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音刚落,发现纪玦只是意味深长地看着自己,一挑眉,又凶巴巴地威胁纪玦:“你再这么看着我,我一会把你的面也全都吃了。”
纪玦听到顾桓毫无威慑力的恐吓,忍俊不禁,起初还克制的笑意温柔地沿着眼尾四溢,盛满细碎的光亮。
他揉了揉炸毛的顾桓,从背//后将他揽入怀中,亲//wen着顾桓耳垂:“小顾总可否告诉我一下你家地址?”
纪玦身上还带着沐浴后的清冽气息,将顾桓丝缕萦绕,顾桓一时间也分不清是被他气息诱的还是被他揉的,差点儿又把//持不住,他转过身,在纪玦嘴上咬了一口,这才装作若无其事地说:“你要地址干什么?以后想来,直接钥匙给你。”
纪玦闻言,总是古井无波的眼眸波澜骤起,起初还浅尝辄止的厮//磨瞬间加大了力度,一把抱起顾桓放到餐桌,凶//狠而急//切地wen他。
顾桓没穿好的衣服滑落一侧,露出里面和纪玦一样年轻好看的身体,他微仰起头,胳膊紧紧缠//绕着纪玦脖//颈,将滚烫的心和自己一并送到纪玦面前,用力回应他。
直到俩人被一阵阵饭香打断。
纪玦压下微微加速的呼//吸,眼眸中是极其浓烈的炽热,深深地看着顾桓,低语:“不给我地址,我要买的东西怎么送到,我怎么好——”
他指腹不轻不重地揉着顾桓,顿了一瞬,才用暗//哑至极的嗓音慢悠悠吐出后半句:“吃了你。”
顾桓瞬间明了了纪玦潜台词,一双还泛着涟漪的眼眸挑衅地回望向纪玦,磨着小虎牙:“明明是我吃你才对。”
他飞扬的浓眉是和往常一样的桀骜不驯,但因为被纪玦弄着,说出的话明显少了几分气势,说完,又若无其事地避开纪玦的幽//深目光,补充了句:“我刚下单了,但因为太晚,超出配送范围。”
哎,现在知道住郊区有多不方便了。
纪玦看到顾桓脸上与自己相同的懊恼,无声一笑,揉着顾桓的手忍不住又使了几分劲儿,在他身上烙下一连串的亲//密痕迹。
少顷,顾桓才被纪玦从餐桌上抱了下来,拽回快飘到云端的理智以后,准备吃饭。
餐厅里还弥漫着一股久久挥之不去的旖//旎气息,顾桓重新找出一套衣服给纪玦,坐回餐桌旁:“第一次做,不好吃你也得给我吃完。”
纪玦点点头,慢条斯理地穿上衣服,没系扣子,然后盯着卖相一般的泡面看了会儿,嗓音低沉,潜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毒药我也会吃。”
唔,就你会说情话,顾桓心底的小野兽又开始嗷嗷叫了,嘴角不自觉地疯狂上扬,等抵挡不住的笑意从眼底流露出时,同样汇成了一句情话:“放心,即使有毒药,也是两份。”
顾桓话音未落,就看到纪玦极深地看了自己一眼,随即攥住他的手,放到了胸口:“除非它死,否则,我不会让这种事情出现。”
那沉稳有力的心跳隔着顾桓指尖传至血ye,将纪玦对他不死不休的维护和爱意一并浸入骨髓,顾桓瞳孔骤缩,顿时愣了一瞬。
俩人这一路身处迷雾般的悬崖峭壁,处处陷阱,不知道前方还暗藏着何等心狠手辣的敌人,但就是这种除了自己没人可以信任的孤狼作战游戏,纪玦却将性命和背后一同交给他,许下了如此郑重的承诺。
顾桓眼底未散去的水雾浓了几分,轻轻拽回纪玦的手,同样放在了自己胸膛上:“我也是。”
纪玦一语不发,直接一把拉过顾桓,又夺取了一记绵长的深//wen,这才松手。
等俩人吃完饭重新洗完澡,夜已经黑透了。
柔软的被//褥里,纪玦将顾桓紧紧揽入怀中,细密的吻延绵不断地落在他的后//背和脖//颈,少顷,俩人才恋恋不舍地关灯,准备睡觉。
纪玦有睡前做工作记录的习惯,伸长胳膊,去桌子上找手机,找来找去发现手机根本没在卧室时,才猛然记起一件事。
与此同时,顾桓也模模糊糊记起好像有件什么事儿被他遗忘了,反应过来:诶,手机呢?
他刚才是随手拿的平板下单,这会儿意识到手机没在跟前,一时半会还真想不起来被他丢到哪儿了,他瞧瞧也在找手机的纪玦,俩人自嘲般地相视一笑,同时起身,去一楼客厅。
早已没电的手机正躺在沙发角里睡大觉,充上电以后,不情不愿地发出持续不断的嗡嗡震动声。
满屏的微信和未接来电提醒,都是高震淣和葛捷锡打来的。
而俩人刚开机,电话已经再度打进来。
顾桓和纪玦对视一眼后,分别接起电话。
“哎哟小顾总您可算接电话了!”高震淣语速快的像机关枪,一长串话不带喘气地往外蹦,“我跟个二傻子似的抱着束花等了您一晚上,丢死人啦,得亏那餐厅被包了场,还有大黑炭陪我一起丢人,对了,纪总送您的花我先帮您收起来了,别说,这稀有品种就是不一样,往花瓶里一插特漂亮——”
顾桓微愣,直接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