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和被两个问题问的噎住,隔了好一会儿才道:“利益关系,以前我和他好过一段时间,但是后来我们两就没联系了。他……他不是出国了吗?我就继续拍我的戏,结果半个月前他联系我,说是要给我铺路,我也没找到合适的下家,就同意了。”
姚和回答的很老实,他很怕说了什么不该说的就断了自己以后的财路。至少在陆立群绑架他这件事情上,他是个受害者,就像当年的“被霸凌”身份一样,说不定不仅能洗白自己,还能在娱乐圈再度刷一波热度。
单是为了这样的利益,他都想老实回答朴安启的问题,反正不老实回答对他也没好处。
“最后一个问题,马映莲为什么会倒在屋子里?”朴安启问这话时,直直看着姚和,像是在等着他撒谎。
结果,姚和给了朴安启一个有些出乎意料的答案:“我偷偷找了钥匙解了手铐,她发现我跑出来了,就想弄我,我这属于正当防卫。”
说着说着,姚和又开始哭了。
朴安启烦极了他这哭哭啼啼的样子,见身边的助理警员记下该记的东西了,便让人出去了。
“把马映莲带进来。”
送姚和回审讯室的那个警员点点头,过了会儿,他一脸为难地跑了回来:“朴队,马映莲说她头疼,不想过来,还说不给她找医生,她就要晕过去了。”
朴安启皱了下眉,站起身来,一边把玩着腰间的手丨枪,一边往等候室走。
马映莲还在等候室里跟警员们闹,吵架的声音大的不行,看起来一点也不像是要晕倒的样子。但在看到朴安启来了之后,立马捂着头往下栽,样子实在太假,让朴安启看不下去了。
刚刚的姚和至少还哭得有模有样的,而这马映莲却装的很不到位。如果把她放在娱乐圈里的话,恐怕连群众演员都不会找她。
“马女士,如果你真的觉得不适,我们这里也有专门的医生,需要帮你看一看吗?”
因为朴安启说话时,手一直按在胯边别着的手丨枪上,给了马映莲十足的压迫力,所以马映莲连犹豫都没有,立马回答:“不用了,我觉得我现在挺好的,朴队,咱们这就走?”
朴安启深深看了她一眼,又朝旁边的警员使了个眼色,那警员立马上来把马映莲押住,跟随朴安启一起往询问室走。
坐进询问室中,看着警员把门关上,马映莲紧张的整个人都在发抖。
朴安启看了她一眼,道:“别紧张,又不打你不骂你,只是问你几个问题,老实回答好好配合,就不会有后续问题了。”
“好……好的。”
难得看到女强人马映莲吓成这样,朴安启还觉得挺新鲜:“你为什么会晕倒在屋子里?”
“那个姚和!姚和那个贱人打我!”马映莲急的脸都红了。
“他为什么打你?”
“因为他想……他想放火烧死我们!”
“消防大队的检查结果,起火原因是洗澡的热水器老化自燃,并不是人为纵火。”朴安启看着她,“我觉得你还是老实回答比较好。”
马映莲怔住,过了会儿,闪躲着眼神又改了口:“我知道着火了,我本来想自己扑灭,但是没弄得了,本来……是想报警的,结果姚和不知道怎么就跑到我后面敲了我一棍子,把我给敲晕了。”
“嗯。”
“警官大人,后面发生了什么我真的不清楚!”
朴安启没答话,看了看记录,又问道:“姚和说你和陆立群两个人对他实施了绑架,这件事情是否属实呢?”
“……不属实!我绑架他做什么,我跟他又不熟。”
“可是你的儿子陆立群和他很熟。”
“那是他!我又不是我儿子,我怎么知道他想什么?”
“也就是说你承认了你儿子对姚和实施了绑架,但是你没有参与其中,对吗?”
马映莲被朴安启几句话给绕进去了,懊恼地骂了句脏话:“我还是希望警察你好好查清楚姚和都做了什么,再来问我。”
朴安启没再搭理她,示意人把她送出去,换陆立群进来。
不多久,陆立群就被押着进来了,胳膊上和脸上流血的伤口已经包扎过了,绷带有点多,看起来颇有些惨。
“坐吧。”朴安启指了指自己对面的椅子。
陆立群看了一会儿,才坐下来,被拷着的手搭在桌上,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问你几个问题,老实回答,很快就能让你们回去,如果不老实回答,后果自负。”
“问就问,废话那么多干什么?”陆立群跟朴安启呛了一声,颇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打算。
坐在朴安启旁边的警员猛地站起来:“怎么说话呢?”
“怎么着?有本事你动私刑打我啊。”陆立群嗤笑一声,笃定了警察不敢对他动手。
朴安启抬手将身边的助理警员压回了椅子上,道:“陆立群,你为什么和姚和在屋中打架?”
“他把我家烧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