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云非捏着对方衣襟,眼底带笑,悄咪咪在温将军鼻尖上亲了一下,声若蚊蝇:“相公。”
温信阳浑身绷紧,心跳如擂鼓,一手捏了池云非脖颈,滑进衣领里,侧头在对方嘴角亲了一下。
有孩子在,二人不敢做得太过,点到即止,却更撩拨得心里痒痒。
“咳。”温将军眼里如同烧起一捧烈火,冲儿子无情道,“炀炀,厨房里有炸糕,是我特意请来中国师傅做的,你要去看看吗?”
炀炀登时喊道:“原来是爹准备的!我要去!”
喊着,小孩儿便跳下椅子,蹬蹬往外跑,温将军叮嘱道:“别离灶台太近!别在廊上乱跑!”
“哟西——!”小孩儿大喊一声,飞快地跑远了。
池云非红着脸,手还揪着将军衣领,有些紧张道:“深哥好不要脸,居然把炀炀支开,唔……”
话音未落,能动手就不逼逼的将军径直吻了下去,舌尖勾缠,吸吮声不绝于耳,两颗心火热滚烫,什么都没做,却又像是已把什么都做尽了。
温信阳微微睁眼,舌尖勾着池云非的不放,打量对方神色。
从池云非的角度看,男人刚毅的面容带着十足的情-欲,眼底灼亮,侧头垂眸的样子相当煽情。
池云非只觉得身体里有一根线猛地被绷紧了,拉扯着,令人焦躁难耐。他却不知自己的模样在温信阳看来,也透着十足的性-感。
这一下擦枪走火,两人不知不觉缠在了一处,温信阳伸手握住了池云非脚踝。
池云非条件反射地惊了一下,下意识要缩腿,温信阳却侧头吻上他雪白细瘦的脚踝,那里还系着一根红绳,衬着男人浅色的薄唇,撩人得很。
嘴唇顺着红绳处碾过,又顺着小腿一路往上,冰凉的面具贴着肌肤,池云非起了鸡皮疙瘩,支撑不住往后倒进床铺里。
“可以吗?”温信阳声音黯哑,竭力控制着,“我可以吗?”
三个月了。
池云非手指拽紧被褥,又揪紧,如此反复几回,终于点头。
……
待炀炀又一惊一乍地回来时,池云非裹在被子里,面颊滚烫,温信阳则在浴室里冲了个冷水澡。
“爹!”炀炀拉开门,喊,“我听到广播啦!”
温信阳头上顶着毛巾,光着上身出来,小麦色的胸肌线条十分漂亮:“什么?”
“我们赢啦!”炀炀手舞足蹈,“赢啦!”
第76章 nai油味的吻
炀炀听长居日本多年的中国糕点师傅翻译了个大概就跑来吆喝。
池云非从被窝里钻出来,头发翘着,瞪大眼道:“当真?怎么说的?”
炀炀一时语塞,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温信阳揉了把儿子的毛脑袋,穿上衬衣外套拿了拐杖出门,道:“我去看看。”
出了走廊,到了一楼大厅里,才发现广播前围了不少人。有金发碧眼的洋人,也有黄皮肤黑头发的日本人。
那位四十多岁的中国师傅也在其中,穿着厨师服,手里捏着帽子,见温信阳来了兴奋道:“池先生,郑家那位在逃的长子被抓住了,签署了协议书,今天早上南北两方正式交接了,回龙城的总统府已被爆破拆除了。”
温信阳点点头:“你老家是哪儿的?”
“我是南方人。”师傅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从小喜欢做菜,后来有机会来这边学习就一直没走。待了十多年啦。”
他感慨道:“就我一个人在这边,老婆孩子不能接来,没办法。前几年本想说回家吧,但老家那边情形不太好……”
他犹豫一下,到底是没多说,挠了挠脖子道:“这下好了,我可以回家了。”
温信阳拄着拐杖,听着广播里英日交替播报的新闻消息,心不在焉道:“回家了打算做什么?”
“想去沿海看看。”师傅道,“开一家属于自己的餐馆,这些年我存了不少钱。再将手艺传给我儿子。国内太平了,咱们不用受洋人欺负了,往后啊租界要是能一一收回来就更好了。”
“会的。”温信阳点头,“总有那么一天,我们在自己的土地上不用看任何外人的脸色,不用仰人鼻息。”
师傅一愣,只觉得温信阳的语气十分理所当然,自信又带着说不出的骄傲感,仿佛胜券在握般。他心里动容,不禁期待起美好的未来,点头道:“你说得对,总有那么一天。”
他又突然想起什么,道:“池先生的弟弟还好吗?那位叫……天宝先生?我听护士说,他的病不太好治?”
在他乡遇到同胞,大师傅显得很是关切:“我不是医生,没法帮你弟弟治病,但生活上有什么能帮忙的你尽管吩咐。”
“谢谢。”温信阳提起媳妇儿,冷硬的面容上露出了一点浅笑,“他很爱吃炸糕,就拜托你了。”
“没问题!”师傅点头,热情地挽起袖子,“一定让他宾至如归!”
没过两天,温信阳辗转收到了温家的来信,南北已和平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