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是第一次见,但夏寻却把每一次都当成第一次,他凑到阮识的唇边轻轻吻了一下,只是蜻蜓点水般的轻啄,却刚好被身后的人逮了个正着。
“嘿,干什么呢?!”
阮识是正对着楼梯口那边的,听到声音立刻就红了脸,抬起头看着走过来的这两个人。
姚洲他是认识的,可钟沐岩还是阮识第一次见,看起来是三十出头的男人,可能因为身处高位,身上自带那种压迫人的气势,看着阮识的时候像是在看陌生人,只是轻轻扫了一眼。
阮识站了起来,钟沐岩不是夏寻,所以他没必要害羞。夏寻拉着他的手还没松开,只看见阮识面上冷淡,手心的却汗出卖了他,他看着钟沐岩打了个招呼,“叔叔好。”
“噗~你好老哦。”姚洲捂着嘴笑,在钟沐岩身后拧了一把,在他耳后提醒说,“别给我吓唬小孩子。”
随后拉着阮识走向客厅,顺便拍掉了夏寻的那只爪子。
一顿饭大家也不怎么说话,全程都是姚洲在叽叽喳喳的说,夏寻则拿着筷子不停地夹菜给阮识,“多吃点。”
偌大的餐厅被头顶的水晶灯晃得眼疼,钟沐岩把筷子一放,拿起旁边的纸巾擦了擦嘴,推开椅子说,“夏寻,到我书房来。”
彼时夏寻刚给阮识夹上第十九次菜,听到钟沐岩的命令就只好在桌下捏了捏阮识的手指,“等我回来。”
“快走吧。”姚洲在桌下踢了他一脚,显然看不下去了,他在桌上撑起下巴对阮识说,“阮阮跟我去玩,我带你去看玫瑰花。”
阮识抬眼看着夏寻点点头,“去吧。”
但似乎不知道怎么称呼姚洲,夏寻喊他“舅妈”,可是自己连钟沐岩“舅舅”都没喊,他看了姚洲一眼,琥珀色的眼眸显出了纠结,姚洲看出来了,起身对他招招手,“喊我哥哥就行了。”
“姚洲哥。”
钟沐岩在书房点燃了一根烟,窗户没打开的空间气息都开始不流通,夏寻走到窗前哗啦把窗帘一拉,碰巧看到楼下花园正在蹲下赏玫瑰的阮识。
“安排好了?”夏寻倚在窗边,透过一丝清凉的夜风漫不经心地问。
“嗯。”钟沐岩坐在椅子上,偏过身问他,“让她死不就行了,这么大费周章做什么。”
姚洲刚折了一枝玫瑰递给阮识,花瓣开得饱满,一捏还有枚色的汁水溢出,阮识将鼻尖凑近闻了闻,清甜暗香的花味儿顺着他的神经飘进了心里,面上不由露出一丝笑容来,在月光的测泻下明亮了眼,增得他的面容魅了起来,用漂亮形容确实不为过。
夏寻指尖轻轻敲打着窗沿,视线一直追随着阮识,听闻钟沐岩的问话反而笑了出来,转身正对着他说,“舅舅,杀人犯法。我可不想当杀人犯。”
“又不需要你动手。”
夏寻漆黑的眼眸在深夜里愈发变得明亮,他拿过钟沐岩桌上的文件看了看,“反正不需要,就让她一直坐牢就行。”
“为什么?”钟沐岩对他这个举动反而很有兴趣,“阮菁一死,你和你哥哥不就能在一起了?她要是还活着,早晚都会出来。”
“我不会让她出来。”夏寻的眼神突发变得Yin鸷,提到阮菁就像是拔了他的逆鳞,“出来也是要阮识养,徒增负担。就让她在牢里为我妈赎罪,还能被养到老。”
“怎么算,都是她划算。”
夏寻捏着手上的资料又踱步走到了窗前,正好对上阮识从下而上的视线,目光交汇时阮识举起了手上的玫瑰,因着角度和距离,看起来像是阮识在像他求婚一样。
夏寻心中一动,透过那支玫瑰寻找阮识模糊的脸,微微张唇开口道。
“不能杀她,阮识会恨我的。”
“他要是知道你冤枉他妈,照样恨你。”钟沐岩当头一棍,倒是惹得夏寻心中烦乱,他把资料赛到钟沐岩身上,眉眼稍稍上挑,对着他最亲爱的舅舅说。
“那就说是你干的。”
阮识带着摘下的玫瑰对夏寻挥挥手,花瓣随着风抖落,掉在绿色的草面上,钟沐岩留着他们在这住了一晚。
玫瑰花放在床头。
等到第二天早上醒来,已经失去了水分,变得干枯瘪巴,一夜之间失去了Jing华,失去了生机。
阮识在接到警察打来的电话时正在做解剖实验,刀子没拿稳差点割到了自己的手,跌跌撞撞跑出教学楼的时候碰巧遇见了霍桐。
对方看见他煞白的脸色不放心,跟着他一起去了警察局。
收到的电话说,阮菁昨晚在牢里刺伤了别的犯人,现在对方大出血正在医院抢救。并且尖锐的木质筷子被其他同屋犯人指证一直藏在阮菁的枕头底下。
但不论对方是生是死,阮菁现在的罪行都是逃不掉的,再结合已有的十年有期徒刑,或许会合并执行。
这辈子都得待在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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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 感情都铺垫完了 接下来的剧情可能真的似乎确实有那么点??????
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