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砰! ————
窗外传出一声响,夏寻一瞬间冒出的想法就是夏永昆找了个人来做掉自己,他贴着墙拿起飘窗上放的棒球棍,青筋尽起的手死死握住,掀开了窗帘的一角,立在原地高高的挥起了棍子。
“阮识?!”夏寻惊呼,眼前的人指尖泛白拼命抓住弧度的黑色栏杆,缝隙里露出的眼睛让夏寻慌了心神,立刻扔下手里的武器就跑了过去。
“夏寻…”阮识声音有点虚弱,骨节发白,在阳台上挂着看起来下一秒就要坠落。
夏寻拉着阮识的手用力向上拽着,让他抬起一条腿站在边缘处,人拉上来可以平视之后,夏寻从阮识的腋下伸过去托起他,抱着他进来。
“你是不是疯了!掉下去怎么办?!”夏寻的脸色很难看,更多的是无法言喻出埋藏在心里不能被人窥视的角落,他忍不住大声吼着阮识。
夏寻承认,当他看见阮识悬挂在空中的时候大脑是一片空白的,或许说走过去的脚步都是在发虚,他害怕,害怕阮识出了事。
这是阮识第一次听到夏寻叫自己的名字,以往都是乖乖的跟着他后面喊着哥哥,总是露出嘴角浅浅的酒窝。
夏永昆派人绑他们回来的时候夏寻嘴边溢出了血,无奈房门都被锁上,他没有办法,却又担心这个刚刚还把他们的性爱视频发给自己妈妈的弟弟。
他想问,此刻却又更担心夏寻的伤。
“我没事,就是想知道你醒了没有,好点了吗?”
夏寻敛去了眼中原有的神色,又笑嘻嘻的凑到阮识面前,“哥哥这么关心我啊?”
夏寻看着他,眼睛却捕捉到了阮识眼角的淤青,他扣住阮识的后脑勺让他正对着自己,怒火的蹙起眉头,“谁打的?夏永昆?”
阮识并不在意,而是将目光放在夏寻的脸上和身上,充满了受伤的战绩,他看了夏寻一会儿才开口道,“我带你去医院。”
“怎么去?门都被锁了。”
阮识看了一眼夏寻的房间,又伸着头去看楼下,他问夏寻,“你怕高吗?”
仅一句,夏寻就知道阮识心里想的是什么。
他想要自己和他一起跳楼,不过是二楼,凑合着跳也行。
但万一搞砸了,那就叫殉情。
夏寻露出浅浅的笑意,嘴角扬起扯动了伤口,他凑过去吻了阮识,温热的呼吸萦绕在两人的鼻尖,夏寻轻声说,“不怕。”
阮识进了夏寻的房间,熟悉的翻开柜子,将房间里所有的被子和枕头一股脑全扔了下去。
夏寻拿书包收拾了点东西,阮识就跟在他的身后。
夏寻先把书包扔了下去,随后找准了一个点,几床棉被搭在一起的地方,跳了下去。
耳边呼啸着两秒的风,不过与大地拥抱的震动感并不好受。
夏寻站了起来,抬头看着阮识,五月的风已经散发着抑制呼吸的热气了,阮识的衣角被吹起,两条腿跨过了栏杆。
楼下的夏寻朝他张开了双手,“不要怕,我接着你。”
天空一片Yin沉沉,是太阳与月亮正在交接的时刻,夏寻的影子投映在斜面,眼里洋溢着少年人的自信。
阮识一只脚踏进空中,双手横抓着身后的栏杆,额前的黑发随着夜风飘动,长长的睫毛在面部投下一小片Yin影。
他想,这个小骗子是无时无刻都在演戏吗?
就这一次,如果接住了…
“嗯哼…”夏寻被砸倒在厚厚的棉被里,胸膛差一点就背过气去,阮识从他的身上爬起来,手腕却被攥紧在夏寻的手里,他笑着说,“我接住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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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感觉这篇文没什么太虐的地方 追妻有 但小阮应该舍不得让他火葬场不过没有那么容易就在一起 呜呜先心疼心疼我下章小阮知道父母的真相??
第九章
阮识带夏寻去了医院,确定了没什么大事,只是一些皮rou伤,需要多休息按医嘱吃药就行。
从医院出来的时候刚好是八点钟,外面的天已经黑了。
弦月冉冉升起,冷冷的月色洒在街头巷尾的每个角落,夏寻和阮识并排走着,高过地面的一条小路时不时就要侧过身去让着行人,夏寻单肩背着黑色的书包,脸上的瘀伤让他看起来像刚刚被学校赶出来的不良学生。
他用指尖戳了一下自己撕裂的嘴角,疼得龇牙咧嘴,转过身去看着阮识,“哥哥,我想吃甜的。”
阮识看了一眼周围,不远处的绿色灯牌闪着欢迎光临的邀请,门边竖立的白色大冰柜吸引了夏寻的注意,他拉过阮识想要进去给他货架上挑选食物的脚步,拉开冰柜把手伸了进去,拿出一盒牛nai味的冰淇淋,“我想吃这个。”
阮识没有接过,而是略有担心地看着他,“你晚上还没吃饭。”
五月的天并不似酷暑,晚风吹过还是带有一丝凉意,那盒冰淇淋上面结成的冰霜看起来并不适合现在这个天气。
但阮识最后还是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