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全头脑混乱地打开喷淋调节水温,吴正暖烘烘的手掌压在他的手背上,关掉阀门:“主人,水性的油最好别沾水。”
吴正的嘴唇贴在耳边,声音低沉,透着年轻人特有的脆,被空调吹得微凉的胸膛贴靠在王全滚烫的后背,瞬间激发战栗。王全深吸一口气,想要往前躲进角落,执行起来却是向后往吴正的身上贴,一条结实的手臂绕到他身前,整条小臂担起他的腰腹,掌心托住他的胸膛,另一只手的手指裹着涂抹均匀的润滑油在肛门附近绕着圈的轻轻按揉,直到肛门不再排斥地收缩,便插入食指和中指滑向深处,撑开括约肌留出缝隙,勾动手指掏挖Jingye。
王全紧紧抿住嘴唇屏住呼吸,扶在墙上的手攥成拳头,情不自禁地绷紧膝盖踮起脚尖,他是要逃离的,但吴正的手指也随着他翘起的tun部变换角度,稍稍转动成了指腹向上的挑动。王全把一切声音吞了咽了,强忍出来的安静反而将手指进出肠道的微小动静无限放大,沉甸甸地简直要压断他Cao纵理智的神经。
王全肩胛高耸,脑袋垂在两臂之间大口呼吸,张开眼睛便看到自己半勃起的性器颤颤巍巍地在腿间晃动和伸缩。今天第二次他没有用到的东西,这时候开始跃跃欲试了。
这么密集地勃起,难道不是病态的性欲亢进吗?
“小正,”王全抚摸搭在自己肩膀上的吴正的脑袋,“我硬了,把我插射。”
“用……”
“手指就好。”
欲望一经坦白,什么羞耻脸面顾虑迟疑全都一扫而空,王全把两条胳膊都撑在墙上,把Yinjing和肛门都交付出去,打开嘴唇、开启齿关、颤动声带,把诉求和满足通过呻yin全数反馈给自己的恋人。
他很快被吴正带到欲望的巅峰,身体在他怀中发着抖,Yinjing在他掌握下弹跳射Jing,转头索求到吴正的嘴唇不断吮吸,解了性欲的渴还要解口舌的渴。
“您真可爱。”
吴正垂头望着傻笑的王全,揉搓他逐渐软下来的Yinjing,“还好我们同居了,不然我每天晚上,都会想着您自慰到Jing尽而亡。”
王全笑出了声音。他在用仅存的力气努力站直,没有多余的意志力来克制情绪,就算有,就算能把全部意志力都用上,可面对迅速膨胀的、像花苞进入花期一样必然盛开的爱意,谁还能阻止得了呢。
“你是在练习说色情话吗,小正?”
吴正笑了:“是。”
王全转过身,捧住他的脸,“你进来的时候我正后悔之前说的那堆色情话,现在你倒是跟上来了。”
“您为什么后悔?”
吴正摘下喷头打开阀门,用手掌在他身上画着圈,配合水流洗去汗水,王全也用手掌盛了些水替他擦洗身体,竟然又禁不住在他鼓胀柔软的胸部流连:“因为我不是那么色情的人,是被性欲冲昏了头才说的,冷静下来当然就后悔,稍一回忆就尴尬得要命。”
“您的性欲,不间断地持续了那么久。”
王全被他说中,一些零碎的记忆就跳出来在脑海里蹦跶,清清喉咙算是回应。
“那您一直保持性欲,就不会后悔了。”
酒窝绽放在吴正的右侧脸颊上,表示刚才那句毫无道理的建议是个玩笑,但是这么可爱的提议,难道就不能刻意忽略它的离谱吗?
“如果你一直光着上身,我就能永远不后悔说色情话。”
王全说着,两根手指就近夹住了吴正的ru头,低头含住轻咬,舌头缓慢地碾压过去,收拢嘴唇吮吸,而另一只手也握住另一边的胸部稍稍用力抓握。
他刚高chao过,力气还没回复,全凭吴正扶着抱着,却又在恋人忙着保护自己的时候趁他毫无反抗之力尽情揩油,卑劣至极,快乐至极。
“好吃吗?”
吴正的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掺杂着排斥,没有丝毫厌烦。王全被他无条件的纵容,反倒有些惭愧,停下逗弄的口舌和手指,仰头握住他的后颈:“你哪儿都好吃。”
“您又在说色情话。”
“是啊,可能待会儿我又会后悔,不过管它呢。”王全说,“我遮遮掩掩了前半辈子,现在都跟喜欢的人两情相悦了,还有什么不可说的。”
“我也喜欢您。”吴正看着他的眼睛,“就算现在暂时硬不起来,我也满脑子对您的性幻想。”
“啊,”王全失笑,“我也是。”
“您干我的时候,”吴正顿了顿,补充道,“不管是用鸡巴干我,还是用……屁眼干我,看上去听上去都性感极了、舒服极了。”
“嗯。”
“所以下次做爱,轮到我干您,不管是用鸡巴,还是用屁眼。”吴正越说语气越硬,似乎是逼着自己把这些话用力说出来,像一只被吓得炸毛、高耸脊梁大声示威的猫,然后又原因不明地恢复成温存的毛球,“下次把主导权让给我好吗,主人?”
“当然好,小正。”王全吻他,“我等你干我。”
两人各自红着脸移开目光笑,互相擦干身体,走出卫生间穿好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