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云非:“……”
这特么就很尴尬了。
他去找箫棠,主要是拿床笫之事时用的药膏,会帮助润滑,止痛去淤的只拿了一瓶。而且他还藏了一本那什么的画册。
池云非喉咙动了动,温信阳敏锐地看了过来:“怎么?不方便?”
池云非:“……”
哪怕池云非觉得自己脸比城墙厚,此时也有点心虚起来。如枝头绽放的茉莉花般清清白白的温将军,在看到这些玩意的时候,确定不会把他给休了吗?!
空气几乎凝固了,如果仔细看,能发现无所不能的池少爷额头正浮出薄汗,嘴角微微颤抖,几乎要站不住。
池少爷这辈子没遇到过这么进退两难的局面,简直可以称得上是生死关头!
不管将军信不信,他其实有一颗为革-命永恒奋斗的决心,他可以和将军一起秉烛夜谈三天三夜只聊军中正事,不谈其他,他是非常有事业心的!只求将军给个机会!
可温将军不给他机会,他眯起眼走到池云非面前,伸出手:“药。”
池云非:……死就死吧!!
他竭力镇定地从怀里摸出一个药瓶,几个药瓶都长一个样子,只有上面贴得小条写着不同的药名。
他心里暗暗祈祷,祈祷自己混了这么多年赌坊的运气能降临在身,一次就摸到对的那瓶药。可他一眼扫过药名,就觉得五雷轰顶:红招散。
这玩意儿几乎无人不知,是出了名的男人之间用的……那啥药。
虽然名字取得莫名文艺,甚至像是武侠里的某种内功药,但也掩盖不了它那啥的事实。
天要亡我!池云非发出了无声地呐喊。
温信阳翻看药瓶,蹙眉:“这是什么药?”
池云非:“……”
池云非:“???”
池云非已做好了抱大腿嚎哭躺地上撒泼甚至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准备,然后他就僵住了。
温信阳……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啊哈!他清清白白茉莉花一样的相公啊!
天无绝人之路!!
于是池云非深吸口气,一脸肃穆仿佛举着革-命的火炬道:“这是一种治内伤的药,也能去淤止痛,生肌活络。”
“你从哪儿弄来的?”温信阳拔开瓶塞闻了闻,“什么配方?好用的话让大夫再多配一点……”
“不必!”池云非立刻道,“很好用,用两天就没事了。这是,这是人家的祖传机密,不能外泄。”
温信阳点了下头,脱了外套挂在衣架上,转身道:“我帮你上药,过来。”
池云非:“……”
这跌宕起伏的剧情!戏本都不敢这么写!
温信阳在床边坐下,抬头见池云非还呆呆站着:“?过来。”
池云非舔了下嘴唇,干巴巴地:“我自己来就可以……”
温信阳蹙眉:“是我弄伤了你,自然是由我来。而且你也不方便。”
池云非吞咽了一下:“方、方便的,你、你来我、我会害羞。”
温信阳听得好笑,随口道:“昨天可看不出你半点害羞来。”
池云非:“……”让你浪!浪!浪出事了吧?!
池云非磨磨蹭蹭过去,他转身先小心地将外套裹着其他的药瓶和画册放在椅子上,确保不会被发现后,才又慢吞吞地解开里衣的衣扣。
外头天还没黑,温信阳看着他露出的白皙肌肤和一截锁骨,喉咙动了动,一把抓住了他的手:“不用脱衣服,裤子就行。”
池云非:“……”
池云非深吸口气,慢慢解开腰带,他动作太慢,所有动作细节在温信阳眼里放大,反而显出几分暧昧的暗示。
池云非却心不在焉,他慢慢褪下裤子,露出一双修长雪白的双腿——池云非个头虽不高,但身材比例还行,腿长且直,大概因为练搏击的缘故,肌rou恰到好处,大腿的肌rou线条十分流畅好看,用力时有种原始力量的性-感。
想到这双腿昨晚还勾在自己腰上,温信阳眼神暗了暗,拉过池云非将他按趴在床铺里,从背后欺身过去,几乎是贴在对方耳边道:“你伤没好,别想些有的没的。我不会做的。”
池云非愣了一下,随即在心里无声地淌下了眼泪。
不做?
那等上药之后,我岂不是更惨了?
第27章 别哭
池云非欲哭无泪,闭上眼准备好等死。
所谓自作孽不可活,岳城第一混世魔王终于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失手栽在了他清清白白茉莉花一样的将军手上。
池云非想:算了算了,谁让先喜欢上的就输了呢?刀山火海,我心甘情愿!
将军温热的手指暖化开冰凉的药膏,小心地为他上药。池云非决绝的面部表情登时一僵,肩膀轻轻一抖,再多的“心甘情愿刀山火海”都化为了憋屈和羞恼,想也不想就“哇”地嚎啕起来。
我可也太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