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他的话……温信阳没来由地想:也许就能理解自己繁忙的工作和重重压力了吧?
想到此,他将池云非搂进怀里,不由自主地在对方后脖颈处嗅了嗅。
池云非浑身一抖,一把抓住了温信阳的衣襟,被强势的Alpha碰触腺体,他顿时有些无法自控,发-情-热陡然席卷而来,令他连站也站不住。
温信阳也不客气,将人抱起来放进床铺,低头吻了下去。
这是他们的初吻,却激烈又急不可待,丝毫温柔也无。池云非呻-yin出声,主动脱了裤子,缠上男人,甘甜的味道在整个屋里爆发开来,温信阳用所剩不多的理智给保姆发了条消息,让她接下来帮忙照顾孩子,又开启了屋内的清新系统,反锁了房门。
随即二人便陷入了无法自控的情-欲之中。
三天后,温信阳才从房间里出来。
中途保姆将孩子带去了温家长辈那边,临走前还给二人准备了不少速食品和大量的矿泉水,门口就摆着营养剂和照顾Omega需要的一切用品。
温信阳拿了营养剂,回房喂给虚弱的池云非,又抱他去洗了澡。
洗澡途中,黏黏糊糊的池云非又缠抱上来,不依不饶地索吻。
温信阳觉得好笑:男友在床上还挺放得开,又爱撒娇,实在惹人怜惜。
他吻了吻对方的后脖颈,那里有已经被标记的牙印。这种独占感让温信阳很舒服。
池云非哼哼几声,眼睛哭得红肿还要往上凑,温信阳被他可爱的模样撩拨得受不住,明知对方发-情热已经结束了,却忍不住又压了上去。
成功标记后,隔日两人去领了证,通知了双方家长,预备等下一次温信阳巡逻回来时再办婚礼。
再回到公寓,温信阳看着结婚证难得有些迷茫:他这算是……闪婚么?
但当时的情形由不得他多想,那一刻他仿佛被蛊惑了似的。向来谨慎、认真的他,竟也有被人牵着鼻子走的时候。他心下升起了一点疑虑,抬头时看见池云非正联系搬家公司,要将行李都搬过来,察觉到他的视线,便笑着问他晚饭想吃什么。
对方一扬起那甜美的笑容,温信阳又觉得无所谓了:总归都是奔着结婚的目的来交往的,不过是仓促了些。之后认真办酒席吧,也算弥补对方。
自己必定会待他好的,只要他不后悔……
温信阳将结婚证收起来,过去搂着池云非的腰下意识嗅了嗅属于自己的味道:“你想吃什么都行。”
“那我随便点啦。”池云非语气欢快,带着惹人喜欢的可爱感。
温信阳摸了摸他的头,转身要上楼去换衣服,却在经过镜子时无意中看见了池云非的侧脸。
那个平时乖顺温柔,从初见时便显得分外懂事体贴的小爱人,似乎露出了小狐狸般的狡黠神情。
温信阳常年战斗下对危险的直觉猛然窜了出来,再回头看去时,池云非依然是那副乖乖的模样,正打电话给炀炀,问对方想吃什么点心。
温信阳:“??”错觉么?
刚进行过标记,两人都在蜜月期,关系蜜里调油似的,时时刻刻都黏在一起。
对温信阳这样基因优秀的Alpha来说,标记了属于自己的Omega后独占欲会非常强烈,几乎离不开似地跟着池云非,两人一起买菜,做饭,约会,上-床……
温信阳许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心里涨得暖暖的,满满的。池云非在床上还非常的性-感,撩拨得他控制不住。如此这般,难得的休假日仿佛飞似地过去了。
又要开启三个月的例行巡逻,温信阳心中充满了不舍。
临行前一夜,他从后抱着池云非,脑袋枕在对方肩膀上,虽看起来面无表情,还是那副酷酷的样子,却像头大狗似地又嗅又亲,努力沾染上属于自己的气味,标记地盘般,让人觉得可爱非常。
池云非边看电视,边揉他短短刺刺的头发,温柔安慰他:“三个月很快的,我和炀炀等你回来。下次休假,咱们去隔壁星球旅行好不好?”
“你想去就去。”温信阳侧头吻他,池云非弯起眉眼,大大的猫儿眼带着涨满的情意,温信阳吻着吻着就一发不可控制。爱人的舌尖又软又甜,带着勾人的气息,他将人压进沙发里做起了快乐的事。
中途,池云非气喘吁吁伸手攀着他的肩,道:“明天你就要走了,早点休息……”
温信阳却不管不顾,将他翻过去咬在那腺体上:“就因为明天要走了……”
池云非似乎嘟哝了一句什么,温信阳却没听清。
翌日,在码头上集合准备,温信阳穿着防护服背着手,面容冷酷无情,气压极低,让人大气不敢出。
熊烈也蔫蔫的,跟刘庆川抱怨:“我那个相亲对象太放-荡了,跟我相亲时还同时跟其他人也在相亲,穿得那叫一个暴露……”
刘庆川噗地笑出声:“他叫什么?”
“……姓箫。”熊烈气道,“他爸就是那个传说中的赌王,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