帘垂着,卫生间的门一推就开。
“安哥!”简帅推开小阳台的门,“安哥?”
无人回应!
“Cao啊,我TM...个狗东西怎么又不见了!”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看文的小宝贝们!爱你们!
☆、第六十五章
简帅顶着一头还没来得及扒拉顺、刺不愣登的碎寸,在宿舍里溜了一圈。
其实完全没必要,宿舍这么小,一眼就能看清楚人在不在。
就是心里没底,要找点事做做压住烦躁和担心。
两个床底都趴着看了,干干净净,没有本子纸条便签之类的任何东西。
不会,一定不会,他安哥不是这种人,什么事都没有,可能......跑圈去了?
“谈个恋爱而已嘛,轻松点。”简帅想起王云天的话,先去卫生间洗漱,往脸上扑点凉水,好让自己清醒点。
浴室柜的镜子当中贴着一张巴掌大小的白色纸条,正好贴在镜子里头的简帅的脑门上,像被贴了个符咒似的,遮挡了他饱满的额头。
简帅伸手去揭纸条,第一下没揭下来,纸条专门用透明胶贴在镜子上,8级大风都刮不掉。
简帅把纸条捏在手上看笑了,“宝宝:保温杯里有热水,等我给你带早饭。”
他看完后仔细地把那一小截透明胶压在纸条背面,把纸条压平整了放进裤兜。
把自己捯饬清爽走出卫生间,简帅才发现,桌角、床头、台灯、窗帘边、门背后......不止一个地方贴着小小的白色正方形纸条,全用透明胶贴牢,刚才起床一晃眼居然没注意到。
“宝宝:药在桌子上,饭前吃,洗漱完就把药吃掉。”
“宝宝:天气预报说降温,找件外套出来穿。”
......
有的纸条上没字,单纯画了颗爱心、笑脸、小太阳之类的简笔画。
本来应该随意的图案被夏一安画的一板一眼,线条粗重,一看就是勾画了很多遍的样子。
简帅想起了还压在枕头下的那封叫做《一封情书》的情书,想着夏一安这位典型的理工男,却心甘情愿地做着这些小情小调的事,眼框边有点涩,“狗东西,这么会玩!下次看男朋友给你玩个大的。”
简帅把所有的纸条都攒在一起,从抽屉里翻出来一个透明塑料文件袋,又掀开枕头把那封宝贝情书拿出来,一起放进文件袋,收进抽屉。
简帅就着热水喝了药,看看时间差不多了,把窗户和门打开透气,一股凉风灌进来,吹得简帅缩了缩脖子。
一阵秋风一阵凉,降温了。
简帅打开衣柜,把校服外套拿了出来。一中的校服外套白底黑袖,左胸印着一枚小小的黑色圆形校徽。
每个学校的校服都一样,又宽又大,穿在身上像个麻袋。
当然,也有一些被老天爷眷顾的人,披个麻袋都好看,就比如305的二位。
简帅想把夏一安的校服也一并拿出来,翻了一下,没找着,可能穿出去买早餐去了。
夏一安拿肩膀撞开虚掩着的宿舍门走进来的时候,手里拎着个保温袋,还穿着短袖校服,鼻尖被风吹得通红。
“安哥,你怎么没穿外套?”简帅赶紧走过去关上门窗,让室内暖和一点。
夏一安从保温袋里拿出来出来一大一小两个白底红花的带密封盖儿的搪瓷碗,双手捧着碗暖了会儿手,把碗放到简帅书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