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崆带来的小喽喽憋了一腔怒火,瞬间如饿狼扑食般发起了主动进攻,对上正愁没理由收拾他们的顾家保镖,场上局面即刻变得一发不可收拾,一个个根本没留情面地专下狠手,很快在草坪上卷起一阵阵飞扬尘土。
络腮胡游刃有余地指挥着,把另外一拨兄弟分出去,两人一组散开,直接去往游戏作战区,布置完毕后,他大步走到顾桓身旁,低声汇报:“小顾总,您放心,这几人有我们看着,不会进去打扰你们。”
顾桓点点头,看了眼已经被他们压制成一边倒的格斗现场,收回视线,转向另外一个方向。
同一时刻,与他数米之隔的纪玦也默契抬眸,清清冷冷的目光隔着如雾般的镜片投向顾桓,抬脚朝他走去。
触到对方视线的刹那,温柔笑意顷刻间沿着他们只容得下彼此的清澈眼眸,弥漫至了微微上扬的嘴角,再然后,被极快收回。
俩人一左一右走过混乱成一团的草坪,踏上幽静的林间小路,行至无人经过的小喷泉旁,随即,在盈满璀璨水珠的喷泉一侧,手指自然而然地牵到了一起,去往换衣室。
高震淣笑嘻嘻地拉着葛捷锡,跟在他们身后,没出声打扰。
不远处,一栋独立木屋矗立在阳光下,伴着荡过篱笆的微风,“吱呀”一声被人推开,露出里面一整面墙的游戏木仓支和迷彩服装。
高震淣和葛捷锡停下脚,识趣儿地等在外面。
顾桓勾着纪玦肩膀,冲他狡黠地一弯眉,墨玉般的眼眸中是含着细碎星辰的笑意:“我想看你这样穿,很久了。”
他见过纪玦周旋于各种商业聚会的样子,冰冷漠然,带着不可接近的疏离,也见过纪玦穿着白大褂,禁欲气质尤甚以往,浑身上下都写满不容侵犯的高傲,更见过他私下不穿衣服的风景,如雪后松林,清冷外表里藏着逐渐酝酿的飓风——却唯独没见过压抑着野兽本xing的纪玦,在撕开斯文外衣以后,会爆发何等勾//人的荷尔蒙。
纪玦眸中波澜骤起,捏起顾桓下巴,wen上他,从俩人微/快的呼/吸中洒落些许藏着欢愉的笑声:“所以你很早之前就策划这场游戏,其实是存了私心?”
顾桓哪里肯承认:“你想多了,我单纯想揍纪崆一顿而已。”
纪玦眼底的笑意又深了几许,也没拆穿,只是引着顾桓的手放至自己衬衫上,随即偏过头,轻yao着顾桓耳垂,低语:“我想和你打/野,也想了很久了。”
啧,原来两个人,不知不觉间都成了对方刻画某个独特风景的一份子。
顾桓笑着一扬眉,解开纪玦衣扣,指尖似有若无地贴上他。
纪玦将顾桓撩//拨的手往里按了按,等待着所有束缚都被他剥去后,手指娴熟地撩起顾桓衣角,低声诱他:“今晚不走了?”
顾桓抬眸,凑近纪玦炽热的眼眸,以一个吻代表了回答。
等俩人换好衣服,顾桓看到出现在自己面前的纪玦,突然觉得,词穷了。
那人眉宇间的斯文气质悉数散去,短发利落,五官冷俊,私人订制的迷彩服完美勾勒出他的长腿宽肩,将往日并不明显的肌rou线条一一凸显,尤其是配上手中把玩的一支游戏木仓支,一股掺着英挺的肃杀气场瞬间弥漫至整个木屋,和周遭背景完美契合。
而对纪玦来说,看到此刻被衣服衬托得愈发风流桀骜的顾桓,又何尝不是如此。
他眼眸微动,一把将顾桓拉入怀中,取下自己眼镜,给他带上。
再然后,纪玦看着被挡去一双勾//人眼睛的顾桓,满意多了。
顾桓好端端的多了个碍事的平光镜,有些想笑,手指却诚实地把镜框往上推了推,一扫纪玦,见他又摸出另外一副眼镜,刚才压下的笑意瞬间跑回来了:“幼稚。”
纪玦轻轻一扬唇,没否认,替顾桓提了提微露的衣领,才开口说:“嗯,管不住别人看你,只好这样做了。”
顾桓听出他酸得能炒菜的醋味儿,笑意顷刻沿着还带有纪玦气息的镜片丝缕溢出,飞快勾着纪玦脖子,yao了他一口,这才松手,挑了把冲锋木仓,和纪玦一起往外走。
高震淣搓着手,看向顾桓的眼神中带着掩饰不住的雀跃,嘴上却假装客气地询问道:“小顾总,您和纪总一队?”
他话音刚落,且等着顾桓点头后就冲进去挑武器呢,板上钉钉的组队模式却被猪队友从内部瓦解了。
葛捷锡满脑子都只有“我是来工作的”这一个想法,不等顾桓开口,已经站到了纪玦旁边:“我跟纪哥。”
这榆木疙瘩!高震淣气得直跳脚,使眼色使得眼皮子都快抽筋了,偏生葛捷锡根本不为所动,还反复强调说:“我不能再让纪哥受伤。”
顾桓和葛捷锡平时接触不多,没想到他性格如此较真,也差点儿没绷住,一弯眸,笑着看向纪玦,等他做决定。
纪玦伸手在顾桓头盔上轻轻敲了下,随即拍拍葛捷锡,让他不用管自己:“我和小顾总,你带小高。”
葛捷锡无奈,只好听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