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着送菜的人进来的,明早跟着送菜的人出去。”温信阳道,“消息给了吗?”
“给了。”池云非道,“趁此机会,要么先把炀炀带走?”
“不行。”温信阳道,“只带他走你会有危险,以我们现在的能力,也不足以带着你俩全身而退。从我们进城的那一刻起,宁婉香的人,还有信里的L都盯着我们,只能暂时委屈你们。”
“你也知道!”池云非慌道,“宁婉香的人就算了,那L在暗你们在明,就不怕被发现?”
“我自然是有完全把握才会来。”温信阳抱着他道,“只这一晚,没事的。”
说完正事,温信阳抱着人也不知是气谁,道:“你就是不让人省心。”
池云非委屈巴巴:“我也不想。”
温信阳手探进池云非衣服里,摸他肚子:“我听说你被踢了肚子,让我看看?”
池云非立刻告状:“我还被打了脸呢,你看!”
这几日宁婉香给他上着药,脸上的伤其实看不出来了,温信阳却听得皱眉,捧着他的脸细看:“我听箫棠说了,等事情结束,我帮你报仇。”
池云非嘻嘻笑起来:“我已经报仇了。”
温信阳手指滑过那娇嫩的肌肤,不忍心疼不舍,眼里的情意几乎要满溢出来。
池云非也怔怔地看着他,二人对视,不知不觉就吻在了一处,似还不够,池云非稀里糊涂就被架在了木桶边,裤子半褪,两人耳鬓厮磨,最要紧的部分被温柔疼爱,池云非咬着手背不敢出声,满眼都是情意。正因不知明日会如何,才更是火热积极,唇舌你来我往,咂摸出声,惹得外面炀炀好奇道:“哥,你在吃什么?”
池云非满脸通红,温信阳低声在他耳边轻笑:“吃你。”
池云非顿时心chao澎湃,明明场合时机哪儿都不对,偏就亢奋起来,惹得温信阳呼吸渐重。
“喜欢这样?”温信阳问他,“刺激?”
池云非眼角泛红,浑身都要烧起来了,抓了温信阳的手又将整个人都往对方怀里送。
温信阳喜欢他这样喜欢得心里发疼,吻着他的额角小声道:“我一定会让你们平安无事,信我。”
池云非点头,还没能够快活,就听外面突然有人敲门。
“姓池的!”那断臂男人恨恨道,“开门!”
温信阳一顿,池云非顿时被浇了冷水,慌忙穿上裤子,想系好衣服,温信阳却拉了他一下,默默摇头:“记住你是在洗澡。”
池云非反应过来,忙舀了点水将衣服、头发打shi,又抹了把脸,绕出屏风道:“做什么!我在洗澡!”
“开门!”断臂男人道,“刚才是不是有人进你房间了?”
“是店小二!”池云非道,“伺候我洗澡,你管得着吗?”
断臂男人不管:“开门!”
池云非只得开了门,温信阳垂下眸子,打shi了衣袖和裤腿,手里拎着木桶。
炀炀全然不懂,吃着炸糕坐在椅子里自己玩自己的,断臂男人四面环顾,又看那小二:“你!出去!”
“小爷让人伺候洗澡也不行?”池云非不高兴道。
“宁爷的意思。”男人懒得多说,目光滑过池云非shi漉漉的衣衫和敞开的衣襟,看了那白皙娇嫩的肌肤一眼,满脸鄙夷。
池云非没答话,回去接着洗澡,温信阳便低着头提着木桶走了,那断臂男人根本没在意他。
待关上门,听到隔壁传来关门的声音,池云非才松了口气,拉开裤子看了一眼,哭笑不得。
第68章 希望
之后的几天,宁婉香似乎都很忙。池云非连着几日没见着他人,早出晚归的,不知道在调查什么。监视池云非和温念炀的人换成了一个不认识的年轻男人,是宁婉香从外面带来的,大概是封城里的暗线之类。
池云非没能从那人嘴里套出话来,便也不再多问了,成天只带着炀炀在城里四处闲逛。那男人总是陪在身边,端茶倒水提包,沉默寡言到偶尔会让人忽视他的存在。
炀炀玩了几天有些腻了,最近总是问同样的话:“池哥,爹还不来吗?还要等多久?我们什么时候去看娘?”
池云非一开始还能胡诌过去,时间久了,炀炀开始不耐烦起来,成日闷闷不乐,糖人和炸糕也哄不好了。
“我不想玩了,我想回家。”炀炀垂头牵着池云非的手,没Jing打采的,“我想爹娘了。池哥,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池云非转移注意力:“炀炀,那边有戏台,咱们去听戏好吗?”
“不听。”炀炀难得任性起来,抿着唇很不开心,“我想听茉莉唱戏。”
池云非道:“晚上回去,咱们找宁婉香给你唱,他是茉莉的师父,唱得比茉莉好。”
“不要。”炀炀甩开他的手,眼睛红起来,“我想回家!”
池云非蹲下身哄他:“炀炀乖,咱们等等爹好吗?爹已经在来的路上了,咱们现在回去,爹到时候找不到我们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