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况,池云非居然出来偷腥?他这兄弟是飘了啊?这是要被捉-jian的节奏?
箫棠眼珠子一转,立刻准备为好兄弟遮掩,义正言辞摇头道:“池云非?哈哈哈哈,将军说笑了,自从他成婚就几乎不来这里了……不,我是说他成婚前也不怎么来。您一定是误会了。要么您去外头金福班看看?指不定听戏……”
温信阳毫无耐心,语气烦躁:“到底见没见到?”
箫棠:“……没。”
温信阳绕开“她”往前走,箫棠跟在他后面道:“你们吵架了?”
箫棠语气理所当然,令温信阳心里十分疑惑。他蹙眉看“她”片刻,终于在那美人尖上找回了点熟悉的痕迹:“……箫棠?”
箫棠:“……”不然呢?
第54章 卧底
池云非晕晕乎乎,出了金福班后门先是大吐特吐了一通,之后想找水漱口洗脸,却是找不到金福班的门在哪儿了。
“……深哥?”他隐约觉得自己应该是和将军一起出来的,但脑子一片混沌,脚下仿佛踩着棉花,一手扶着墙陷入了迟钝的沉思中。
他刚才干什么来着?
啊,喝酒了。然后呢?啧……
池云非揉了下脸,嗅了嗅自己身上:“臭死了……”他茫然地想,被自家将军看见就不好了,说不定又要被罚抄家规。于是他准备去找个地方洗澡换衣服。
他踩着月光踉踉跄跄走向了铜锣鼓前巷,这边他常来,快到后巷的时候便是闭着眼也能找到方位。得去找箫棠……他一边扶着墙慢慢走,一边伸手拉松了点衣襟,只觉得呼吸有些不畅。
晚上喝太猛了,池云非胃里翻江倒海,又口渴得不行,刚进了后巷,便抓住一个人道:“带我……去找箫棠……”
“哟?”被抓住的路人定睛一看,“这不是池少吗?喝醉了?哎哎您可站好了,一会儿摔了我有十张嘴也说不清啊!”
对方又叫来几人帮忙,小心翼翼扶着池云非往箫棠那儿去,路上几人还聊呢:“池少怎么在这儿喝醉了?”
“从哪家窑子出来啊?”
“这要是让温将军知道了……”
周围人的声音在池云非听来就如同无数苍蝇在“嗡嗡嗡”,他抬手一挥,啪地一下打在不知谁的脸上,大着舌头道:“闭嘴!吵死了!”
几人:“……”
几人不敢多话,只想赶紧送走这尊大佛,否则万一出了什么事,他们可得吃不了兜着走,那不冤死了?
只是还没到箫棠的“棠坊”,池云非抬手比了个“停”的手势,眯着眼朝前面看,迟疑问:“那是……刘庆川吗?”
这几人哪里会认识温信阳的警卫员?茫然道:“谁?”
池云非抹了把脸,他刚才好像看见刘庆川匆匆从不远处走过,还穿着便服。他挥开扶着自己的人,踉跄往前走了几步,趴在一处灰墙后头探头往外看。
那楼上正好是家青楼,几个穿着暴露似完全不怕冷的姑娘站在外面拉客,浓重的脂粉味随风飘过来,池云非吸了吸鼻子,打了个喷嚏。
就这么一个喷嚏的功夫,刘庆川就不见了。
池云非:“?”
他茫然地左顾右盼,又去前头转悠了一圈,迷茫道:“奇怪……难不成看错了?”
不过很快他又想开了,刘庆川也是男人嘛,就算真得会来这里也不足为奇。虽然刘哥看上去不像会流连烟花之地的人,不过人心隔肚皮,谁知道呢?
池云非打了个酒嗝,正要转身,前面就多出两个人来。
那二人穿着粗布衣衫,个头高大脸上带着和善的笑,道:“池少喝醉了,让小的送您回去吧?”
池云非眯起眼,晕乎乎地看着面前的人,又去看方才扶自己来的那几人,却怎么也不见对方影子了。
“不用你们……”池云非虽然醉了,但这一刻却感受到了危险,努力晃了晃脑袋警醒道,“我自己……能走,让开!”
那二人却并未退让,反而一左一右护在池云非身侧,动作看起来十分自然地扶住了他——但只有池云非知道这二人力气有多大,自己根本动弹不得。
“放开……!嗝!”池云非踹了一人一脚,头昏脑涨道,“来……来人!”
后巷正是热闹时候,周围的人纷纷转头看来,那二人却一脸不安畏缩道:“少爷,您醉成这样,将军会生气的,咱们先回去吧?”
“你他妈……放……”话音未落,他被两人直接架了起来,随即迅速往巷子深处带去。
那二人装得小心翼翼,生怕被温家责罚的模样,动作却十分干脆利落,且明显是练家子,一人锁他左臂,一人锁他右臂,池云非连呼救都没来得及,就先被二人暗地里狠狠撞了一下肋骨,疼得脸色发白,一时没发出声音。
围观众人一脸茫然,但池云非是谁?在岳城地盘上敢当街劫他的人恐怕还没出生,于是互相面面相觑一会儿,各自也就散了。
片刻后,箫棠和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