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您的回应、我们之间的进展,就好像是我自娱自乐的剧本,都太完美了。”吴正深吸一口气,“我知道这很傻……”
“不是很傻,是太傻了。”
吴正小指上缠绕的力道撤了,呼吸一滞,下一秒却因为王全握住自己的手、因为指缝嵌入了指缝而心脏狂跳起来。
“我得到了比完美还完美的你,都没怀疑过这一切是假的。”王全摆动拇指,摩挲吴正的,“心跳太快人就会从梦里醒过来,所以我知道这不是梦。妄想症的话,人又怎么可能妄想出……从来没做过的事。”
他骤然收紧的手指夹痛了吴正,他脸上涌现的红chao、下沉又浮起的喉结,提醒吴正他曾经用嘴唇和喉咙来吞咽自己的Yinjing,青涩的技巧和反应、初次展露的秘处、被快感诱发的抽泣和高chao,就像慢放的电影一帧帧复现在吴正眼前。
王全说得对,是梦早就醒了。
如果是妄想,又何必打破。
“吴正啊。”
王全移开的目光回到吴正的脸上,带着羞涩和笑意,兼具认真和坚定。他的嘴唇叫完他的名字,慢慢沿着既定轨迹回归原位,但又没有完全闭合,微启,看上去要说出一句经过慎重考虑、意义重大的话。
“我喜欢你。”
嘴唇闭合,两端同时上扬形成一个微笑。这就是他要说的全部,没有下文。
吴正对他说过好多次,也听王全说过好多次,这一句似乎早已够不上物以稀为贵的标准,但这一句又永远意义重大,抵得上千言万语。
队伍松动了一些,王全往前推了推购物车,再次垂下左手握住吴正的右手。
“我喜欢您。”
吴正垂下眼睑,微笑。就算不看王全,他也知道笑容会在他脸上扩大。甜言蜜语也好,rou体接触也罢,已经是锦上添花、甚至画蛇添足的东西,这四个字就足够表白、足够牵绊、足够安稳,并不需要如履薄冰地丈量喜欢与纠缠的边界。
他的恋人不会用一堆规矩埋伏成雷区,不会把他突然拉近又突然推远;他的恋人就是属于他的,哪怕顶着上司的头衔,哪怕是冷漠孤傲的王总;他的恋人在他之上,远比他懂得多,轻易就能把他看透、扰乱;但他的恋人又绝不忍心将他玩弄于股掌,会让步、宠爱甚至溺爱;还偶尔笨拙,需要照顾,需要安抚。
他的恋人不会让他止步于口交,而允许他更进一步,让他用Yinjing取悦出眼泪和Jingye。
吴正渴求的全部,王全都有。
他如此量身定制,怎可能不是一场美梦、一段妄想。
吴正牵着王全,就感觉手中是一簇春末夏初的蒲公英球,温暖、干燥、柔和、绒毛浮在空气中撩拨心弦。一股神秘力量正煽动他把它递到嘴边,但他不敢轻举妄动,生怕动作幅度太大被气流掠夺走一丝一毫。
手机断断续续地响,将吴正从冥思般的沉醉里唤回现实,视觉上熙熙攘攘的人群解除了静音模式,嘈杂起来。
手指像拒绝独立的雏鸟,赖在巢里,不愿动弹。
但温暖的枝丫却自行松动,打破吴正与之融为一体的错觉,去挠了挠鼻尖,又捏了捏耳垂,罩住嘴唇掩盖轻轻清喉咙的动静。
吴正:“?”
王全:“啊,没事。”
又说:“你手机好像在响。”
王全眼眶温热chaoshi,趁吴正低头看手机,抿着嘴唇用力皱眉,把情绪压下去。
他听见吴正手机响了,继而察觉到他手指的sao动,转瞬即逝,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像做了噩梦的猫,更紧地把自己揉进主人怀里,除非刻意摆脱,不然就长在了人身上。
王全的理智被这个念头撞得踉踉跄跄,如果他不赶紧挠鼻子捏耳朵,恐怕要把吴正抱进怀里用力闻他肩膀,闻那股没有香水包装、沐浴ru味被吹散、毫无修饰的年轻可爱的rou体的味道。
他以为这就是今天的最严峻的挑战了,结果一连串小动作做完,吴正稍稍歪头、微微扬眉、眉毛带动眼睑上提使得眼仁更大更亮的样子,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却仿佛顶着个打着问号的对话框的样子,简直把他的心脏揉碎了再用蜂蜜黏合起来摇摇欲坠。
他知道谈恋爱容易伤心,却没想到是这种养分超负荷的伤法。
吴正:“主人。”
王全:“啊。”
又说:“在外面别这么叫啊,怪怪的,回家再这么叫吧。”
吴正:“嗯。”
小男友露出酒窝笑啊笑的,感染得王全也莫名地跟着笑。
王全:“我是不是太事儿了?这也不让叫那也不让叫的。”
王全问完这句就后悔了,他从小男友眼睛里看到十几岁时春天的风、二十几岁时夜幕下的涛声,以及三十几岁的这一年,办公室小盆栽里飘出的草莓味儿。
不仅心脏坏了,感官也乱成一锅粥,沸沸扬扬地散发出香甜可口的味儿。
吴正:“我愿意变成您最满意的样子,能直接知道您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