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帆轻轻应了,“注意点时间,再有半个多小时就开饭了。”
“好的妈。”陆余舟重新跑上楼,用水果叉叉了块火龙果喂吴也,小声道:“吓死我了,你耳朵怎么那么好使?”
吴也舔了下嘴角上的水果汁,笑着说:“因为我不是恋爱脑啊。”
陆余舟呸了他一口,“你也好意思说,浪得什么似的。”
虽然楼下场面有点惨不忍睹,不过陆余舟此刻却挺开心,因为他在最想见到吴也时候见到了他,并且还亲到了,这个新年真的刺激又梦幻。
他端着果盘坐在一旁,一边投喂一边看他吹气球,很想让时间多在这一刻停留一会儿。
气球一只只从楼梯上滚下去,没一会儿就聚了好多,厨房里热热闹闹煮着饺子汤圆,客厅里陆总天南海北地聊着,年味慢慢就有了。
大概是老两口上了岁数,余尾也过了年少冲动的年纪,大家坐在一起没争也没吵,间或开几个玩笑,气氛还算融洽。
吃过饭,陆余舟把所有的气球赶到客厅,拉着余建国跟王玉一起踩气球,“姥姥姥爷,吃过汤圆得运动消化啊,不然胃会难受的。”
老两口也是爱玩的性子,经不住大外孙央求,互相扶着起来踩气球。陆行川很会配合,也拉着余帆一起玩。余尾更闹腾,嚷嚷着玩两人三足,自己找了根绳子跟朗朔先绑了,又怂恿陆余舟跟吴也绑了。
一家八口加一只狗,在气球堆里玩嗨了。
余尾跟朗朔是对儿活宝,球没踩几只,互相踩了对方不知道多少脚,拖鞋踩掉了不算,袜子都掉了。
陆总跟媳妇没啥默契,半天了没踩响一只。
余建国跟老伴儿反而很会,踩一只响一只。
陆余舟跟吴也时响时不响,因为这俩人专注在背后互掐,陆余舟趁机在吴也腰上摸来摸去,吴也被他闹得注意力不集中,只好掐他肩膀警告。
孤独的圈圈则叼着余尾的拖鞋给每一队捣乱。
砰砰砰!
气球热闹地炸开,比炮仗还好玩,老的小的都玩开了,爽朗的笑声回荡在暖烘烘的客厅,这个新年来得热热闹闹。
老人家要看春晚,不等到钟声敲响不睡觉,大家就一起陪着看。
王玉看完了最爱的京剧节目,想起什么似的问吴也:“小也有地方住吗,不然就留在家里好了,楼上有客房。”
陆余舟心里疯狂给姥姥打call,脑子里已经开始计划晚上跟吴玩什么了。
哪知吴也却拒绝:“不了姥姥,我有地方住。”
王玉想起他是朗朔的干儿子,大概不会无家可归,便没有勉强,“是吧,那行。”
陆余舟这一晚上过于亢奋的脑子终于因为吴也的拒绝冷静了片刻,他才注意到,吴也今天情绪好像不是很高。
不,也不能说情绪不高,他话没少说玩笑没少开,踩气球的时候也很开心。
应该是有点克制?
陆余舟今天虽然时刻提防陆总跟帆姐探究,人前装得十分纯洁,但只要背开人,他就会原形毕露,抓紧一切时间跟吴也搞搞小动作。
吴也却很理智,倒是没有不配合,只是稍微有点放不开。
大概是第一次来他家比较紧张?
陆余舟左思右想,觉得应该就是这样,毕竟他俩前两天见面一切还都正常。
钟声过后,余尾三人就要走了。这一晚上虽然热闹,但老两口依然没搭理他,余尾已经习惯了,倒也不觉得怎么样,临走还乐呵呵跟老两口说再见,倒是朗朔心里挺不是滋味。
余帆跟陆行川送他们出门,陆余舟想跟吴也再待一会儿,便以遛狗的名义跟着大家一块下楼。
陆行川跟朗朔在车前抽烟聊天,余帆直接把余尾叫到小区花园里单聊,陆余舟牵着狗,跟吴也在小区瞎转。
“你不跟胡萌他们一起过年么?”陆余舟问。
“有时间就回,没时间他们自己玩。”吴也手插在兜里,克制着想把陆余舟的手抓进来的冲动。
陆余舟没带手套,走一会儿就冻得手掉,特别想塞进他口袋里暖一暖,只是碍着这是自家小区,他没敢,“哦,那你明天有安排么。”
“没有。”吴也说,“到初五之前我都没什么事。”
陆余舟换了一只手牵绳,冻凉的那只塞进自己不那么暖和的口袋,“那你明天睡饱了告诉我,我领你看电影。”
“嗯?”吴也挺意外的,“居然不是看演奏会?”
他家学长可从来不看电影。
“废话,”陆余舟压低声儿,“电影才适合小情侣约会啊。”
吴也笑,“行,要洗干净了么?”
“靠,”陆余舟本来只是单纯地想跟对象看场电影,哪知对象如此不单纯,一句话引得他想入非非,电影院里小情侣不可描述二三事立刻在他脑海里上演,赶也赶不走,“少年你思想很危险啊。”
“哪里危险,我说什么了么?”吴也悄悄往旁边挪了一