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让所有的话题都围绕钟一然开展,后面的记者再提问时Jing明了许多,挑了其他人问了问题,但总不能一直避开许泽和钟一然两个人,所以即使问他们,也尽量让问题与对方搭不上关系。
这些记者为了让采访足够正经,可谓是废足了心思。
“钟老师,请问你觉得在剧组里和哪个演员相处起来最舒心?”
钟一然听到这个问题,特别巧妙地回答了:“要我说出哪个演员我还真的挑不出来,大家都很照顾我。不过我倒是在进组后和禾生玩到一起去了,我们两个现在可是至交好友。”
“对。”楚禾生跟着点头,“我经常会去问钟老师演戏的问题,因为自己是个新人嘛,演技上肯定需要更多的琢磨,钟老师都会很耐心地帮我。而且我们两兴趣相投,所以脱离了剧组,我们也经常联系。”
“谢谢钟老师和楚老师回答。”
“请问许老师,您在写作《暗河》的过程中有遇到过瓶颈吗?”
“瓶颈期对我来说其实比较陌生,我从开始写作到现在时间并不长,而且大部分都是我在国外读书时创作的作品,真正的瓶颈期仅仅是想不出接下来再写一个什么样的故事,但很快就跨越了这道坎。”许泽很认真地回答。
“您现在所取得的成就真的很难让人相信您才二十岁。”
“不不不,今年已经二十一了。”许泽开玩笑似的纠正道,“我其实并没有取得多大的成就,甚至都没获得过什么奖项,所以在写作这条路上,我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
“谢谢许老师,您真的是很谦虚了。”
“最后一个问题的机会,不知道哪位记者想要提问呢?”主持人见问题问的差不多了,引出记者提问环节的最后一次机会。
立刻有一个女记者站了起来:“钟老师您好,可能这个问题有些无礼,不过我们几个人刚刚讨论了一下,真的很好奇您会如何处理。”
“什么问题?请不用太在意地问吧。”
“因为许老师是这次的投资方,不知道在拍摄电影的过程中,大家会不会对你有特殊的优待?又或者说您是如何平衡您与许老师在生活中和在剧组中不同的关系呢?”
钟一然不得不承认这问题很犀利,但这些记者会问,也是出于人人都有的一颗八卦之心:“我觉得……”
钟一然话还没说完,坐在下面的一个工作人员小心翼翼地举起手。
钟一然看到后,立刻将话题抛给了对方:“其实比起我来说,倒不如剧组的其他人来说更直白一点。大家可以随意发言,千万不用在意我。”
那个举手的工作人员笑眯眯地站起来:“我有事情举报!”
众人:?
“许老师每天都会在剧组正大光明地看钟老师,眼神二十四小时不挪开的那种!”
“我也要举报,许老师下午都会陪钟老师吃点心,搞得我们跟着蹭吃胖了好多斤!”
“我也想举报!只要许老师说不准,钟老师特别敷衍地反抗一下,就妥协了!”
“既然大家都说了,那我也来说一下吧。”站在台上的任竟国也笑着开了口,“这部电影我们基本都是在室内拍的,很难得的一次室外拍摄是爆破戏,钟老师对爆破戏有很大的心理压力,拍完那场戏后整个人就跟从水里捞出来一样,一直出汗,把我们都吓坏了。”
“大家可能会想,许老师那么护着钟老师,怎么不把这段戏给掐了,包括我当时都担心真的要被掐了。”任竟国摇摇头,“可是没有,许老师一个人站在角落,攥着拳头一直看着钟老师拍完,中途一次都没阻止过。”
许泽接过话筒:“其实我在一开始劝了,但是他坚持要拍,我就想那先试试,实在不行再另说。”
“他确实劝了。”钟一然从他手里拿过话筒,“这个没必要瞒着大家,我其实对爆破戏有点心理Yin影,一到爆破部分整个人就会腿软。但是我觉得,既然是我们一起拍的电影,一定要拍好的电影,那这一环绝对是不能缺失的。”
“拍完之后自己也有点不敢相信,但我真的很感谢许泽当时允许我去做这些尝试。”钟一然双颊飞上红云,“所以……不管我和许泽在生活中是恋人,在剧组中是上下级关系,这都不影响我们两的相处,于公为公,于私为私,这就是我的回答。”
许泽没想到钟一然会说出这些话,心底软成一片,他凑到钟一然举着的话筒前:“大家似乎很好奇我为什么会投资剧组。”
“既然大家好奇,那就再给大家爆两个猛料吧。”许泽勾了下嘴角,“我会投资《暗河》,一方面是因为这是我的作品,我希望它能以最好的姿态出现在每一位观众面前;另一方面,我的确是为了满足私心,希望在剧组照顾然然。毕竟他过年都跟着我回家了,人也是许家的了,我在外面当然要好好地陪伴他,不然我爸妈可能要把我扫地出门。”
“另一个猛料……不瞒大家,目前然然在拍的《程根》也是我出资。我不介意花钱,因为等到他和他的剧组所拍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